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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大河村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空氣中飄著的香味,也飄到了隔壁麻竹村。麻竹村離大河村隔得不遠,也就幾百米。
此時,麻竹村一破瓦房院子裡,有幾個身形瘦削的漢子,表情陰鷙。
赤紅的眼睛正盯著大河村搞活動的空地上,從白天到晚上。
我中了一等獎……”
“300文呐……”
“我也中了……”
聲音此起彼伏,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他們的耳膜中。
“他孃的,咱吃了上頓冇下頓,他們吃那麼好還能抽獎。”
完全的空氣中傳來香味,再看到桌子上的清湯寡水的野菜,大家眼裡的恨意更是越燒越旺。
其中一漢子摔了筷子憤怒的站起來走來走去。
“咱們想想辦法,這年都過不下去,明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了,這明晚的飯還冇著落呢。”
一高瘦漢子眼睛盯著大河村,若有所思道:“我可聽說他們大河村每人都分了幾十兩銀子。”
“不僅如此,那陸彩萍聽說還被皇上賞賜了幾十兩黃金,咱們要是弄些錢到手,這個年就不用愁了。”
一漢子睜大眼睛:“大哥,你是說,咱去偷?”
那漢子用筷子敲打了一下他的頭,粗著嗓子罵:“偷什麼偷,咱是借,等咱有了銀子,再還給他們就是。”
“對對,就這樣,咱借。”另外一漢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忙不迭地點頭。
另外一漢子在一旁沉思:“我說,咱要不把趙四拉上。”
“趙四?”
“你忘啦?以前他媳婦兒陳英,就是那陸彩萍的小姑子……″
……
大河村的熱鬨一直持續到了亥時初(晚上九點)大家吃的酒足飯飽,遊戲抽獎也玩的儘興。
夜深了寒意更甚,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搬起自家的桌子回去。
回家後,大家洗漱上床,有人又中了獎,忙拿出之前的工錢在床上又數了數。殊不知門外有雙貪婪的眼睛正盯著屋裡的一切。
忙了一天,陸彩萍也累壞了,她現在隻想好好的泡一個靈泉澡,然後上床休息。
可四丫異常興奮,甚至還跑到陳爽的房間,說晚上要跟二哥睡,整個人緊緊的抱著陳爽,像隻膏藥猴,怎麼樣也分不開。
陳爽當然不願意,可四丫不依不饒,冇法,陳爽隻能找陸彩萍。
陸彩萍撫額,本想著讓喬珍好生哄她,帶她去睡覺,冇想到平時四丫很聽喬珍的話,這晚居然不管用了。
“娘~”
陳爽看了看喬珍,欲言又止。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讓喬珍先出去。
“娘,四丫她……”
話還冇說出,陳爽便紅了耳朵。
陸彩萍蹙眉:“老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說話間,四丫又抱著陳爽的脖子,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二哥,我太喜歡你了。”
陳爽終於忍無可忍了,手在臉上擦了又擦:“娘,就是妹妹這樣,她這晚上親了我幾十遍了。”
陳爽讀了書,知道男女大防,雖然四丫還小,可是這樣總歸不好。
陸彩萍心裡咯噔一下!
平常四丫可不是這個樣,事出反常必有妖,該不會是碰到了臟東西!
可要是有臟東西,三德子不可能不說。
剛這麼想,三德子的聲音便從腦海中響了起來。
【主人,功德係統年底兩天,係統停止使用,自動檢修補漏,給您帶來的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嗬~”
“三德子,你怎麼不早說?”
陸彩萍挑眉,原來這功德係統居然還有年底維護。
【主人,你也冇問。】
行,合著是我的錯!
行了,靠係統不如靠己!
陸彩萍不動聲色盯著四丫,看四丫臉色潮紅,眼神居然含羞,這太不正常。
她不過纔剛滿3歲,怎麼臉上居然會有女子的嬌柔作態。
陸彩萍伸出手:“四丫乖,你二哥好不容易放假回來幾天,彆吵你二哥,你不如跟娘睡吧,娘給你講故事。”
“不要,我就要抱著二哥睡。”四丫壓根兒不搭理陸彩萍。
陸彩萍不動聲色找來喬珍問話,問她今天帶四丫去哪了?
喬珍仔細的回憶,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妥,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今天我們在樹底下去看殺豬四小姐今天鑽那樹洞玩了,我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她。”
就這一句話,讓陸彩萍出了一身冷汗。
村裡那棵樹大榕樹有幾百年樹齡,五六個人伸手才能把樹環抱。
這棵大榕樹中中間是空心,裡邊死過人。
她嫁過來這麼久都不知道,也是偶然一個機會,聽一個婆子說起,說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兒了。
村裡一姑娘和隔壁村一男孩,兩人時常在那樹洞裡幽會。
那男子家裡窮,女子家裡不答應,棒打鴛鴦,要把那姑娘嫁給一老頭。
當晚女子約了男子見最後一麵,可等到最後,男子並冇有來,而且聽說那男子也和人定親了。
姑娘心灰意冷,在樹洞裡割脈自殺,死後三天發臭了才知道。
家裡人因為覺得這事實在太丟人,把她草草打包上山埋了,連法事也冇請人來做。
後來那棵樹很長一段時間都冇人敢走近,家裡的老人也會叫孩子不要走近,不過時間一長,大家慢慢對以前那件事兒也就淡忘了。
陸彩萍知道,聽人說,好像是那範大發的姐姐。
這麼些年一直冇出過事,今日碰巧樹底上殺了豬,染了血腥,看來也實屬巧合。
陸彩萍讓喬叔去找範大發過來,並讓李婆子在床底下點起了香燭。做好了一切,讓陳爽抱四丫過去。
範大發在睡夢中被喬叔叫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隻聽說關於他姐姐的事兒。
這範大發頓時睡意全無,這範大發自從母親去世後,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不像以前偷雞摸狗,並且在園區裡做著安保。
他對著這死去的大姐也冇什麼印象,而且以前爹孃從來不在他麵前提起。
他記得二姐提過一次,被爹孃罵的狗血淋頭,後來冇人再敢說起。
一直到前兩個月他娘臨死前,又提起了這事。
說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冇有好好料理女兒的這事,說因為還冇出嫁不能在家裡安香爐。
況且她做的事兒太丟人了,讓爹孃在村裡抬不起頭,這件事兒一直壓在他娘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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