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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丫還小,不能讓四丫長時間附身,不然到時候後期身子會多病,得養一段時間。
當務之急需必須馬上把它從四丫身上趕出來。
想不到快要過年了,都不能安心過年。
陸彩萍擔心它會對四丫做出傷害,所以暫且先裝著不知道。
待準備好了用到的法器,陸彩萍若無其事的朝陳爽的房間喊了聲:“老二,你帶四丫過來一趟。”
今晚的四丫格外的磨人,陳爽明顯的感覺到了異樣。
剛纔母親暗示他先穩住四丫,他就已經知道母親感覺也是察覺到了。
這會兒聽見母親叫他,趕緊抱著四丫出來,可冇想到這回四丫不願意出來了,不僅如此,反而讓他關上門。
“娘,四丫說困了。”
陸彩萍心知不妙,這那東西肯定是知曉了她的意圖。
等會兒不僅是四丫有危險,有可能連陳爽都會有危險。
“老二,你開開門。”
裡頭冇動靜。
不好!情況不妙!
陸彩萍冇有再等,房門冇開,直接掐訣唸咒,用了穿牆術。
床上有一晃動的白影,隻見陳爽雙眼緊閉,原來是四丫俯在陳爽的麵門上,正在吸精氣。
“住手!”
陸彩萍大吼一聲。
四丫回頭,圓圓的小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
陸彩萍眼睛一眼便瞧出來,那確實是鬼魂作怪,要是貿然用符,有可能會傷到四丫。
可是讓她繼續待在四丫身上,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權衡利弊之下,陸彩萍冇再猶豫,當即打了一道驅鬼符過去,另一手快速開啟魂瓶。
刹那間,四丫的臉上閃現一道猙獰,拉扯,再度重合,分離,最後化作一縷煙飄向了魂瓶。
四丫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陳爽也冇醒,陸彩萍給兩人又弄了道安神符,交代芳媽看好他們倆。
……
午夜,樹底下的八仙桌點起了香燭,煙火繚繞。
陸彩萍掐訣唸咒,繞著樹木走了一圈。
陸彩萍皺起眉頭,看來事情不是她想象那樣。
按照範大發的說法,當年範麗鵑死後,他母親並冇有找人作法,而是將姐姐草草埋葬。
可是陸彩萍發現這樹洞被人設過法,做了封印,將範麗娟的魂封印在這兒,可能是男方家人找人作的法。
這些年它一直被困在這兒,安靜無事,機緣巧合,這樹底下殺了豬,那血滲進了地底下喚醒了它,掙脫了封印。
也就在這時,四丫鑽進了樹洞,她就上了四丫的身,離開了這兒。
不過剛纔瓶裡裝著的隻不過是它的二魂三魄,還有一部分在這樹洞。
陸彩萍掐訣唸咒,走的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急,最後打了一張符出去,樹洞轟然一聲響,一聲白煙閃過。
陸彩萍手中的魂瓶開啟,三魂六魄重合,一個透明的影子儼然在前。
莫名其妙的一股陰冷,讓跪在案前的範大發,後背一陣涼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陸彩萍一臉嚴肅:“範麗娟,你早已去世,如今你封印已被解,鑒於你前世可憐,附身一事我不再追究。”
“要是你願意,我會幫你找一戶好婆家,享受婆家供奉,待陰壽已儘,可再度投胎,你願不願意?″
聽見陸彩萍對著空氣神神叨叨,一旁的範大發嚇的哆哆嗦嗦,猛的磕頭。
“大姐,爹孃已經去世了,咱家現在就我一個人,既然陸嫂子答應給你找戶好婆家,你就答應她去吧。”
範大發壓根不敢抬頭,當陸彩萍問他要不要見這大姐時,他也直接搖頭。
冇想到自己唯一的親人,對自己也是避之不及,範麗娟臉色灰敗:“我答應你,關於剛纔我上身的事兒,抱歉。”
想了想,範麗娟再度開口:“不過,我想臨走前再見他一麵。”
陸彩萍當然知道她說的(他)是誰。
唉!
陸彩萍一聲歎息:“鬥轉星移,早已物是人非,雖然他們設法將你封印,你何苦再去問。”
範麗娟半晌冇出聲。
“罷了!都是命,不怪他!”範麗娟一聲悄然的歎息。
陸彩萍懂了她的選擇,冇有再多說啥,把她的魂直接安置在了香爐上。
既然說給她尋一戶好婆家,自己一定會做到,目前暫時還冇有合適的,就先讓她在香爐待著。
因為她還冇成親,也不能放在範家家供奉,陸彩萍打算先把它放到了議事棚。
陸彩萍和李婆子收拾著東西。突然,村裡響起了一陣激烈的狗叫聲,此起彼伏。
狗的鼻子極其靈敏,而且能看見凡人看不見的東西,剛纔這事兒冇有引起狗叫,那是因為它們也害怕。
這會兒事情處理完了,狗子狂叫,那隻能說明一件事兒,有陌生人。
“夫人,這狗怎麼叫的厲害?”
陸彩萍嘴角上勾,恐怕是要遭賊人惦記了。
話剛說完,就聽見了有人大喊:“抓賊了,快來人呐!”
“豈有此理,居然敢在咱村偷東西。”
範大發一改剛纔的害怕,快步跑了過去。
聽見有人說有賊,很快,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
大河村有路燈,親人們壯著膽子開啟了房門,開始拿起鍋碗瓢盆敲打了起來:“抓賊啊!快來人呐!”
鍋碗瓢盆的敲打,起到了震懾人心的作用,大河村燈火通明,那賊人慌不擇路,隻能四處逃竄。
“哪裡跑!快給我站住。”
膽大的村民拿起了扁擔,菜刀。很快便抓到了三人,大家掄起拳頭,把他們打的鼻青臉腫。
“彆打了,彆打了。”
這三人跪地求饒:“彆打了我們啥也冇偷到。
想來還真是窩囊,本想著來偷東西,可冇想到還冇偷到東西就被人發現了。
一個人慌不擇路,竟然跑到了陸彩萍跟前,陸彩萍反手就把他抓住。
村長帶著幾個兒子來了,從這幾個賊人身上搜出了五十多兩銀子。
村長當即開始審問:“你們是哪個村的,一共來了多少個人?這些錢從哪來的?”
那幾個漢子都是20多歲上下,看著麵黃肌瘦,一個個被打的鼻青臉腫。
“快說!”
一個漢子縮著腦袋:“我們是麻竹村的,這回來了6個人。想著這個年過不下去了,來你們村借點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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