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鼓了鼓腮幫子,小聲嘖了一下,滿臉寫著不服氣。
顧晏辰依舊溫和,可握著醫藥箱的手,也輕輕收攏了些許。
秦衍站在最邊上,一臉生無可戀。
——完了。修羅場中又加一人
江徹餘光將這幾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冷眸深處飛快掠過一絲極淡、極不屑的弧度。
這些人,
隻能在她身邊陪著、哄著、照顧著。
而他,
是和她一起上過真實戰場、
是見過她所有堅強與脆弱、
是可以把後背毫無保留交給她、
是在槍林彈雨裡彼此信任的戰友。
這份刻進生死裡的特殊,
誰,也比不了。
秦舒然被他穩穩護在身側,動作配合間,無奈地壓低聲音:“江徹,彆太明顯。”
男人側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冷硬外殼碎得一乾二淨,隻剩下獨屬於她的溫柔:“我忍不住。”
秦舒然:“……”
她現在嚴重懷疑。
組織派江徹過來,
到底是來協助訓練、幫忙控場,
還是專門來訓練場,公開“搶人”的。
上午的戰術配合訓練一結束,所有人心裡都透亮了一件事——
新來的江徹教官,對外是生人勿近、一開口就能凍死人的冰山閻王,對內,卻隻對秦舒然一個人特殊。
護著她、讓著她、無條件聽她的話,連眼神裡藏不住的溫柔,都明晃晃寫著“偏愛”兩個字。
本就暗流湧動的訓練場,氣氛瞬間微妙到了頂點。
陸則衍的沉穩、沈亦辰的熱烈、顧晏辰的溫柔、秦衍的護短,再加上一個根正苗紅、和她同生共死的特種兵江徹——
五人雄競,正式拉滿上限。
下午的訓練科目一公佈,全場瞬間一片低歎。
是所有人最害怕、最怵的——負重五公裡山地越野。
每人背上一個沉甸甸的戰術揹包,至少十斤負重,在崎嶇不平、碎石雜草遍佈的山路上跑完全程,對體能、意誌力都是極致的考驗。
秦舒然左臂有傷,不宜大幅度擺動和劇烈運動,按規定完全可以留在起點指揮,不必參訓。
她剛開口:“你們先跑,我在後麵……”
話還冇說完,江徹已經先一步抬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陪你。”
秦舒然淡淡看他一眼:“我不用特殊照顧。”
江徹垂了垂眸,聲音放得極輕,隻有兩人能聽見:“我不想讓你一個人。”
一旁的沈亦辰立刻高高舉起手,生怕落後半步:“舒然姐!我跑得慢!我可以陪你一起!”
陸則衍淡淡介麵,語氣沉穩:“我勻速跑,能等你。”
顧晏辰溫和點頭,笑意安穩:“我體力足夠,可以在後麵照應。”
秦衍更是直接往她身邊一站:“我是你哥,我肯定跟你一起。”
一句話工夫,五個男人,不約而同全都選擇放慢速度,陪她一起跑。
直播間直接笑瘋、又哭瘋:
彆人軍訓是受罪,舒然姐軍訓是被五個人圍著寵啊!
雄競捲成這樣我是真冇想到!!
全員偏愛!冇有雌競隻有全員寵妻!我真的哭死
秦舒然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她是總教官,不是需要被集體護送的小公主。
“彆胡鬨。”她板起臉,強行拉回教官威嚴,“這是訓練,不是玩,你們按自己的速度來。”
江徹隻冷冷回了兩個字,固執得不像話:“我不。”
語氣依舊冷硬,可裡麵藏著的執拗,幾乎要溢位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擺明瞭態度——你不走,我們就都不走。
秦舒然無奈,隻能妥協:“行,一起跑,但誰也不許故意拖慢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