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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村
因為放出了風聲,李府今日格外熱鬨,不少大夫揹著藥箱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門房迎來送往,好熱鬨。
等到陸彩萍來到李府門口的時候,門口排起了長龍,足足有五位大夫在門口等著,其中還有介紹人。
想不到大門口的人比陸彩萍想象的還要多。
凡事得講究個先來後到,陸彩萍隻能在後邊跟著排隊。
趁著排隊,陸彩萍仔細打量了前麵排隊的人。
這些大夫揹著藥箱一個個鬚髮發白,有的身邊還跟著藥童,清一色的男大夫。
陸彩萍站在排隊的人群後邊,看著格外突兀。
隊伍裡有人發現了陸彩萍排隊,頓時一臉生疑,冇聽說過四裡八鄉哪裡出了個女大夫。
有位大夫捋了捋鬍子:“這位娘子,我們這是在排隊給人看病呢,可不是等著施粥,你彆在這兒湊熱鬨。”
“我知道~”陸彩萍禮貌的笑了笑。
有個白鬍須老大夫冷哼一聲:“一介婦人在這湊什麼熱鬨,難道你還會治病了?”
大門口也有人注意上了。
陸彩萍剛排上隊,管家立刻過來了:“哎~這位娘子,我們這是在找大夫給我們老爺治病,你可不要亂排隊!”
陸彩萍神色淡然:“我就是給你們老爺看病來的。”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周圍人注意,不少人七嘴八舌。
“不是吧,這婦人還真的是想來掙這20兩銀子。”
“那可不,這20兩銀子,掙10年都掙不回來。”
那婦人說話了:“程管家,她是我帶來的,你不知道,她可不是普通的婦人,人家可是皇上親賜的什麼封號來著!”
“你可彆小瞧,她還能上天入下,是位大師來著,我可聽說了,人家之前還幫縣太爺破過案子呢。”
這下就連陸彩萍都驚訝了,想不到這婦人居然知道這麼多。
“你咋知道那麼多?”那程管家不信。
那程管家替陸彩萍問出了她想問的話。
“是真的!”這婦人說了,自己孃家弟弟在衙門做衙役,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想不到眼前這不起眼的婦人居然這麼大來頭。
那幾位老大夫看陸彩萍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敵視。
其中一老大夫生氣:“程管家,你們這兒不是請大夫,怎麼不是大夫的人都來這兒湊熱鬨?”
言下之意就是說陸彩萍跟他們搶飯碗。
陸彩萍氣定神閒:“要是你們大夫能看得了他這腿,那就不至於高價找大夫。”
那大夫生氣:“這大夫看不好,難不成你能看,彆在這招搖撞騙。”
程管家聽出了一點門道,他看著陸彩萍:“這位娘子,你是說我們家老爺的腿大夫看不了?”
“是不是,我一看就知道!”其實陸彩萍說出這話,她也不是很確定。
不過她相信三德子既然叫她過來,那肯定有它的用意。
那婦人繼續說:“程管家,這可是大河村鼎鼎有名的陸神仙。”
“李老爺這腳這麼久都看不好,說不定還真的是遇上了邪門的事兒。”
這陳管家不敢再耽擱,趕緊轉身回去稟報。
不到一刻鐘,程管家再度出來了,他對著陸彩萍恭敬的行禮:“陸大師,裡邊請。”
排在最前邊那大夫不樂意了:“哎~我比她先來的,怎麼著也是該輪到我了。”
那管家為難:“我們夫人說了,請陸大師先進去。”
哼!
那大夫哂笑:“這明的大夫不要,淨叫些旁門歪道的人,可彆耽擱了你們家老爺的病情。”
那程管家自然也不敢得罪這些大夫,他笑著說:“您老先等著,一會兒叫您。”
陸彩萍跟著管家一直往裡走。
這李宅比那高府還要大些,裡邊亭台樓閣,儘顯奢華。
就連丫鬟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格外的鮮亮。
七彎八拐到了一處廂房,那管家停了下來:“陸大師,到了。”
管家敲門:“夫人,那陸大師到了。”
“哎呦,還敲什麼門呐?直接進來!”一道潑辣的聲音響起。
丫鬟開了門。
裡邊坐著有幾位濃妝豔抹的婦人,一個個在裝模作樣的抹眼淚。
其中一位高大壯實的夫人格外顯眼,滿臉的不耐煩。
看來這都是這位李員外的那些夫人和姨太太。
一位矮胖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哭喪著臉。
想不到在李老爺身上並冇有明顯的黑紫色或妖孽纏身的跡象。
相反,他身邊還泛著一圈淺淺的金光,而且房間的一處櫃子也有隱隱的佛光。
天眼自動對焦掃描。
【姓名:李洪亮】
【年齡:43歲】
【症狀:雙腿麻痹,動彈不得,血液不流通,再過半個時辰雙腿恐會壞死】
【起因:褻瀆神靈】
【完成本次任務,可掙功德值20】
旁邊一大夫正在收拾的藥箱子,他一邊搖頭:“不行了,要想保命,看來還是鋸腿,李老爺,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老夫不才。”
此話一出,那些婦人又開始哭上了:“老爺……嗚嗚嗚……”
那李老爺皺起了眉頭:“哭哭哭,哭啥哭,老爺還冇死呢!”
那程管家說:“老爺,這位是陸大師,陸大師來了。”
一位大夫正在收拾他的藥箱,看見陸彩萍進來頓時譏笑:“李老爺,正經大夫說的話你不聽。”
“非得找這些旁門左道的人來,我告訴你,李老爺要是再拖下去,到時候就算鋸腿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此話一出,那些姨太太們哭的更厲害了。
李夫人被哭的心煩意亂,她一拍桌子:“都給我滾出去。”
那些姨太太們頓時收起了哭聲,灰溜溜的出去。
看見陸彩萍,那李夫人頓時換上了一張笑臉:“陸大師,您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法子?”
那李老爺眼睛緊緊的盯著陸彩萍,上下打量著她,眼裡那齷齪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陸彩萍一陣反感,她冷笑:“李老爺,您這是風流病,我看也不必治了。”
李夫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她瞪了丈夫一眼:“死都改不了這臭毛病,保不齊哪天你就死在女人身上。”
“陸大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他計較,你救救他吧!”
李夫人擦著眼淚,她何嘗不知道丈夫那花花腸子多,可這也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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