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給我打!”
張屠戶招呼兩個兒子,二話不說就往裡進。
他們一家殺豬宰羊,那是傳了好幾代的手藝,父子三人個個五大三粗,煞氣滿滿。
不論秦家老兩口怎麼解釋,就是不聽。
秦家兩口子上前阻攔,一把被推開老遠。
秦母更是撞到桌角,疼得眼淚冷汗直冒。
什麼癢不癢的,泛癢就能當著寶貝閨女的麵脫褲子?
張家老大拎小雞一樣把秦越拎出來,扔到院外。
“他奶奶的,敢觸我們家黴頭,給我妹妹道歉。”
秦越癢啊,渾身跟有螞蟻爬一樣,又不能展示給大夥看。
他試圖講理,“我真沒看見你妹妹在那,若我看見,如何能脫褲子嘛。”
張香巧擰著眉上前,“呸!我都站那那麼久了,這麼個大活人你看不到啊,你走過來二話不說就脫。”
“大哥,二哥,爹,今兒不能饒了他。”
父子三人上前就要揍人,秦越抱著腦袋蹲下求饒,“別別別…”
“哎喲…哎喲…別打臉…”
張家人纔不管呢,敢欺負家裡唯一的寶貝女兒,不打斷他腿就不錯了。
三人拳打腳踢,把秦越打得蜷縮成一團,滿地打滾。
秦家兩口子上前攔,他們就一塊兒打。
秦母看到人群中秦父的弟媳在那嗦著麵瞧熱鬧,趴在兒子身上捱了兩腳,還不忘求人。
“老二家的,快叫你男人來幫忙,就說你大哥大嫂捱打了。”
秦二嬸當場應了下來,卻端著碗退到人群後頭接著瞧熱鬧。
管她?
當初秦老太爺拿那塊玉說要傳長孫時,她是比勞桂枝先懷孕的。
要不是這個勞桂枝使壞,大冬天的在門口潑水結冰,她纔不會滑倒流產。
她不上去補兩腳就不錯了,還幫她?
活該!
“你們仗著身強力壯打我們,就不怕秦驍回來找你們麻煩!”
秦母在雨點般的拳腳下,腦子總算靈光了一回。
對,要說打架厲害,村裡誰比得過秦驍?張家父子三人加一塊兒也不是個。
還別說,這話倒是把張家人鎮住了。
當即停了手,逼著秦越道完歉,才憤懣離開。
秦越這一道歉,就相當於把這事兒給認下了。
可是他不道歉不行啊,他現在除了癢癢,渾身被打得沒一塊好肉,再打下去,怕是要廢。
“還讀書人,不也是個登徒子!”
“就是,人老光棍爬寡婦院子還背著點人呢。”
“他不就是仗著認幾個字,覺得人家姑娘一定會從了他。”
鄉民們離開時說的話不好聽,像把他扒光了遊街。
秦越拳頭攥得發白死勁捶地,羞憤欲死,沒臉活了。
好在人終是散了,秦父租來了車,把他往縣城拉。他算是暫時不用麵對這些鄙夷的目光。
坐在車上,他就想啊。
怎麼突然就癢成這樣了呢?
怎麼想也想不通,就問趕車的秦父。
秦父問他去了哪,做了什麼。
得到答案後,猜測是被毛毛蟲辣了,或是被什麼蟲子咬了。
“你呀,沒事跑村西頭那去做什麼,那有很多火麻藤,刮一下可不渾身癢癢嘛。”
秦越從小到大沒下過地,哪懂什麼火麻藤、毛毛蟲。
自然是老父親說什麼是什麼。
而在秦父的認知中,也隻限於這些鄉野蟲草。
他哪裡會想到,自己那個大兒子,極不喜歡的大兒子,早已經不是原來那般被壓製天性下的蠢憨。
他參軍八年,見過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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