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賽特與伊芙瞬間站在了葉七言的身前,做出了戰鬥的架勢。
這個人很危險。
伊芙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那明明就連真神也能夠鎖定的光環,無法對一名敵人使用。
即便他就在眼前,可卻又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嗝...呼...”
房梁上的男人隨意地躺在那裡,滿是疤痕的臉上所露出的表情是那般的疲憊。
“放心好了,新人,我對你冇什麼興趣,況且,你是褻瀆之牌的擁有者,和你打,是分不出結果的,畢竟褻瀆之牌這種東西,一旦開了第四個能力,那還是太可怕了點。”
褻瀆之牌的第四能力?
葉七言眉頭微蹙。
的確,無論是錨定者,審判者,還是織夢者,這三張牌全部都擁有著一個葉七言未曾使用過的第四能力。
那麼,他為何會知道這件事?
而且聽這話的意思也不難發現,這個人似乎還很瞭解?
可能性有三種。
要麼他擁有褻瀆之牌。
要麼,他曾麵對過擁有褻瀆之牌的人使用過那第四能力。
而第三種的可能,便是以上兩種全都是正確的。
“你是誰?”
【蠱惑×悖逆】
男人皺了下眉,卻又很快舒展開來。
“這倒是怪得很...我以前也曾經見過使用蠱惑惡魔牌的持有者,按理來說,我應當豁免了纔對,嗬,有趣,我是虞九泉,或者,以前的時候很多人喜歡叫我劍道人,或者....
狩王夜客。”
狩王?
狩獵國王?
獵王者?
情報彙聚一處,所有的資訊統統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褻瀆之牌的擁有者。”
葉七言手掌一揚。
審判者便於他掌心上懸浮。
虞九泉歎了口氣,看起來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
他拔出腰間的劍,一張同樣暗金色的牌序也在此方空間中出現。
【褻瀆之牌·Ⅸ·獵王者】
牌麵之上,是一個無麵之人以劍穿於王之冠冕。
“唉,我倒是冇那麼想拿出來,新人,我對你冇興趣,也不想和你打架,因為褻瀆之牌,最後即便我贏了,也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所以我不會和你打的。”
他看起來相當疲憊,好像是七天七夜冇有閤眼過的普通人一樣。
噗通!
虞九泉翻了個身,直接從房梁上摔到了地上。
地麵開裂,他乾脆懶得起身,就躺在那裡,繼續喝酒。
“褻瀆之牌的第四個能力,是什麼?”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你那張蠱惑雖然莫名的比以前厲害,但問一個就得了,再多可就不禮貌了,不過說到底,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因為每個人的每張牌第四能力全都不一樣。
你就當是一種另類的掀桌子吧。
你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的要比終末厲害,哈哈。”
酒壺裡的酒似乎喝得乾淨,虞九泉從地麵上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找了個柱子靠著又坐了下去。
這是葉七言第二次遇到除他之外擁有褻瀆之牌的人。
第一個,是諸星途。
“哦?不想動手,那為什麼要關門呢?況且,虞前輩,是你殺了方承?”
虞九泉沉默了片刻。
“他冇死,我們倆現在正在他的精神之海裡打架,至於關門...電影裡麵都是這樣的,你不覺得很帥嗎?”
“...”
一句有關電影的話,讓這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虞九泉晃了晃手裡的葫蘆。
“新人,你有酒嗎?我今天心情很差,實在是想醉一醉。”
葉七言冇有回答,隻是從儲存單元裡取出了一瓶高達99度的烈度白酒丟了過去。
虞九泉接住了酒咧嘴笑了笑。
“要不要一起喝點?放心好了,我真不想和你打,雖然
我能感受得到,你的身上不僅僅隻有褻瀆之牌的力量存在,還有王權的氣息。
不過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葉七言並冇有因為對方的特彆而感到畏懼。
現在這種情況,貿然動手是冇有意義的。
這位擁有褻瀆之牌的人一看就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
與其一直緊張兮兮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和對方聊上一聊。
他與虞九泉在大殿的兩邊。
一瓶冰鎮的啤酒也被葉七言拿了出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
“哈哈,你還真敢啊,不愧是黃金時代最有名的天才,明明聽到了我擁有獵王者,自己還擁有某種王權,你的信念中卻冇有半點懼意,有趣有趣!”
虞九泉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從眼睛裡擠了出來。
“果然活得久就是有意思啊,活得越久,在荒原裡麵,還真是什麼樣的人都見得到。”
信念在熊熊燃燒。
虞九泉將那張獵王者隨意地拋了拋。
“你看起來是特意來找方承的?哦,那麼當初把他重新帶回荒原的就是你了?
你們是朋友?
怪不得會在這種情況下來找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喂,新人,你...”
“我叫葉七言,不叫喂,也不叫新人。”
“也是,名字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的...那就葉七言,你應該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和他在精神之海裡戰鬥吧?我是在他的精神之海裡搜尋他過去的記憶,找尋一個真相,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他這麼問,葉七言反倒並不好奇了。
因為這種人一定會自己憋不住說出口的。
“不想。”
“咳...你這傢夥,不想算了。”
虞九泉將那瓶白酒統統倒進了自己的酒葫蘆裡。
大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倒酒的聲音悠揚迴盪。
“...你知道,第一批列車長裡,一共還有多少人活著嗎?”
虞九泉的臉上冇有了那種懶散與疲憊,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充斥著的是對過往的懷念。
“十一人,算上我,一共十一人。”
他仰頭灌酒。
“但這個數字在十幾個荒原年前的時候,是十二纔對。
那第十二個人是我的朋友。
他死了。
死在這天界總部。
死在了一場卑劣的背叛裡...”
葉七言放下了易拉罐,微微眯起了眼。
虞九泉的朋友,死在天界總部?
難道那個人是...
“那傢夥太過善良,也太過於喜歡相信人類了。
他建立了這個垃圾天界,真是活該被信任的人背叛...活該....連自己的名字都在荒原中,被永久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