網暴很快發酵到了頂峰。
樓下圍滿了記者,不時有人敲門威脅。
我們一家人待在屋內,半步不敢出。
連小區物業都迫於壓力,給我們發了整改通知。
要是再不道歉不賠錢,就要被鄰裡聯名趕出去了。
“玲玲,再這樣下去,咱就徹底完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眼圈通紅。
我拍了拍她的手,開啟電腦,調出早已整理好的檔案夾。
“爸,媽,彆急。”
“現在纔是翻盤的最好時機。”
被王嬸汙衊過後,我清楚意識到做事留痕的重要性。
因此把我爸丟開鎖工具那天的沿路監控調了出來。
鏡頭畫麵很清晰。
我爸抱著工具盒,臉色沉重地站在垃圾桶旁。
我媽跟在他身邊,勸道。
“老陳,真要扔啊?”
我爸歎了口氣。
“王嬸汙衊我是小偷,鄰裡也不信我,我留著這些工具,隻會再被人抓把柄,連累你們娘倆。”
“倒不如一了百了扔了,省得日後再多出事端!”
說著,他就把工具盒狠狠摔進了垃圾桶。
頭也不回地走了。
監控很長,最後還有垃圾桶被垃圾車回收的畫麵。
證實了這件事不是我們在自導自演。
我將視訊發到網上,向眾人解釋。
“在孫梅兒子被困保險箱的前兩天,我爸就已經把開鎖工具全扔了。因此不存在見死不救的情況,我們當時也無能為力。”
“大家對比一下日期,就知道我冇有在撒謊。”
視訊釋出後,引起了網友激烈的討論。
“原來不是見死不救啊。”
“可就算這樣,你爸偷東西被抓現行不假吧?彆把自己說得有多無辜。”
“那小虎不就拿不到賠償了嗎?大家眾籌一下,幫幫這位母親吧。”
評論依舊不利。
可我手上的證據,遠遠不止這些。
手指一動,我又釋出了第二段內容。
那是王嬸跪在我家門口磕頭認錯的視訊,還有全程錄音。
那天她來求我們,我就留了個心眼,悄悄開啟了門口的監控。
視訊裡,王嬸滿臉淚水,拚命磕頭。
“是我錯了,是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騙你們撬鎖訛錢!”
這下,風向徹底反轉。
“我的天!原來是這樣!陳爸根本不是小偷。”
“是孫梅婆婆為了訛錢,故意釣魚執法騙人的!”
“孫梅也好意思賣慘?明知婆婆碰瓷,還網暴人家,太噁心了!”
“這樣說來,王小虎也是活該,誰讓他奶奶想訛錢,把好人逼急了,也斷送了唯一能救自己的路。”
這下,孫梅通過賣慘眾籌賺醫療費的美夢徹底泡湯。
可這還不夠。
證明瞭自己的清白,可我卻咽不下這口被汙衊的氣。
我還要送王家一份大禮。
那個在小區行竊的小賊,在我的一點點查詢下,也漸漸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