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迎戰。
她的身側,有與她同生共死、默契入骨的戰友;
她的身後,有願意與她共擔風雨、絕不退縮的人。
黑暗之中,危險悄然逼近。
而這一次,站在最前麵的,不再隻有她一個身影。
夜色濃得化不開,整座訓練基地陷入沉睡般的寂靜,隻有遠處幾盞警戒燈在黑暗中泛著冷光。三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藉著茂密樹木的掩護,貓著腰、放輕腳步,一點點朝營地深處摸來。他們的目標格外明確——成片的直播錄製裝置與營地中央的供電箱。隻要毀掉這兩處,這場萬眾矚目的軍旅綜藝就會徹底停擺,而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毀掉秦舒然拚儘全力守護的一切,給她一次刻骨銘心的報複。
三道身影壓低身形,快速穿過圍欄,剛踏入訓練場十米範圍,還冇來得及靠近供電箱,一道冷硬挺拔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驟然攔在了他們正前方。
是江徹。
他冇有發出任何警告,冇有多餘的動作,整個人隱在半明半暗的光影裡,唯有一雙眸子亮得驚人,如同蟄伏已久的猛獸,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幾乎要將空氣撕裂。不等對方反應,他腳下一動,直接迎著三人衝了上去,冇有絲毫猶豫,冇有半分退避。
下一秒,沉悶的拳腳相撞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驟然炸開,聽得人頭皮發麻。江徹出手狠辣果決,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擊要害,冇有任何花哨多餘的動作,全是戰場上用生死磨出來的實戰技巧。格擋、閃避、反擊一氣嗬成,一人獨對三名歹徒,卻完全占據上風。
可即便在近身纏鬥最緊張、最凶險的時刻,他依舊刻意分出一絲心神,耳朵始終留意著左側方向的動靜,目光也時不時飛快掃過那個位置。
他可以對敵人心狠手辣,可以自己承受傷痛,可以浴血奮戰,但他不能讓秦舒然有半分閃失。
她是他必須護在身後的人,分毫都不能傷。
幾乎在江徹正麵纏鬥的同時,一道利落的身影從側麵悄無聲息地突襲而來。秦舒然藉著夜色掩護,壓低身形快速突進,一記乾脆淩厲的掃腿,精準踢在最邊緣那名歹徒的膝彎。對方吃痛不穩,瞬間摔倒在地,被她順勢製服。
可剩下的那名歹徒早已被恨意衝昏頭腦,見狀凶性大發,反手從身後抽出一根短棍,帶著破風的銳響,不講任何章法地朝著秦舒然狠狠揮了過去!力道之猛,彷彿要將她一棍擊倒。
“小心!”
營房門口,陸則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失聲低喝出來,臉色驟變。
秦舒然反應極快,身形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正麵重擊。可左臂本就受傷,這一記大幅度的閃避動作,狠狠牽扯到了尚未癒合的傷口,鑽心刺骨的疼痛瞬間炸開,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她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微微一滯,力道一虛,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一線的瞬間——
一道黑影比她的本能反應更快。
江徹察覺到這邊的危險,根本顧不得身前還在反抗的歹徒,硬生生硬捱了對方一肘重擊,胸腔一陣悶痛。他強忍著劇痛,猛地撞開身前的敵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到秦舒然身邊,想也不想地抬起手臂,直接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