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別告訴你秦大哥今天的事,免得攪擾他讀書。”
青禾回去路上就與周穗交代。
兩人特意在寺廟後山多逛了一個時辰,免得遇上馬家人。
越是臨近考試,秦驍看似平常,其實她知道,他緊張。
原本晚上與她做完就能呼呼大睡的人,最近總睡不安穩,翻來覆去的。
焦慮得很。
這不,回家時接近傍晚,就看到他在院子裡打拳。
早起都結白霜的天氣,他隻穿單衣,渾身冒汗。
他本不是個喜愛讀書的人,憑著一口氣憋在家兩個月,每天不釋放一下精力,連骨頭縫都癢癢。
“娘子,你回來了。”秦驍看見青禾便收了拳,上前迎人接東西。
青禾拉他快步往屋裡走,“這麼冷的天,你弄得一身汗,也不怕著涼,快把衣裳穿好。”
秦驍就立在那,任由青禾拿帕子伸進他衣裳裡給他擦汗,往他身上一件件套衣裳。
目光一錯不錯地跟隨身前忙碌的人。
眼角始終噙著柔意。
他不是不會照顧自己,可每回這些事由青禾來做,總覺得那衣裳變得更暖。
不捨叫她操勞,又捨不得打斷她。
真是矛盾。
他自我唾棄了一下,就搶過腰帶自己係。
“娘子,你今日怎麼去那麼久?”
青禾拍平他肩上的褶皺,“承福寺那風光好,又逢有人施齋,我跟周穗吃完齋飯便遊玩了一番。”
“承福寺?”秦驍眸光黯淡了下去,垂眸間眼底浮起悵然情緒。
“怎麼了?”青禾問。
秦驍沉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去附近的小寺廟呢。承福寺路遠遠,山門又高,娘子辛苦了?”
當年秦母說是在承福寺生的他,後來他去問,和尚隻說那二十幾年前確有婦人在寺廟生產。
但和尚也不是當年的和尚了,多一點細節也問不出來。
秦母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見他臉色不好,青禾抬手撫上他的臉頰。
青色胡茬剛冒頭,刮在掌心上酥酥癢癢。
“夫君~”
秦驍說喜歡她叫“夫君”時的音調,無人時,她還是這麼叫。
“是不是讀書累了?最近幾日放鬆一些,你才正兒八經讀兩個月書呢,不要有壓力。”
“總歸咱們的日子會好,出不了這口氣也無妨。”
青禾有些後悔叫他讀書了,瞧這人,最近都把自己憋悶壞了。
秦驍執起她柔軟的小手,覆在唇上輕輕一吻,“娘子,我不累。原本是為爭一口氣才讀書的,如今不完全是了。”
青禾:“哦?還有什麼原因?”
秦驍:“將來咱們要做生意,這生意惹人眼紅。我身上有功名,若遇麻煩事,處理起來也方便些。”
青禾心裡說不出的熨貼。
這男人,太有安全感了。
他不隻看眼前,眼光已經放到了將來。
要為她遮風擋雨,守護她的人生。
情緒湧上來,填滿了整個胸腔,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印下一吻。
這還是青禾第一次主動吻他,秦驍眼裡翻騰著驚喜和滾滾情潮。
看一眼窗外,天色還早。
若不然,他現在就把她帶到床上,好好疼愛一番。
將人擁進懷裡,甕聲甕氣道:“娘子,你又勾我。”
語氣就像大狗熊看到蜜,明明唾手可得卻隻能幹等著,委屈得不行。
青禾給了他一記粉拳,“這就叫勾你了?那你對我~”
“對你什麼?怎麼不說了?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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