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大嫂纔不管小姑子苗秀姑過得好不好,她看中的就是秦驍能打獵,家裡不缺肉吃。
小姑子嫁給他,將來秦驍的東西,還不是往自家拿?
拉扯著不情不願的苗秀姑,跟著秦母往裡進。
苗秀姑認識秦驍,上回看見他,還是兩個月前,他正在河邊剝狼皮。
這人,狼都能打死,給狼開膛破肚,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渾身血呼啦擦的,看著就嚇人。
他不喜歡秦驍,可是沒辦法,不嫁給他,大哥大嫂要把她塞給老頭子當小妾。
甫一進到灶房,苗秀姑愣住了。
隻見灶房裡,秦驍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就著鍋裡的熱水在洗碗。
一旁的女子要上前幫忙,他卻把人推開,“你手還傷著呢,別碰水。”
他看著那女子的模樣,眉眼柔和,嘴角含笑。
哪裡還有半點剖狼時的狠勁,滿眼都是寵溺。就像剛成親的大牛哥看他媳婦一樣。
原本那點抗拒,瞬間化為烏有,覺得嫁給他也不是不行。畢竟,會幫著洗碗的男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隻是…
這女子是誰?他有媳婦了?那秦母怎麼還到家裡提親,嫂子還叫她來相看?
懷著各種疑問進入,隻見秦驍轉頭看見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
“娘,有事嗎?”
說話間,秦驍不動聲色地將青禾拉到身後擋著,生怕母親又對她惡言相向。
哪知秦母完全沒回答他,拉著苗家大嫂看桌上吃剩的菜。
“瞧,我說得沒錯吧,我兒子家頓頓有肉吃。”
這些菜,還是昨晚請周野吃飯剩下的。
昨晚那頓飯的菜,被青禾那一醉打斷,本就沒消下去多少。
午間熱,青禾又做了涼麵,其餘菜都吃完了,兔肉還剩許多。
苗家大嫂看著那盆兔肉直咽口水,“秦嬸子說得對著呢,我也覺得是,秀姑嫁過來,定不會受委屈。”
“秀姑?嫁過來?”秦驍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敢情母親這是給他說親來了。
嗬!
他看向對麵打量自己的苗秀姑,假如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姑娘都嫁過兩回了。
都是給人沖喜,新郎當夜就死了。
被接回孃家待嫁,沒想到母親居然把她搜羅了來。
他不覺得苗秀姑不好,也是個被兄嫂擺布的可憐姑娘罷了。
苗家兩夫妻,與秦家人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家裡有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恨不得把她當搖錢樹。
隻是,母親真就這麼狠心對自己嗎?
自己趴在他身上吸血還不夠,還要再弄一個苗家人來吃他的骨髓?
再者說,苗秀姑被兄嫂弄得,早被安上了不祥之名。
他秦驍自是不信這種說法,可秦母是信的呀。
她真就對自己不在意到這種程度了?
“對啊,你娘說你年紀到了,該娶妻了。我家秀姑吧,命不好,外頭都說她剋死了兩個相公,命硬。”
“虧得你娘不嫌棄,說你從軍八年,都能囫圇個回來,誰的命都硬不過你。不怕娶個命硬的媳婦兒,這不就找到我了嘛。”
苗家大嫂滿腦子都是秦母畫的大餅,完全沒看到秦驍比鍋底還黑的臉,兀自在那誇誇其談。
還把小姑子拉上前,展示貨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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