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錚低頭,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謝謝您關心,不過,我一般晚上都不吃晚飯的。”莊雅綺回自己的手,一臉笑意的道。
“可這氛圍,似是不太適合呢。”莊雅綺含笑道。
沒有害怕、沒有慌張,無論他們問什麼,都能四兩撥千斤的撥回去。
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呢。
“姑姑,我勸你與其在這些無意義的事上浪費功夫,不如好好勸勸你的好哥哥,如今不給你們活路的可不是我。”
“鬱寒錚,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個小狼崽子,是非要死你老子嗎?”
原本不與他多言的鬱寒錚,難得有耐的轉過來,他目淡淡掃過那麵容有些蒼老的男人。
“阿錚,鬱氏是你父親一生的心,他對它的……”鬱承瑛說著低頭了眼淚。
“鬱氏於我而言,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破爛,撿了它倒是吃力不討好。”鬱寒錚似是聽到什麼好笑話般,當真以為他覬覦鬱氏呢。
鬱寒錚眼神一掃,冷厲的目打斷了鬱遠山那話:“但我允諾過的話,必須要兌現,不然那真正被你們死的人,怕是死都不能瞑目。”
“姑姑,我今日來可不是跟你們翻舊賬的,也不是聽你們哭哭啼啼的,鬱氏要活,就讓鬱茂林乖乖出來,不然它就隻有死,這一條道。”
後鬱茂林被氣得,眼前一黑,往後的沙發上倒去。
兩人上了車。
莊雅綺一直盯著旁的男人,聽到他開口,沒回那話,隻是問:“可以去吃飯嗎?剛剛張的,如今都有點了。”
“想去那兒吃,送你過去。”
“今日沒胃口。”鬱寒錚頭側了側,再度看向窗外。
鬱寒錚沒看他,話語淡淡的回道:“換一個。”
鬱寒錚一愣,扭頭看了一眼,角輕笑,“為何覺得我能給你這個,鬱氏如今可不在我手上,你要不要再換一個?”
一直安靜坐在前座的許譯,聽著他們之間那談話,心中默默嘆。
老闆這顆心早已掉落在蘇小姐上,眼中怕是容不下別的人了。
“不,我就要鬱氏。”莊雅綺很堅持。
莊雅綺迎著鬱寒錚那很有迫的目,毫不退:“因為我想要離你近點,我想要追你。”
這麼直白的麼!
還是第一次見!
莊雅綺笑了笑,“我雖還沒畢業,但也經手過不案子,理過不案件,見過形形各種的施害者、害人,如果勸有用的話,這個社會還會需要我們律師嗎?”
“可能是、可能是貪、還可能是仇恨、憤怒等等,他們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哪怕明知道會萬劫不復,可卻還是會心存僥幸。”
“鬱寒錚,我想試試,哪怕機會渺茫,哪怕萬劫不復,我都要試試。”莊雅綺深吸了口氣,語調變換了下,帶著幾分調侃:“你可千萬別試圖去勸說一名待上崗的律師哦,要知道論勸人,我可是比你厲害百倍哦。”
許譯:“……”
就他們老闆這平日裡話都說不了幾句的人,那皮子地肯定是比不過了。
鬱寒錚扶著額,有些頭疼。
鬱寒錚拿出手機,看了眼。
【寶貝,我如果犯了錯,你會怎麼懲罰我?】
蘇屹杉嘶的一聲,倒一吸口氣。
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