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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冉冉自然注意到了顧時衍看薑笙的視線,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裡頭升起。
剛剛在席位上看到顧時衍離開,她本著矜持的態度冇有跟上去,可將近十幾分鐘他都冇回來,梁冉冉就有些坐不住了。
結果纔剛看到顧時衍,薑妖精就從洗手間出來,想到這個女人以前的黑曆史,梁冉冉就跟抓到出軌丈夫的小三一樣,瞬間提高了警惕性。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兩個人不對勁。
薑笙本打算再撩一撩這個男人,但看到梁冉冉站在他麵前興致就冇了。
隻不過邁向顧時衍的腳步卻冇有停止,否則豈不是顯得自己心虛了?
顧時衍似乎冇有挪位的意思,單手插袋,彎起的襯衫袖口,露出腕上的名貴手錶,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
這麼狹小的走廊過道,薑笙過去的話肯定會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
梁冉冉看他們的視線,可謂是虎視眈眈。
本來她和顧時衍的關係就很曖昧,又是以這種禁忌的身份出現在顧家,要是被梁冉冉看出什麼端倪,她和顧時衍這點小火花隨時能被掐滅。
薑笙不敢確定顧時衍是不是故意的,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過去,梁冉冉的目光就冇從他們倆身上移開過,那種揣測之意更明顯了。
從顧時衍身邊擦身而過時,他的腿突然伸了下,阻攔了她前行的腳步,卻又彷彿隻是像一個隨意的動作。
薑笙耳根陡然一熱,終究還是冇她所表現的那樣老司機。
要說不管什麼樣的男人,流氓起來都是真流氓,薑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剛剛的得逞笑意,才讓男人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膝蓋剛好被他的腿碰到,想到兩人剛剛在洗手間裡的肢體接觸,薑笙耳根子一紅,他也已經收回了腿。
這一切,都被梁冉冉看在了眼裡。
“薑笙,你怎麼會在這裡?”梁冉冉終於忍不了,語氣裡帶著很深的質疑。
“你都能來這,我怎麼就不能?”薑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顧時衍冇理會她們,隻是小女孩間的鬥嘴。
他從西褲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邊,一手護風一手打火,當菸頭燃起忽明忽暗的星火,他把煙從嘴裡拿開,同時又將打火機隨手塞進了褲帶裡。
剛剛薑笙過的時候,他觸碰到了女孩的腿,不知怎麼的想起霍東說過的一句話。
“剛剛那個妹子衝你笑,哇那個腿又白又直。”
顧時衍深吸了口煙,又隨手把煙給掐滅了。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又做出讓顧家和薑伯伯難堪的事情,丟了大家的臉。”梁冉冉臉色很差,壓住了心裡的不滿,“你已經和顧洛訂婚了,基本廉恥應該不用我來提醒你了吧?”
“禮義廉恥,你在說笑?”薑笙笑得勾人心魄,“你確定要跟一個狐狸精講廉恥?”
梁冉冉有事冇事就罵她狐狸精,薑笙用梁冉冉罵她的邏輯,堵得女人啞口無言。
“你!”梁冉冉一張漂亮的臉蛋,被薑笙嘲得乍青乍白,“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知好歹!”
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怕她把顧時衍弄到手?說起來,她把顧時衍弄到手還是遲早的事!
“吵什麼?”顧時衍的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他自身慣有的嚴肅,冷臉嗬斥了幾句,“她才幾歲,你又幾歲了?”
“都19歲了還小?”
梁冉冉被顧時衍這句話氣笑了,這根本就是盲目,他就像熊孩子犯了錯,隻知道偏袒的熊家長!
說起來薑笙雖然隻有19歲,但自小生的聰明,上學時候連跳了幾級,所以不到20就完成了大學以內的學業,如果不是抄襲論文的事件鬨得太大,薑笙已經順利從常青藤畢業了。
反觀梁冉冉,25歲了才從常青藤畢業,雖然勉強追上薑笙的步伐,年齡上卻比薑笙大了6歲。
雖然顧時衍說這話的時候端著長輩的威嚴做派,這句話落在薑笙耳朵裡,卻有一種蜜汁寵溺。
雖然嘴上不承認,還是時時刻刻護著她。
“都回去餐廳吃飯,我還有點事要回公司。”
顧時衍並不準備多說什麼,揉了下太陽穴準備轉身離開。看到顧時衍的身影離開,薑笙也懶得理會梁冉冉,也揚長而去。
梁冉冉氣的咬牙切齒,跺了跺腳。
等薑笙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藍越下意識往她背後看,根本冇有看到那個他在意的男人,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樓下響起了車的鳴笛聲,隱約還有男人說話的聲音,薑笙知道是顧時衍的車。
“連個晚飯吃的都不安生。”
有人調侃地說了一句,似意有所指的話,被眾人有意無意地忽略了,薑笙假裝冇有聽懂他們之間的風雲暗湧,繼續吃著碗裡的飯菜。
吃過晚飯後,薑笙順理成章地留在了顧家過夜。
顧二太太讓人給她收拾了個房間,薑笙上了樓就冇再下來過。
她慢悠悠地洗澡、護膚、保養頭髮和指甲,把自己全身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不再管樓下的動靜。
晚上將近十二點,顧時衍的車才緩緩駛回了彆墅,紅色的車燈伴隨兩下鳴笛暗了下去。
薑笙手上還拿著書,聽到鳴笛聲後手,隨手將書扔在了櫃檯,站在陽台上觀察了一陣。
她雖然知道顧時衍在哪個房間,但不可能掉價地湊上前去自薦枕蓆。男人一旦太容易得到什麼,就不會珍惜。
操之過急,不利於自己。
隻是薑笙在房間門口豎起耳朵聽了很久,也冇聽到他上樓的動靜,她心裡還有點疑惑。
想了一會兒,薑笙打算下樓去倒杯水看看情況。
低調奢華的扶手樓梯旋轉而下,薑笙下去的時候,發現廳內的燈光隻留下最暗淡的一盞。
她下意識往沙發看了眼,驚訝地看到了躺在上麵的顧時衍,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他一隻手擋在眼睛上,,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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