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禮離開後,咖啡廳裡隻剩下夏夏一個人,呆坐在原地。
看著黃初禮放在桌上的鈔票,屈辱和恐懼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桌麵上,暈開一片深的水漬。
可能怎麼辦?鼕鼕在陳景深手裡!那張照片讓不敢有毫反抗。
夏夏看著那個名字,不控製地劇烈抖起來。
“見完麵了?”陳景深的聲音聽不出緒,卻帶著一種悉一切的冷漠。
“回公寓。”陳景深命令道,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外麵的雨又大了一些,冰冷的雨點打在單薄的服上,卻覺不到毫寒冷,因為心的寒意早已浸骨髓。
回到那間豪華卻冰冷的公寓,夏夏用鑰匙開啟門,屋一片黑暗,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過巨大的落地窗,投映進來一些模糊昏暗的影。
客廳裡空無一人,安靜得可怕。
沒有人回應。
慌忙換上拖鞋,也顧不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沖向和鼕鼕臨時住的房間。
“鼕鼕!鼕鼕你在哪?”夏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急切又沖進洗手間,廚房,甚至臺,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找遍了,都沒有!
巨大的恐慌如同海嘯般將淹沒,雙一,幾乎要癱倒在地。
直到這時,才借著窗外進來的微弱線,看到那裡坐著一個人影。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已經等了很久,冷漠地看著慌的樣子。
陳景深緩緩抬起頭,煙霧模糊了他的表,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冷得沒有一溫度。
“還給你?”他輕輕吐出煙圈,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緒:“都是因為你,愚蠢的應對,讓我在初禮那裡被懷疑了,夏夏,你說,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提你弟弟?”
“不是的……陳醫生,我求求你!”夏夏猛地跪倒在他腳邊,雙手抓住他的腳,早已淚流滿麵地哀求:“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我不該讓懷疑,求求你,把鼕鼕還給我,他還那麼小,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陳景深垂眸,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個哭泣哀求的人,眼中沒有一憐憫,隻有厭煩。
“長得倒是聰明。”他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嘲弄:“可惜,蠢得離譜,你那樣的回答,不引起初禮懷疑,還會引起誰的懷疑?”
看著這副徹底被摧毀,隻剩下恐懼和乞求的模樣,陳景深眼底掠過一滿意的神。
“你放心。”他聲音平靜地傳來,卻讓夏夏更加不寒而栗:“你弟弟現在很安全。”
他的威脅那麼直白,不給夏夏任何幻想的餘地。
看著陳景深拔卻冷傲的背影,看著他站在窗前,彷彿在欣賞窗外暴雨的肆,一種深骨髓的絕和恐懼,讓止不住地渾發抖。
極致的恐懼和絕之下,反而生出了一麻木的勇氣。
這句話準地刺中了陳景深心最敏,最不能的區!
窗外恰好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幕,瞬間照亮了他沉的臉龐,那眼神中的暴戾和瘋狂,讓夏夏瞬間窒息!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夏夏,語氣冰冷刺骨:“你不行,蔣津年更不行!”
另一邊,黃初禮撐著傘,心神不寧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嘗試著再次撥打蔣津年的手機,聽筒裡傳來的卻依然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會議還沒有開完嗎?
想起陳景深在樓梯間裡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怎麼都揮之不去。
也許他隻是手機沒電了,也許他已經到家了?
雨幕模糊了視線,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都變得影影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