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視功能和雲端實時傳輸。
我把它們分彆藏在空調出風口、衣櫃頂端、床頭燈罩內側、衛生間鏡子後麵，以及廚房的煙機管道裡。
冇有任何死角。
下午六點，我換上護士服，揹著包出門。
李秀蘭看到我。
“喲，又去上夜班啊？”
“多穿點，彆在外麵凍出病來，到時候連醫藥費都出不起。”
我冇有理她，徑直走出小區。
繞了一圈後，我鑽進了提前租好的汽車裡。
車停在小區對麵的死角。
剛好能看見我家窗戶。
晚上八點十分，手機螢幕亮起。
監控畫麵開始傳輸。
“滴——”
電子鎖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李秀蘭推開門，身後跟著一對染著黃頭髮的年輕男女。
“進來吧。”李秀蘭輕車熟路地開啟燈。
“一百塊一小時，先交錢。”
黃毛男生掏出兩百塊錢遞過去。
李秀蘭把錢塞進兜裡，指了指臥室。
“床單我剛換的，乾淨得很。”
“隨便折騰，彆弄壞電器就行。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女生嫌棄地打量著四周。
“這屋子怎麼一股消毒水味？”
李秀蘭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這房主是個護士，有潔癖。”
“你們放心用，這可是高檔次單身公寓，比外麵那些幾十塊的破旅館強多了。”
兩人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李秀蘭冇有離開。
她徑直走向廚房，開啟我的冰箱。
從裡麵拿出我昨天剛買的進口車厘子。
用水隨便衝了一下，直接塞進嘴裡。
紅色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賤皮子，還吃這麼貴的水果。”
“**不配吃這麼好。”
她一邊吃，一邊把籽吐在水槽裡。
吃完後，她又走進衛生間。
拿起我放在洗手檯上的高檔麵霜。
摳出大大的一坨，抹在自己粗糙的臉上和手上。
兩個小時後，情侶離開。
李秀蘭去臥室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
然後發了條語音。
“兒子，帶兄弟們過來吧，那**今晚不在。”
不到十分鐘，趙強帶著三個流裡流氣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趙強嘴裡叼著煙，鞋也不脫就直接踩在地毯上。
“強哥，這地方不錯啊。”一個混混四處打量。
趙強得意地吐出一個菸圈。
“那當然，這護士妞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一樣。”
“這屋裡的東西，老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走向衣櫃，一把拉開。
從最底下的抽屜裡，翻出我的貼身衣服。
隨手扔給身後的混混。
“看看，這尺碼，這蕾絲。”
“夠騷吧？”
幾個混混發出下流的笑聲。
拿著我的貼身衣物互相傳閱。
趙強走到床邊，一口濃痰吐在地板上。
“裝什麼清高。”
“改天老子直接給她下點藥，把她辦了。”
“她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乖乖給老子當提款機。”
李秀蘭從廚房端出幾盤切好的水果。
全是我冰箱裡的存貨。
“兒子，快吃。吃完帶朋友們好好玩。”
“彆怕弄臟，明天白天她回來自己會打掃的。”
“這免費的保潔，不用白不用。”
03
第三天早上，我提著一份早餐，慢吞吞地走回小區。
李秀蘭和幾個大媽正圍在樓下。
聲音大得整個小區都能聽見。
“我跟你們說，現在的小姑娘啊，根本不要臉！”
“隔壁那個小林，看著老老實實的。”
“實際上天天帶野男人回家！”
大媽們發出一陣驚呼。
“真的假的？她不是護士嗎？”
李秀蘭拍著大腿，口沫橫飛。
“護士怎麼了？護士才方便勾搭人呢！”
“你們是冇看到她那床單，哎喲，臟得我都看不下去！”
“我好心幫她洗，她還衝我發脾氣呢！”
看到我走近，大媽們的眼神立刻變得躲閃。
像看什麼臟東西一樣，紛紛後退。
李秀蘭卻迎了上來。
雙手叉腰，擋住我的去路。
“喲，一晚上冇回來，這是去哪個野男人床上鬼混了？”
她故意拔高音量，生怕彆人聽不見。
我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她的臉。
“李阿姨，你最近氣色不錯。”
“是不是用了我那瓶三千塊錢的麵霜？”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