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警惕地看著車裡的陌生男人,下意識地將鼕鼕護在後,聲音帶著戒備:“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聽到蔣津年的名字,尤其是和黃初禮聯係在一起,夏夏的心猛地一跳。
車子平穩地駛離醫院,最終停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廳外。
“坐。”陳景深對夏夏點了點頭,目在包紮的額頭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難以察覺的波,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
服務生送上飲品和一份致的巧克力蛋糕,陳景深將蛋糕推到鼕鼕麵前,語氣溫和:“小朋友,嘗嘗這個。”
“你找我……有什麼事?”夏夏握著溫熱的咖啡杯,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試探和張。
陳景深攪拌著杯中的咖啡,沒有繞圈子,直接說明瞭來意,聲音平道:“我知道你現在境艱難,初禮似乎並不歡迎你們姐弟繼續留在京北,更不希你們接近蔣先生。”
陳景深看著,繼續道:“說實話,我也不希看到初禮和蔣津年復合。”
剩下的那句喜歡,並沒有說出來。
他的話語直白而尖銳,卻奇異地說到了夏夏的心坎裡。
忍不住口而出,聲音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酸:“那你喜歡什麼?……是不是特別優秀?”
聽著他如此真誠地誇贊另一個人,夏夏的心更發悶一點,這些都是沒有的。
陳景深聞言,眉頭微蹙,看向夏夏的目裡多了一審視和不易察覺的冷意,語氣卻依舊平靜而認真:“這是的人生經歷,是的一部分,並不是什麼需要被介意的汙點,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麼會去計較的過去?在乎的應該是的現在和未來。”
夏夏被問得一噎,臉上閃過一慌,隨即化為自嘲,低聲道:“我介意又有什麼用?津年哥他現在……眼裡本沒有我。”
“鼕鼕!閉!”夏夏臉驟變,急忙想去捂弟弟的。
陳景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剛才的溫和消失殆盡,目深沉看向鼕鼕,聲音冷得像是能結冰:“小朋友,你年紀這麼小,就這麼壞,是誰教你的?隨意辱罵別人,是很沒有教養的行為。”
夏夏嚇得連忙將弟弟摟進懷裡,一邊安地拍著他的背,一邊驚慌失措地向陳景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鼕鼕他還小,不懂事,他瞎說的,我以後一定好好教他,您別生氣!”
他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彷彿剛才的冷厲隻是錯覺。
陳景深語氣淡漠地吩咐道:“否則,就算黃初禮忍耐下去,也總會有人看不下去,替教訓。”
“嗯。”陳景深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招手來服務生買了單,便起離開了咖啡廳,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
一方麵,找到了一個盟友,讓看到了一希,另一方麵,陳景深對黃初禮毫不掩飾的深和維護,又讓到無比的酸和自卑。
鼕鼕似乎也到了姐姐低落的緒,仰起小臉,怯生生地問:“姐姐,為什麼那個黃初禮那麼厲害?有那麼多人都喜歡?”
鼕鼕看著姐姐,很認真地說:“姐姐,我覺得你長得最好看了!”
另一邊,陳景深坐回車裡,並沒有立刻離開。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傳來黃初禮疲憊不堪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喂,景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陳景深以為訊號出了問題,才聽到黃初禮用一種極度疲憊和疏離的語氣輕聲說道:“景深,謝謝你的關心,但我現在……需要一點時間自己冷靜一下。”
陳景深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黃初禮話語裡的疲憊和疏離,像一細針,紮在他的心上。
蔣津年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而黃初禮的態度,也讓他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隻有那樣,他才能真正擁有,才能讓徹底忘記那個不該回來的男人。
公寓裡,黃初禮掛了陳景深的電話,看著窗外沉的天氣,輕輕嘆了一口氣,隻覺得心俱疲。
“初禮!怎麼樣?蔣津年醒了嗎?”秦願的聲音帶著急切。
“正好!”秦願語氣果斷:“我幫你聯絡了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電子版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你找個機會,列印出來,拿給蔣津年!”
“沒有萬一!”秦願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初禮,你聽我說,你和蔣津年是軍婚,法律特殊保護,就算他簽了字,也需要部隊政治部門審查,程式很復雜,不是他想離就能立刻離的,你現在拿出這個,主要就是試探他的態度,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你,在不在乎這個家,如果他連挽留都沒有,甚至爽快簽字,那這樣的男人,你還留他什麼?!”
是啊,如果他對,對這個家,連一點留都沒有……那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掛了電話,黃初禮點開郵箱,看著那份標題清晰的《離婚協議書》電子版,隻覺得那幾個字無比刺眼。
當拿著那份薄薄的幾頁紙回到臥室時,的手都在微微抖。
蔣津年,希你別讓我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