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深指尖卻仍在手機冰冷的螢幕上停留了片刻。
他再次拿起那份紅十字援助專案的資料,目落在“神經外科專家”的關鍵詞上。
以他對的瞭解,的專業追求和心深那份濟世救人的仁心,很可能會被這樣的專案打,尤其是在與蔣津年的關係經歷波折,想要暫時離現狀的時候。
為了得到,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回頭路早已被他自己親手斬斷。
他得不到的,蔣津年也別想安穩擁有。
他拿起線電話,接通了醫務科一位與他私不錯的乾事,語氣溫和如常:“王乾事,關於那個紅十字援助專案,我覺得對我們年輕醫生長特別有利,是不是可以再加大一下宣傳力度?比如在各科室部群裡多發幾次通知,或者請之前參與過的專家做個分會?對,尤其是神經外科和外科,應該重點鼓勵……”
想起病房裡蔣津年那雙帶著期盼和小心翼翼的眼睛,最終還是拿起外套,再次驅車返回醫院。
蔣津年背對著門口,剛剛下上的病號服上,正準備換上乾凈的睡。
雖然傷和昏迷讓他清瘦了些,但那長期訓練留下的拔姿和充滿力量的廓依舊極沖擊力。
他看到臉上來不及掩飾的怔忪,以及那雙清澈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欣賞與。
蔣津年眸微,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迅速穿上服,反而放緩了作,就著這個半側的姿勢,慢條斯理地將睡套上,一顆一顆,從容不迫地繫好紐扣。
直到整理好襟,他才完全轉過,麵向黃初禮。
他一步步向走近,在距離隻有半步之遙時停下。
蔣津年微微俯,靠近的耳畔,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試探,緩緩問道:“看了這麼久,我的材,你還滿意嗎?”
黃初禮的心跳驟然失控,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燙。
“你……”黃初禮張了張,聲音有些發,帶著一惱:“蔣津年,你學壞了。”
“我隻是在履行承諾。”他直起,目依舊灼灼地看著,語氣恢復了認真,卻又帶著未盡的笑意:“拿出誠意,讓你重新認識我。”
強作鎮定地別開視線,繞過他走到床邊,將帶來的一個水果放在櫃子上,藉此掩飾自己狂的心跳。
蔣津年看著微紅的耳和故作鎮靜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
黃初禮轉過,已經調整好了緒,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黃初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裡卻像是被灌了一勺溫熱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