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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暹羅(四)內射、舔逼清理
貧瘠的性知識不足以讓淩佳知道什麼是女**。
她此前以為濕潤和興奮就已經是一種對性的**反應。
如今發生了近乎於尿床的情況,難得撞進她的知識盲區,懵的幾秒時間,宗渡已經又插了進去。
剛**過的穴道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剛一插進去,淩佳就忍不住痙攣,大腿內側痠痛的同時又因為興奮而緊緊地纏住他的腰,她還在咳嗽,胸口劇烈起伏,鎖骨處的吻痕紅得像是一枚唇印。
宗渡低眸看著她,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然後猛烈撞擊。
他後背滿是汗水,白色襯衣黏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部線條。
淩佳喉嚨裡像是被人灌進去一口檸檬水。
她腹部馬甲線因此更為明顯,宗渡不僅去摸,還想要去吻,可惜無法在操著她的穴的同時去吻她的身體,過往那些有關於性的不美妙記憶在此刻全部清零,他眼前、腦中隻有淩佳那漂亮的、性感的、讓人想要一口吞掉連骨頭都嚼碎的身體。
他操得用力,撞開的穴肉每次都儘力挽留他。
淩佳聽見床都在咯吱作響,天旋地轉之間不知道是船要觸礁,還是她要被宗渡剝開掏空變成一個隻需要容納他**的容器。
窗外似乎有些動靜。
淩佳想起這裡特殊的構造,想起住在隔壁百無禁忌的宗瑉恩。
她咬著下唇伸手去拉宗渡的胳膊,卻被他拉住手抵在她的小腹。
他每一次插入的時候,腹部就彷彿鼓起他性器的形狀。
她極力忍耐著喘息,卻被他掐住下頜,手指伸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
宗渡頂著她穴肉中最敏感的地方猛烈**,啞聲對她說:“叫出來。”
淩佳完全無法,彷彿是聽見另一個人用她的聲音發出她完全陌生的嗚咽。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
她耳根都緋紅,眼淚不停地往下落。
那張卡牌已經被淩佳壓在身下,被不知是汗水還是**浸濕,黏在被單上成了這一天的紀念品。
淩佳在感覺下身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時候,聽見他對自己說:“我要射進去。”
是要,不是想。
她張唇,要說話的時候腰部一痛。
他掐著她的腰,俯身,吻住她殷紅的唇,在纏住她舌頭的時候,下身猛烈**而後整根插入她的穴中,隱約間似乎撞開了宮口,淩佳疼得咬住他的唇。
他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過了很久。
淩佳仍然在抽搐。
可憐的**暫時無法複原,仍舊保持著吮吸的狀態,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和精液。
宗渡脫了自己的襯衫,擦掉黏在她逼口的精液。
綿軟的衣服麵料擦過她陰蒂的時候仍舊讓她顫抖。
宗渡抬眸,看見淩佳側身,咬著自己的手背,哭得無聲無息。
他簡單擦掉她穴口的精液,而後就俯身,親吻她顫抖的雙腿。
“彆哭了。”
饜足後的他極度溫柔,用親吻舔過她腿間黏膩的淫液。
柔軟的舌頭掃過腿根時,讓淩佳想起**時自己控製不住的噴水,她緊緊地閉上眼,什麼話也不想說。
宗渡近乎於安撫地親吻她的雙腿,吻過**時無法親吻的小腹,然後再度往下,舔過她顫抖的陰蒂,再伸進她暫時無法閉合保持著翕張狀態的**。
他自己射進去的精液被他勾了出來,有些惡劣地含在口中,起身扯開她咬著的手背,同她接吻,灌進她的嘴裡。
腥澀的味道讓淩佳皺眉,第一次冇有在接吻中閉眼,而是惡狠狠地瞪著他。
宗渡忍不住笑,被瞪反而心情不錯,甚至明知故犯,每次舔穴過後都會來親吻她,直到再用手指伸進去,挑弄出來的隻是透明的淫液,他才抱起她,進浴室洗澡。
淩佳疲憊到沾枕頭就睡。
酸脹感讓她覺得身體好似不屬於自己。
隻是在迷迷糊糊之際,彷彿被身邊的人從身後摟住,拉著貼近他的身體,然後雙腿被人用手指分開,粗長的**再度插入了進去。
她困頓之間似乎說了什麼反抗的話。
宗渡的迴應倒是清晰。
——“就含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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