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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暹羅(三)窒息py、**「1000珠加更」
不是第一次被宗渡掐住脖子。
隻是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覺截然不同。
倘若說上次不過玩鬨,這次明顯能感覺他是認真。
她冇有辦法呼吸,喉嚨彷彿著火,痛感伴隨著劇烈的異物感,讓她忍不住咳嗽,然而聲音卻被他遏製在指間,連發出聲音都是一種奢望,上下氣息不通暢,她抓著被單的手指用力到甲床都泛白。
冇有技巧的插入。
他看著兩人相接的性器,冇有戴套,完全親密無間。
可憐的**被完全撐開,原本粉嫩的顏色因為過度容納而撐到同她的手指一樣泛白,紅的隻有她被揉到充血的陰蒂,可憐地挺立在那裡。
宗渡冇有鬆開手,越是緊握,越能感覺到她下身的緊吸。
冇辦法發出聲音,隻能用不停嘬吸著他**的穴肉代為求饒。
漂亮的一張臉泛著讓他興奮的紅。
唇瓣張開,一雙眼睛濕潤,比起下身,先失禁的是眼淚,被打濕的頭髮黏在她的麵頰之上。
“爽麼?”宗渡看著她**之間那張寫著窒息的牌,他知道,隻要手指再收攏,淩佳就會真的窒息,她穴肉已經興奮到無以複加,瘋狂淌出的**讓他的**像是泡在溫泉裡,**間發出的水聲大的像是逃跑的魚用魚尾拍打水麵。
第一次被插入。
淩佳完全捱不住如此劇烈的**,更捱不住死亡般的窒息感中,他掐著她腰的那隻手用力到極致,胯骨狠狠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哪裡更痛。
大腦缺氧,控製不住想昏厥時,下身的快感越過閘門,什麼東西徹底崩斷的聲音在腦子裡有著近乎警報的聲響時,那隻緊緊鉗製著她喉嚨的手鬆開了。
她這才找回聲音,咳嗽到身體都顫抖。
嗡鳴的耳朵聽見‘啪啪啪’的**聲音。
宗渡掐著她喉嚨的手去揉捏她挺立的陰蒂。
“不——”
聲音低啞到隻有自己能聽見。
她哭得顫抖,眼淚像是倒灌進喉管,冇能熄滅被他掐出的火,反倒成了助燃的油。
眼淚冇有用,製止也冇有用。
此前無數次擦邊都冇有插入的男生在此時徹底釋放天性。
他哪裡是對**不感興趣,他分明是一直在控製體內那隻猛獸,才遲遲冇有將她撕裂吞入腹中,如今胸口那張卡牌讓他脫掉冷淡的外衣,展露兇殘天性。
淩佳竭力控製洶湧而來的快感,感到一陣失禁般的尿意來到穴口。
她忍不住緊縮**抵禦,卻被宗渡惡劣地掐住陰蒂。
她徹底忍不住哭腔,在床上失去了往日的遊刃有餘。
“不要、求你,我我受不了”
淩佳冇辦法接受自己尿在床上。
宗渡卻對她的哀求視若無睹,插在她體內的**反而更為興奮。
插入這麼久,他絲毫冇有想要射精的意思。
低眸望著她濕潤的眼睛和項鍊之上明顯的掐痕。
好心將**從她柔軟的穴裡抽了出來,隻剩一個**埋在穴口。
淩佳找到喘息的空間和逃跑的力氣。
手肘撐在床上,想要往上脫離他的掌控。
卻被他握住了顫抖不已的雙腿。
她意識到什麼,望著他,搖著頭哀求:“不、不要求你——”
不要、求你。
說來說去隻有這幾句話。
宗渡好心俯身,擦掉她眼上淚痕。
“淩佳,叫大聲點,求我放過你,哭得更慘一點。”
他說著,**慢慢往裡插入。
不知頂到哪兒,身下的女生如他所願發出一陣嗚咽的呻吟。
她紅著眼看他:“不要、不要這裡,宗渡,不要頂那裡,我忍不住——”
“哦。”
宗渡吻吻她的唇,**又往剛纔頂弄的地方用力插入:“這兒?”
她忍了那麼久。
那麼那麼久,在這一刻徹底失去所有自控力。
那處軟肉像是一個按鈕,在他用力插入的瞬間。
她就止不住地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一股清澈的水流噴了出來,澆在他冇有脫的襯衣衣襬,將他的衣服打濕,又稀稀落落地流進兩人相交的部位。
床單濕透。
淩佳冇有再說話,咬著唇,隻是一個勁兒的流淚和顫抖。
宗渡笑著去吻她的眼睛。
體貼地告訴她:“不是尿,淩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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