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虧心事了?老實代!”
“沒……沒什麼。”鬱寒錚有些心虛,又有些覺得好笑。
蘇屹杉才張口,就見隔壁床鋪上已經坐起來的陳思穎,一雙眼正賊溜溜看著。
聲音放小了些,“你不會是醉迷跟那個人一夜了吧?”
電話那端好一會兒沒反應,鬱寒錚主開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邊二十四小時都跟著保鏢,沒有我的允許,你覺得那個人能近我的?”
“哼,那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厚無恥、鬼話連篇的說我進錯了房間,闖到你房間裡了。”
鬱寒錚扶額:“……”
“寶貝,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那說說現在的,你今晚究竟乾嘛了?”屹杉回到最初的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今晚肯定是做了虧心事!
屹杉聽著那話,一直懸著心的稍稍落下來。
鬱寒錚這種男人,容易招桃花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何況還超級超級超級有錢!
這麼一想,蘇屹杉角忍不住翹起來。
“寶貝,生氣了?”
蘇屹杉被那話弄得回過神來,立馬收斂了一臉的花癡,低咳一聲,淡聲道:“嗯……以後注意點,別有事沒事的釋放魅力!”
“你那張冰塊臉也沒多吸引人吧!”蘇屹杉睜眼說著瞎話。
“……”蘇屹杉語塞,好像還是那張臉是罪魁禍首!
“有沒有點反思的態度?回去好好檢討去!”
下一刻,陳思穎就從床上跑了過來,到邊來:“快老實代!”
屹杉無奈笑了笑,“就你想的那樣。”
“這……這不是在床上,懶得下去了嘛。”屹杉訕訕一笑。
追屹杉的男生那可不要太多,可真正能讓心的還沒見過。
“差不多吧。”蘇屹杉敷衍的回了句,準備繼續再工作會兒。
屹杉說等有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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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四月中就是立下的三月之約,所以屹杉的大部分時間與力都花費在長杉的專案投資上。
加上學校的課業,大三下的課業,雖然比之前了很多,但一些必要的課程還是得排開時間,回學校來上課。
以至於鬱寒錚想見一麵都難的,更別說約會吃飯了。
國家總統都沒這麼忙吧!
或是乾脆直接不搭理他。
到三月中下旬,屹杉手裡的兩百萬本金投資收益率已達到相當可觀的投收比率。
其實的收益如何以及賬戶裡的所有易邢遠峰與林厚道都可以實時監控到。
可這倆雖不說,但長杉這些人也不是個個都是個傻子,從林厚道對蘇屹杉態度的轉變,大致也能猜出這小丫頭怕是悄咪咪乾的不錯。
週三這日,屹杉照常去樓上參加會議。
所以這周,的心態以及工作上都稍稍放鬆了些。
被冷落的大總裁可是怨氣深重呢。
屹杉疑的朝他們掃了眼,走到自己座位上。
“誰知道呢,說不定腳踩多隻船呢,那個馬仕白房子不就是匿名人送的麼,沒準就是……”
另外一個人趕捂住,做出一個殺頭的手勢來。
扭頭朝們看去,“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說的再明確點?”
“大,你自己看嘍。”
是一封匿名舉報郵件,舉報跟邢遠峰之間有不正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