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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眼前這老婆子居然認識梁老太。聽她說話的語氣,感覺和梁老太是個老相識。
陸彩萍甚至認為他們或許是死對頭,陸彩萍留了個心眼。
把人請進屋裡去的時候,陸彩萍在喬叔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喬叔點頭,轉身出門。
陸彩萍讓喬叔把梁老太請過來。
那老婆子回頭,嘴角若無其事的泛起了一絲冷笑。
……
再說梁老太這邊,她剛下地不久,就聽見隔壁家有人跑來跟她說,有人來找她。
梁老太趕緊洗了把手跑回屋,發現是喬木。
“老太太,夫人讓我接您過去!”喬木把有人來找陸彩萍的事兒跟她說了。
聽了對方的體貌特征,梁老太心裡大吃一驚,她來回的走了幾步,回屋拿了點東西,出門上了馬車。
……
陸彩萍也冇想到,這駝背的老婆子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把她請進去以後,她就一直冇吭聲。不管陸彩萍說什麼,她就是閉目養神。
這人還真的是反客為主了,陸彩萍沉不住氣了,她冷聲說道:“這位老夫人,您到底是誰?找我有何來意?”
“你要是不說,那我隻能送客了!高芳……”
高媽走到老婆子的身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位老夫人,多有得罪,您請!”
那老婆子倏地睜開眼睛,雙眼淩厲,高媽不由的心底一顫。
這老婆子的眼神太恐怖了,看著像要吃人似的。
可冇辦法,她也是混口飯吃,這得罪人的事兒,還得她來乾。
高媽硬著頭皮笑:“這位老夫人,您就行行好,彆為難我了,你還是走吧。”
“放肆!”
站在那駝背婆子旁邊的女子開口了:“你知道我娘她是誰嗎?她可是鼎鼎有名的神運算元。”
高媽心裡苦呀!這左右得罪不得,自己吃主家飯,當然得替主家辦事兒。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高媽,你先下去!”
高媽如逢大赦,鬆了一口氣,趕緊退了下去。
神運算元,看來和自己是同行,至少有那麼點牽連。
陸彩萍認為對方是故意上門找麻煩。
那老婆子氣定神閒端起了茶盞,吹了吹喝了口茶水,看著陸彩萍似笑非笑:“怎麼,這麼點功夫就沉不住氣了。”
陸彩萍站了起來:“你到底是誰?來這又是什麼目的?你要是不說,彆怪我不客氣了!”
“娘……”
那女子上前一步,那老婆子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急什麼,給我站住!”
聲音雖不緊不慢,可是語氣裡有著絕對的威嚴。
那女子滿臉的不甘,可是聽了老婆子的話,她隻能把這不甘壓了下去。
“嗬嗬~”那老婆子乾巴巴的笑了:“還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比起你娘你差遠了。”
“這人不是還冇來齊嘛!再等會兒,等等你娘。”說完這老婆子冇在搭理陸彩萍,自顧自的喝起了茶水。
陸彩萍心裡暗暗吃驚,她居然知道自己派人去接梁老太了。
突然老婆子放下了茶盞,喃喃道:“你娘來了。”
陸彩萍往門外看去,門外不見有人。
她屏吸凝神,這才察覺到院門外好確實有噠噠噠的馬蹄聲。
陸彩萍大吃一驚,這老婆子好強的耳力。要說她不會功夫,陸彩萍都不相信。
再想起她剛纔身形矯健,雙眼銳利,陸彩萍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看走眼了,這老婆子是個高人。
陸彩萍把其它人全都退了下去,叮囑他們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主屋。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一道身影進來了。
梁老太風風火火的進來了,看見椅子上的那老婆子,瞳孔緊縮。
“梁芳,好久不見。”
梁老太張嘴便破口大罵:“你這死老婆子,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你來這兒乾啥?”
“嗬嗬……”梁老太嘴角上挑,雙眼陰狠:“我這次是來拿回我該拿的東西。”
“這些年你們藏的真嚴實,我都找不到你,要不是我聽說這陸彩萍,我還找不著你們。”
梁老太譏笑:“你不是神運算元嗎?怎麼?就這點能耐。”
老婆子惱羞成怒,拍著桌子大吼:“那些東西呢?給我,那本該就是我們徐家的東西!”
“八卦,羅盤,桃木劍,法印,五帝錢,還有魂瓶……哪樣不是我們徐家的東西,可是都被你偷走了。”那老婆子咬牙切齒。
梁老太打斷了她的話:“首先,我冇有偷你們家的東西,那些東西可是你阿爺傳給我爹的,還有魂瓶不在我手上。”
“不在你手上,可現在那些東西可都在你女兒手上。”
陸彩萍疑惑了,這魂瓶一開始她是在商城借來的,後來用著覺得趁手又好用,就用功德值相抵。
用著用著,這三德子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冇有問她要回。
這麼說來這東西當年也是自己外祖父所擁有,後來輾轉反側到了她的手上。
這也算是機緣巧合物歸原主,難怪三德子一直冇要回。
陸彩萍點頭:“娘,她說的冇錯,那魂瓶現在在我手上。”
“把它還給我。”
話剛說完,那老婆子形似枯爪的手向陸彩萍的麵門抓了過來。
梁老太一陣驚呼:“二丫小心!”
陸彩萍側身一躲,一腳踢去,冇想到那老婆子身形極為敏捷,閃身的同時,一手扣住陸彩萍的腳。
陸彩萍雙腳用力,一個腳剪刀夾住她的腿,身子反弓,一拳砸向婆子的麵門。
那婆子立馬鬆開了陸彩萍的腳,一番過招陸彩萍略占上風。
那婆子到底上了年紀,陸彩萍可是常年喝靈泉水,又用靈泉水泡澡,體質異於常人。
旁邊那姑娘看著婆子漸落下風,趕緊飛身上前。
這姑娘冇有那婆子這麼深厚的功力,陸彩萍接招接的很輕鬆。三招之內便把那姑娘製服。
就在這時,那婆子突然念起了咒語,鈴鐺從那姑孃的袖口飛了出去,到了那婆子的手中。
陸彩萍感覺到一陣眩暈,心神恍惚。
“不好!”
梁老太大吃一驚,她看出了這老婆子的用意,趕緊盤膝而坐,掐訣唸咒,兩段咒語在空中交纏。
兩位老人的臉色凝重,語速也越來越快。
外行人看不出,可陸彩萍和那姑娘都知道,這兩人在鬥法。
陸彩萍感覺自己的腦海腦子一陣眩暈,彷彿有東西在撕扯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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