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連續半個月的夜班，我靠在地鐵座椅上，無意刷到本地生活圈的一個炫耀帖。
零成本無本萬利，教你如何利用鄰居的房子月入三萬。
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正文，卻越看越覺得膽戰心驚。
隔壁那個單身女護士，每天晚上八點雷打不動去上夜班，早上八點纔回來。
我早就偷裝針孔攝像頭拍到了她家密碼，每天晚上直接把她家當成鐘點房租給附近的情侶。
一百塊一小時，那些情侶可喜歡她家那種溫馨乾淨的裝修了。
我渾身僵硬，腦海裡閃過最近家裡總是莫名其妙變動位置的沙發靠枕。
最爽的是，白天她下班回來，還會自己把那些弄臟的床單被套洗得乾乾淨淨，我連保潔費都省了！
就算她在床底發現了用過的套，也隻會以為是自己記性差忘了丟。
跟帖的人全在討教經驗，誇樓主有商業頭腦。
而我回想起那張總是散發著奇怪味道的床，眼底寒意結冰。
01
下了地鐵，我一路狂奔。
風颳過臉頰，生疼。
推開家門，我冇有開燈。
藉著窗外的路燈，我徑直走向臥室。
跪在木地板上，手伸向床底。
一寸一寸地摸索。
指尖觸碰到一個黏膩的橡膠製品。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
吐完後，我開啟手機手電筒，光束掃過衛生間的每一個角落。
通風口的百葉窗後麵，閃爍著一個微弱的紅點。
我踩著馬桶蓋，用力扯下百葉窗。
一枚黑色的針孔攝像頭掉了下來。
連著一根細長的供電線，直接穿透了牆壁，通向隔壁。
隔壁住著李秀蘭。
那個整天在小區裡撿紙殼、逢人就倒苦水的中年女人。
我扯斷電線，把攝像頭攥在手心。
塑料外殼堅硬刺骨。
我走到門外，用力敲響了李秀蘭的防盜門。
“砰砰砰！”
門開了。
李秀蘭穿著花睡衣，上下打量我，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大半夜的敲什麼敲？趕去投胎啊！”
“我明天還要早起撿廢品呢！”
我死死盯著她。
目光落在她粗壯的手腕上。
那裡套著一隻翠綠玉鐲。
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原本一直鎖在抽屜裡。
“李阿姨，這鐲子挺眼熟。”我聲音沙啞。
李秀蘭立刻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下巴卻揚得老高。
“眼熟什麼？這是我兒子給我買的冰種翡翠！”
“你一個月拿那點死工資，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嗎？”
我把手裡的針孔攝像頭懟到她眼前。
“這是什麼？”
李秀蘭眼皮狂跳。
但僅僅一秒，她就換上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你拿著個破塑料殼子來我家發什麼瘋？”
“這是從我家通風口扯下來的，線連著你家。”我步步緊逼。
李秀蘭雙臂抱胸，斜靠在門框上。
語氣極其下作。
“喲，上夜班的護士回來了？”
“身上一股子消毒水味，誰知道你大半夜在醫院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們這種年輕小姑娘，表麵上清純，背地裡指不定多臟呢。”
“我好心幫你看著房子，你倒反咬一口！”
她越說聲音越大，走廊裡的聲控燈全亮了。
“李秀蘭，你偷了我家的密碼，把我家當鐘點房出租。”
我一字一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李秀蘭卻突然笑了。
“你有證據嗎？”
“你這屋子天天進進出出不同的人，難道不是你在外麵接的野男人？”
“我好心幫你洗那些臟床單，你連句謝謝都冇有。”
“真是不識好歹的白眼狼！”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滾遠點！彆弄臟了我家的門檻！”
防盜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
我站在走廊裡，指甲掐進掌心。
我冇有報警。
僅憑一個被扯斷的攝像頭和一張帖子截圖，根本定不了她的罪。
她可以把一切推給不知情。
甚至反咬我一口。
我需要更多證據。
能讓她和她那個廢物兒子把牢底坐穿的鐵證。
我轉身回屋，把床單被套全部扯下來，塞進黑色垃圾袋。
開啟窗戶，讓冷風灌進房間。
這一夜，我一直睜眼到天亮。
02
第二天上午，我請了假。
去電腦城買了一套最先進的微型監控裝置。
一共五個攝像頭。
全部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