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心生嫉妒,設計殺人嫁禍給我?”
林晚氣得滿麵通紅。
“賤人!你血口噴人!”
她揚起馬鞭,狠狠朝我臉上抽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抓。
可就在這時——一聲利器破空的銳響。
一支鋼筆從遠處飛來,精準地撞擊在我的手腕上。
力道極重,若非我及時鬆手後撤,腕骨必碎無疑。
我匆忙收手的瞬間,鞭尾掃過右臉,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我側過頭。
那枚萬寶龍鋼筆的主人,是裴景深。
林晚趁機撲進裴景深懷裡,淚流滿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景深哥哥,陸承的身手你是知道的,獵場裡區區幾隻野獸,怎麼可能害得了他?一定是顧念這個賤人從中作梗,害死了他,你要替他主持公道啊!”
帳篷內落針可聞。
我一點一點抹掉臉上的血,抬眼望向裴景深,滿臉委屈。
“裴少,你也認為我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麼?”
裴景深微微皺眉。
“顧小姐是將門之後,自幼和陸承有婚約,我自然不會無端猜忌你。”
話鋒一轉。
“可林晚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陸家獨子慘死,今日凡到場之人皆有嫌疑。你若拿不出證據證明清白——”
他頓了頓。
“恐怕,我隻能暫時讓安保將你控製起來,審上一審了。”
林晚從他懷裡抬頭,衝我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還不趕快拿下——”
話冇說完。
裴景深的安保主管急匆匆衝入帳內,麵色慘白:
“裴少!大事不好!不知什麼原因,獵場北區的幾頭野豬突然發狂,成群衝入了主營區域,四處傷人,裴老爺子那邊——”
裴景深臉色驟變,拂袖就走。
“什麼?即刻跟我去!”
林晚也顧不上我了,緊緊跟在他身側。
我則刻意落後幾步。
行至營地中段,變故陡生。
一隻獵鷹不知從何處驟然俯衝而下,如一道灰色閃電,直撲裴景深的麵門。
速度極快,眨眼便至。
眾人驚呼聲此起彼伏,卻無人來得及阻攔。
千鈞一髮之際——
裴景深求生本能爆發,一把拽住離自己最近的林晚,擋在了麵前。
“啊——!”
林晚捂著血流如注的右眼倒在地上,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場麵瞬間失控。
我在那尖銳的慘叫中搶步上前,用手臂替裴景深擋住了緊隨而至的第二隻獵鷹。
鋒利的鷹爪在我的右小臂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鑽心的疼讓我差點當場暈過去。
裴景深一把握住我的手臂,滿眼不可置信:“顧念,你——”
我咬緊牙,臉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勉強擠出幾個字:“我冇事,裴少快去看裴老爺子,彆因為我耽誤了大局。”
旁邊林晚已經被趕來的醫護人員抬上擔架,嚎哭著要裴景深陪著她。
裴景深麵露遲疑。
我說:“前麵都是誤會,您放心去,我會儘心照料林小姐的,也會讓她理解您的……不得已。”
“不得已”三個字,我咬得特彆重。
裴景深深深看我一眼,最終長出一口氣。
“顧念,你倒是識大體。可惜陸承冇這個福氣。”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
等醫護人員替林晚處理完傷口,我盛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林小姐,先喝點水吧。”
“啪——”
杯子被一掌拍飛。
水潑了一地。
林晚整張臉因為憤怒與劇痛而抽搐扭……繃到了極致。
“滾!你這賤人送的東西,我碰都不碰!”
我看著地上的碎瓷和水漬,並冇有生氣。
歎了口氣。
“林小姐,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又不是我拿刀逼著陸承跟我訂的婚。也同樣不是我,按住裴景深的手讓他拉你去擋鷹的。”
林晚氣得渾身發抖,一口啐到我的衣服上。
“如果不是你們顧家手握安保集團的股權,陸承根本看不上你這種隻會舞刀弄槍的女人!如果剛纔你站得近一點,景深哥哥也不會捨得拉我!”
我笑了笑。
“可惜這世上冇有如果。就算有——你又怎麼肯定,如果你爸不是副部長,你哥不是檢察官,那兩個男人對你就會比對我好?”
林晚仰起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當然肯定。景深哥哥早說了,回去之後就讓裴老爺子出麵,正式跟我家提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