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這麼直白地將心中所想說出口。
青禾輕輕地“嗯”了一聲。
尾音還未在山風中散去,整個人就被撈進堅實的懷抱裡。
男人的體溫驟然攀升,青禾抵在他胸膛的掌心,被他有力的心跳,震得微微發麻。
秦驍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扶在她後腦,五指插進微濕的髮絲裡,感覺到她略微僵硬的顫抖。
微弱月光下,看不清的唇形,卻能精準找到唇瓣所在,覆了上去。
男人的吻,生澀又霸道,起初隻是輕含她飽滿柔軟的唇瓣,細細勾勒試探。
後在她齒關微開時,狀似無意間滑入,便開始攻城掠地,霸道又貪婪。
唇舌勾纏,山風擺動竹葉莎莎,伴著水漬聲,盪在這靜謐的山中小院。
兩人分離時,青禾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攥緊小拳頭砸他硬邦邦的胸口。
“你…你這麼用力做什麼?”
她隻覺唇舌發麻,舌根隱隱作痛。
這一拳打在秦驍身上,跟蚊子咬差不多,著實叫青禾的手疼了一下。
揉了揉手。
“這麼硬,你是石頭做的。”
秦驍一句話也回應不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獨屬於少女那股馨香和柔軟觸感,隻覺還不夠。
他沒做過接吻這件事,方纔一切隨心,見她沒喊疼便收不住力道。
現在回想起來,她明明發出不滿的“嗚嗚”聲,雙腿也亂蹬來著。
他沉醉其中,竟是完全沒聽到,好似五感都消失了一般。
此時被懷裡人嗔怪,說不羞惱是不可能的。
他不敢直言是自己不會,覺得這樣太丟人。
便是啞著嗓子說:“你好甜,我…我剛才沒忍住…我這回輕點。”
嗯,是她太甜,才叫他失控。
是她的錯,不過這樣的錯,他喜歡。
青禾在他又欺上來時,及時捂嘴。
悶悶的哭訴聲,帶著些許哭腔在掌下響起:“好痛,你…你不憐惜人。”
他是屬狼的吧,把人當獵物啃。
“我憐惜的,憐惜你的。”秦驍急急狡辯,“這回肯定輕輕的,好青禾,好娘子…”
“我保證,這回不弄疼你。”
男人說話極為誠懇,在這種旖旎的氛圍下,他這樣倒顯得有些憨。
青禾忍不住“噗嗤”一笑,她是真不忍拒絕這樣的秦驍。
“那你說話算話。”
“算話算話,你疼了就咬我,我保證放開你。”
要說聰明的人學什麼都快,這第二次秦驍就得了要領。
在她口齒間那一方小天地,溫柔地追逐她,汲取她的甘甜。
青禾很快就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軟了身子,閉著眼睛,任他予取予求。
兩人呼吸交織,沉醉其中。
直到那隻粗糙的大手,試圖鑽進裡衣衣擺。
青禾猛地退開,按住他的手。
張開發麻的唇,下巴處落下一絲冰涼,“做什麼,這是在外麵。”
秦驍動作頓住,深深看了她一眼,將人打橫抱起往臥房走。
她的意思是外麵不行,那屋裡就可以。
“不是說好了,等…等洞房。”
秦驍的腳步頓住臥房門口,低頭看了她一眼。
天太黑,他隻看得清懷中人的輪廓,依偎著他。唇角勾起,湊近她低聲說:“我想你的…了…”
青禾又羞又惱,麵對他的直白訴求,說不出一個字。
不一會兒屋子裡傳出笑鬧聲,引得枝頭的夜梟轉了轉圓滾滾的腦袋,側目良久。
“別…癢…癢…你鬍子紮得我胸口好癢…”
————
昨晚屋裡沒點燈,青禾甚至沒看清秦驍颳了鬍子是什麼模樣。
哪怕最終沒到最後一步,她還是累得渾身癱軟,連秦驍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隻依稀記得,男人離開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又親。
起床時,去檢視腿間麵板,果然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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