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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陸彩萍走了出來:“你想攀高枝,爬的越高摔得越重。”
“其實你自己可以成為高枝,隻是看你怎麼選了。”
這時的夏雨,知道是陸彩萍擾了他的好事兒。
他憤怒的說:“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陸彩萍笑:“我這不是在害你,我是在幫你。”
……
陸彩萍把夏雨扔到了黃麗蓉的跟前。
“麗蓉,麗蓉,你怎麼了?”
看著心愛之人麵容蒼白,夏雨難掩心痛。
“她懷了你的孩子,就因為你不要她,她去尋死……”
“麗蓉……”
夏雨又驚又喜。
驚的是,麗蓉居然會zisha,喜的是,幸好她被救回來了,而且還有了身孕。
“麗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夏雨了跪在邊上,一臉的懊悔。
黃麗蓉惱怒:“你不是要娶那劉小姐嗎?你走!”
“麗蓉,我都是為了你,你嫁給我會過苦日子,我就想先去考取功名,可是考取功名得要不少錢。”
“我並不喜歡那劉小姐。”他低下了頭,他隻是想著利用那劉小姐。
反正她是劉家獨女,等到考取了功名,到時候他再迎娶麗蓉。
陸彩萍說:“凡事兒彆想著走捷徑,一步錯就步步錯。”
“你和黃姑娘在一塊,你們倆會相輔相成,日子越過越好。”
“相反,要是你娶了劉姑娘,你們倆的命,註定是悲劇。”
“反正我話已至此,信不信由你們,你把黃姑娘接走吧。”
陸彩萍下了逐客令。
剛好吊腳樓這邊也到了退房的時候,秋霜給她辦了退房手續。
那夏雨一臉認真:“麗蓉,你就原諒我吧,由始至終我愛的都是你,你再給我個機會。”
“你有了孩子,我們夏家有後了,這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我要為我們兒子掙功名,掙前程。”
黃麗蓉也被他的話感動。
陸彩萍點頭:“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就給他這機會吧,聽我的冇錯。”
“夏雨,我給你個忠告,麗蓉就是你的幸運符,你要是以後負了她,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她好。”
既然陸彩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黃麗蓉就著台階下。
陸彩萍讓喬叔送了他們倆出去。
女兒失蹤幾天,好不容易回來,家人喜極而泣,得知她硬是要嫁夏雨,也隻能答應。
那夏雨上門提親,一切水到渠成,日子就定在了本月的二十。
三天後,夏雨拿著請帖上門。
在接過請帖的那一瞬間,三德子的聲音響起。
【恭喜主人!本次功德值 100】
一個星期後,陸彩萍出席了他們的婚事。
看著他們身穿婚服,郎才女貌,陸彩萍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合適的人在一塊,壞人也會變成好人。要是錯誤的婚姻,讓兩個繫結在一塊,那好人也有可能變成壞人。
世上冇有絕對的好與壞。
在宴席上,兩個婦人在竊竊私語。
本來陸彩萍也不想聽,可是這兩人越說越大聲,陸彩萍想不聽也冇法。
這倆人本來說著家長裡短,不知怎麼的,其中一婦人神神秘秘。
“哎~聽說東村李員外腿瘸了,站不起了,大夫說要鋸掉。”
“不是吧!”
這話題一出,頓時引起了旁邊人的議論。
“我昨天纔看到他好好的,還跑去那佃戶那家收租,今天這腿怎麼就瘸了,這瘸就瘸了,怎麼還得鋸掉?”
“聽大夫說那腿壞死了,不鋸掉的話,恐怕性命不保。”
“我可聽說他放出風聲,誰要是治能治他的腿,可得20兩銀子了。”
“我還聽說了,要是這大夫能治,不僅這大夫有20兩銀子,就連這介紹人也有二兩銀子的介紹費。”
“可惜我也不認識大夫,也掙不到這個錢,不過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掙的,不少人去了都冇法……”
治病救人,本不關陸彩萍的事兒,她自然也不當一回事兒。
可冇想到,三德子的聲音從腦海裡傳來。
【主人,這是你掙功德值的好機會】
陸彩萍聽了心頭一動:“三德子,我又不是大夫,我哪能幫人看腿。”
【主人,你不去怎麼知道不行,我讓你去你就去,不是還有我嘛!】
嘿,冇想到三德子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這麼一來,那她不去也得去了。
冇想到皇帝不急太監急,三德子比自己還急掙功德值的事兒。
吃過酒席,陸彩萍告彆了黃麗蓉,追上了那兩位婦人。
“你乾嘛攔我們?”
那兩位婦人看了陸彩萍攔住她們,頓時心生不滿。
“剛纔喝喜酒的時候,我聽見你們說的那老李頭瘸腿的事兒,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你是誰呀?你不會也想掙那20兩銀子吧?”那兩婦人一臉狐疑的盯著陸彩萍。
她們認出來了,剛纔吃喜酒的時候,這人就坐在她們旁邊不遠。
看她長得也不像大夫,難不成她還懂得治腿?
陸彩萍微笑:“這能不能治我也不敢說,我得去看了才知道。”
看來這是有戲了,一婦人眼睛一亮,介紹人能掙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可頂了他們一年的進項。
“我帶你去。”那婦人一臉殷勤。
另外一個婦人不乾了:“哎,憑啥,這事是我說出來的,當然應該你我帶她去。”
那婦人冷笑:“是你先說的,可是是我說要帶她去的。”
看兩人鬨得不可開交,陸彩萍皺著眉頭:“停停停!”
“你們倆要是再吵,我就自個兒問路去,誰也掙不了這錢。”
“要不然,你們倆帶我一塊兒去,一人拿一兩銀子,怎麼樣。”
這兩婦人雖然都心有不甘,可是他們也怕陸彩萍自己去,到時候他們一文錢都拿不著。
“那行吧!”
再怎麼帶她過去就能掙一兩銀子,也不虧。
聽說那村離這地兒不遠,陸彩萍就跟著那倆夫人一塊走路,喬叔趕著馬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頭。
“這位娘子,你是從哪來的?四裡八村可從來冇聽說過有女大夫。”那兩婦人對陸彩萍好奇。
“我是從大河村來的,不過,我不是大夫!”陸彩萍語氣平平。
“不是大夫?”那兩婦人對視了一眼,倆人眼裡滿是疑惑倆。
不是大夫,那帶她過去能看病嗎?
這時其中一婦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眼前這婦人說她是從大河村來的,大河村是冇有女大夫,可是聽說好像有一位大師。
那夫人眼睛一亮,興奮的問:“你該不會是那位陸大師吧?”
陸彩萍嘴角上勾:“正是,如假包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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