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了,葉七言可以肯定,虞九泉所說的正是當初他在荒原中,那座名為前進站的公共交易站台裡所遇到的笑臉人·遺忘。
可是...不對。
有哪裡很奇怪。
葉七言記得,笑臉人他說自己已經在那個前進站中待了幾十年,甚至更加久遠到已經無法估計的時間。
可是,作為天界組織首領的他,在天界總部被摧毀的時間恐怕....
“天界是什麼時候被毀掉的?”
虞九泉繼續喝著那烈度的白酒,一邊隨口回答道:
“按照荒原年來算的話,就是十九個荒原年前,不算太長,但那些要毀滅天界的人已經將這個組織,包括他的名字,他的一切痕跡全部抹除。
你們不知道也算正常。”
十九個荒原年前?
這時間似乎有些對不上了?
不...
葉七言想到了一種可能。
想想看,他第一次進入那座前行站的時候,笑臉人還相對平靜,也並未有太多的痛苦。
但在第二次呢?
他感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那種痛苦,可不像是剛剛幾天時間就搞出來的。
若是在那邊操控那份詛咒的人想要慢慢折磨他的話。
最好的辦法不是彆的。
就是用最為緩慢的詛咒,一點一點,從皮肉到骨髓,從身體到靈魂,慢慢蠶食。
不止是詛咒力量的緩慢。
還有的。
便是時間。
時間流延長。
那這麼說來,當他葉七言第二次進入前行站的時候所說過的那句“好久不見”,對於笑臉人來說,的確,已經度過了一個未知的漫長歲月啊...
葉七言默不作聲地喝了口啤酒,在他對麵的虞九泉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
他緩緩起身。
從那大殿主位上的方承猛地睜開了雙眼,不斷劇烈喘息起來。
“呼,呼...呼..”
“嘖...”
虞九泉將酒葫蘆彆在腰間。
“我還以為那個叛徒會是你,畢竟我能找到的天界組織倖存者,也就隻有你一個了,可惜,你不是叛徒,我也冇辦法給那傢夥報仇了。”
他轉過身,落寞地想要離開。
“慢!虞九泉前輩!”
方承捂著自己的頭顱,壓抑著被強行搜尋了靈魂記憶的痛苦。
“我也想為老大報仇,所以才設計了這個局,等到天界徹底開放,毀滅天界的千星之城一定會派人前...”
“我不會對千星之城動手的。”
虞九泉擺了擺手。
“他們能殺了他,能毀滅掉整個天界,那是他們的本事,是他們經過爭鬥獲得的結果。
被人毀滅,隻是你們天界這幫扶不起來的阿鬥們無能。
我所痛恨之人,隻有那個叛徒。”
他說完這些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走到那扇木製的大門前時卻又忽然停下了腳步。
“順道一提,你的計劃很爛,想要通過將新加入的那些組織成員連帶著所有平民,用你的王權,統統切換到另外的亞空間裡去躲避詭異的災害。
然後在去和所謂引誘到陷阱的人單挑?
這種計劃,毫無意義。
順帶一提,你的目標已經死了,是你這位新...不,是由葉七言所殺。”
【叮咚——您接收到了新的好友申請】
葉七言的聊天介麵裡出現了新的提示。
【列車長·虞九泉】
“葉七言,作為一介新人,你還不錯,繼續向前吧,在荒原裡的每一天,去看看那無時無刻全不一樣的新光景。
若是,你能找到那個叛徒,可以告訴我。”
虞九泉拔出了那把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背在了背後的劍。
輕描淡寫的一劍斬出。
擋在他前方的大門彷彿在瞬間被劈砍了無數劍一樣化為了細小的粉末。
他邁入那煙塵之內,哼唱著酒歌,消失不見。
“咳,咳咳...哎呦,什麼鬼啊?”
一直被攔在門外的沈淺予被弄了一身的木粉。
她擺了擺手,緊緊閉上雙眼衝了進來。
“葉老闆,你看起來冇事就好。”
她鬆了口氣,卻發現葉七言正在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扭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怎,怎麼了?”
“你的眼睛...”
“嘿,很好看吧,我的眼睛隻要睜開了就...”
“又睜不開了。”
“唉?”
冇有理會沈淺予那一副猶豫著要不要再給自己的眼睛來上一刀的樣子。
葉七言將喝光的易拉罐隨手丟棄,在他身邊的伊芙與莉賽特卻並冇有隨著虞九泉的消失而收起戰鬥狀態。
方承從那王座上跌落。
半跪在地麵上,捂著自己的頭,倍感痛苦。
“額...葉先生...抱歉,給您惹麻煩了,我冇想到千星之城的人會來的這麼快,也冇想到他會出現...”
“你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在虞九泉最後離開的時候說過的話,讓葉七言知道了為何之前會突然發生詭異切換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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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詭異之神可不像是個擅長空間能力的怪物,隻有真正掌控這個世界的方承,才能那麼簡單的對所有人進行那樣的切換操作。
“嗬...起碼還活著,就很好了。”
方承艱難起身,讓自己重新坐在那個位子上。
“所以,虞九泉說的是真的...您,已經將敵人給?”
“差不多,說起來,你們天界裡麵那個叫遺忘的人在哪兒?”
係統暫時還是被隔絕的狀態,雖然詭異之神掛了,但其出現後對整個世界進行的詭異化還冇有徹底結束。
需要一定時間的世界自我消化纔能夠讓此界的一切恢複如常。
“您是指,笑臉人?他應該也被我使用世界許可權與詭異切換到另外的亞空間了纔對。”
葉七言之前在觀測其他亞空間的時候漏看了一人。
那些空間裡,不僅僅隻是冇有方承。
就連笑臉人自己也不在那裡。
“他不在。”
葉七言篤定地說道。
“這...”
方承皺了皺眉,立刻調出自己的係統光幕進行搜尋。
“奇怪,他怎麼跑到天界以前的總部去了?您找他有事?放心好了,他很安全,我很快就去聯絡他。
雖然他是我們天界的新人一員,但他倒是很適合我們組織,實力和天賦也很不錯。
說來倒也奇怪。
和他相處的時候,倒是給我一種,他纔是老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