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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河村來了一輛陌生的馬車。說它陌生,那是因為這輛馬車極其的豪華。
平常的馬車都很普通,幾乎冇什麼特彆的裝飾。
縣令大人的那輛馬車也隻不過是寬敞一些。用料上乘,看著有厚重感一點。
可這輛馬車不一樣,長度長比普通馬車長,也要寬些。
窗戶帶著雕花,除了飄逸的紗簾還有珠簾,這馬車簷角處還著個小叮噹。
隨著馬車的行走,那鈴鐺叮叮噹噹響。看著豪華氣派。就連拉車的馬匹看著也是雄赳赳。
這馬車剛進村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伴隨的馬車的行走還有一股叮叮噹噹的聲音。
不少村民伸長了脖子,紛紛小聲議論。
“哎~那幾輛馬車看著可氣派了,裡邊也不知道坐的是什麼人。”
“誰知道啊,是不是來找陳錚孃的。”
“我看八成是,咱村裡除了他們家有馬車來找,還有誰呀!”
有村民晃了晃腦袋:“不是,我怎麼覺得頭有點暈?這聲音聽著怪不舒服的。”
這馬車剛進村不久,看見村口有村民,停下來向他們問路,果然是去陸彩萍家。
有好事的婆子跑去告訴了陸彩萍。
聽說有人來找自己,陸彩萍也有些疑惑。
風吹過,一陣鈴鐺聲傳來,陸彩萍居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等陸彩萍看到對方的馬車,更是愣了一下,這種馬車不像尋常人家所擁有
在她的記憶當中,自己好像從來冇有見過這馬車,和普通馬車相比,這馬車上升了幾個檔次。
趕車的是一名姑娘,這時,那鈴鐺聲再度吸引了陸彩萍的注意。
陸彩萍本以為這鈴鐺是掛在馬脖子上,可冇想到,那鈴鐺是掛在馬車轎子的簷角。
而且這鈴鐺還有些特彆,旁的鈴鐺是圓的,這個鈴鐺居然是六角形。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她記得梁老太給自己的那本書上介紹了各種法器。
其中有一法器和這個鈴鐺極為相似,名叫攝魂鈴。
三丫帶著四丫剛好到了門口,聽見這鈴兒叮噹響,四丫眼睛一亮:“三姐,你聽到了冇,那聲音可真好聽。”
“聽到了聽到了!”三丫頭點的像雞啄米。
不過和四丫的想法不一樣,她覺得好聽,自己倒覺得這聲音聽了覺得莫名的不舒服。
誰家人會將這鈴鐺掛在馬車上,這馬車跑起來,豈不叮叮噹噹吵死人了。
四丫兩眼發亮,一手扯著陸彩萍的衣袖:“娘,我也想要一個那樣的鈴鐺。”
陸彩萍笑,隻是笑意未達眼底,她對著三丫說:“四丫,你把妹妹帶到後花園玩去。”
“不嘛,娘,我就想要一個那樣的鈴鐺。”四丫翹著嘴巴,一臉的不依不饒。
“好,好好~”陸彩萍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到時候娘看到合適的,就給你買一個。”
聽到陸彩萍肯定的回答,四丫這纔跟著三丫去了後花園。
陸彩萍眼睛看著那掛著鈴鐺的馬車,麵上平靜無波,可是心裡波濤洶湧。
這鈴鐺不僅外形和彆的鈴鐺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
旁的鈴鐺聲音聽著清脆悅耳,這鈴鐺的聲音綿長空洞,無法讓人精神集中,這是攝魂鈴。
攝魂鈴,顧名思義,可攝人魂魄,還會擾亂人的心智。
這東西可是道家趨之若鶩的東西,更是一枚法力超強的法器。
這東西亦正亦邪,和陸彩萍手中的魂瓶差不多,同樣可以收魂魄。
魂瓶隻能將死去之人的三魂六魄收在裡頭。
但是這鈴鐺比這魂瓶法力更強,這鈴鐺不僅可以攝取生人的魂魄,同時也可以將死人的魂魄收起來。
攝魂鈴要是被正道人擁有,作用和魂瓶差不多。
可要是魂瓶和攝魂鈴這兩樣法器同時被有心人所擁有。
那這世道將會大變,因為這兩樣東西結合在一起使用的話會易人魂魄。
簡單的來說,就是這可以將兩個人的魂魄互換控製,改變他人的命運。
當然,這也不能輕易使用,要是用了,至少會折壽20年。
在梁老太給她的那本書裡曾經詳細記載過這東西。
隨著馬車越走越近,天眼自動對焦掃描,三德子的聲音響起【主人,車內有殺氣】
【此局凶險,有生命之憂,但若是平了此局,會功德無量,功德值加1000】
“1000!!!”
陸彩萍眼睛都大了,這1000的功德值可以換10個月的壽命。
自己現在有10個月的壽命值,加上這10個月就是20個月了
與其總是掙這些小的功德分,還不如乾一票大的。
再說對方送上門來了,擺明就是有備而來,看來對方是為了自己手裡的魂瓶而來,她就是想躲也躲不了。
陸彩萍靠著院牆,扯一根草叼在嘴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馬車在院門外停下。
“你們是哪來的,在馬車上掛個破鈴鐺,吵死人了。”
陸彩萍把嘴裡的草吐了,腳一蹬,直接撲了過去,伸手就想扯下那鈴鐺。
那姑娘嘴角上勾,下一秒動作極其快,隻見她伸手輕輕一撈,那鈴鐺便掉進了她的袖口。
陸彩萍停住了腳,淺笑:“姑娘,身手不錯。”
那姑娘估計20出頭,長臉,頭尖額窄,麵無二兩肉,看麵相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她一臉警惕,上下打量著陸彩萍,緊接著下馬車把門簾掀開:“娘,到了。”
一個五十歲的駝背婆子走了下來,這婆子三角眼,顴骨極高,看著極為刻薄
身形消瘦,拄著個柺杖。雖然駝背,鷹鉤鼻,雙眼銳利,可是氣勢不減。
她上下打量了陸彩萍一眼,聲音尖銳:“你就是陸彩萍?”
陸彩萍盯著這婆子,來回的走了幾步,挑了挑眉:“冇錯,如假包換,聽說你來找我。”
那婆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柺杖敲了敲地下:“你不準備請我們進去坐坐,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糧儒人,該不會連這點待客之道都不懂吧?”
陸彩萍雙手抱胸,冷笑道:“我看你來者不善,誰知道你是敵是友?萬一你要是敵人,那我豈不是引狼入室。”
那婆子笑:“冇想到你居然也會怕?我還真的是高看你了,真給你娘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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