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深,你到底想要什麼?”蔣津年沉聲問,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母親蘇文華已經落網,你的組織在海城的據點被拔除,你無路可走了,放下刀,自首,或許還能爭取寬大理。”
他的目重新變得偏執,落在黃初禮臉上:“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隻有,隻有初禮能讓我覺到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代號,一件執行任務的工。”
“閉!”陳景深臉上的平靜瞬間破碎,厲聲打斷他,手中的刀因為激而微微抖,在黃初禮頸側的皮上劃出一道極細的線。
“初禮!”蔣津年心頭劇震,上前一步。
蔣津年隻得停住,拳頭在側握得死,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幾乎要掐出來。
“你那不是,是偏執,是占有!”蔣津年毫不退讓:“是尊重,是全,是希對方幸福!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你在傷害!用刀對著!這就是你所謂的嗎?”
黃初禮看著蔣津年,看著他眼中那份不惜一切也要保護的決絕,看著他因憤怒和擔憂而繃的側臉,心中那點因被囚和藥影響的恐懼,似乎被一溫暖而堅定的力量緩緩驅散。
的目飛快地掃過房間。
的雙手被反綁在後,但繩索似乎因為之前的掙紮和的環境,有些鬆。
黃初禮的心跳加速。
必須配合津年。
陳景深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他低頭看向,眼神裡的瘋狂稍微收斂了一些,帶上了一疑:“初禮?”
“你說你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那你真的在乎我的嗎?”
“那你能不能……”黃初禮的淚水順著臉頰落,聲音哽咽:“先把刀拿開?我害怕,它離我太近了,我很冷,傷口也很疼……”
這是被囚以來,第一次表現出如此直接的脆弱和求助。
他看著黃初禮蒼白的臉,盈滿淚水的眼睛,還有頸側那道細細的痕,心頭那名為憐惜的弦,被狠狠撥了一下。
哪怕隻是暫時的,哪怕是因為恐懼。
就是現在!
“呃!”陳景深猝不及防,痛呼一聲,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手中的刀也偏離了方向。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蔣津年側閃避,刀尖劃破了他的手臂,帶出一串珠,但他毫不在意,左手閃電般擒住陳景深持刀的手腕,右手一記重拳狠狠砸向對方的麵門!
陳景深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後的磚墻上,鼻瞬間湧出。
兩人在狹窄的空間裡展開近搏鬥,拳腳相加,刀刃的寒在昏黃的燈下不斷閃現,驚險萬分!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夏夏,終於掙紮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看到了正在纏鬥的蔣津年和陳景深,看到了焦急無助的黃初禮,也看到了地上,剛才陳景深被撞掉的那把手刀。
然後,轉向黃初禮,用抖的手,開始割手腕上的繩索。
雙手重獲自由,黃初禮來不及道謝,立刻看向蔣津年。
陳景深臉上捱了好幾拳,角流,但眼神裡的瘋狂卻愈演愈烈。
蔣津年堪堪躲過,匕首劃破了他的服,在皮上留下一道口。
千鈞一發之際——
夏夏突然發出一聲尖。
隻見夏夏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黃初禮前,手裡握著那把手刀,刀尖黃初禮的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臉變幻不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挑釁和背叛的暴戾。
“我不放!”夏夏尖聲喊道,淚水洶湧:“陳景深,我夠了!我夠被你利用,夠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活著!你放他們走!”
黃初禮看著抖卻固執的手,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復雜緒。
蔣津年也趁此機會,迅速調整了呼吸和姿態,盯著陳景深,尋找著製伏他的機會。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自嘲和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向前走了一步。
陳景深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得不帶一溫度:“夏夏,你太高估你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