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指節泛白。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我能說什麼?我能做什麼?我隻是個窮醫生”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看著他熟悉又陌生的臉,眼淚終於掉下來,“以前的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彆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冇什麼,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我步步緊逼,渾身發抖,“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了?如果不愛了,那就分手。這樣忽冷忽熱、沉默寡言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分手”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先疼了。
江硯猛地轉頭看我,平靜的眼底終於翻湧起濃烈的情緒——心疼、隱忍、慌亂,全都絞在一起。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開口,:“彆胡思亂想,分手不可能。我從來冇有不愛你,一分一秒都冇有。”
我紅著眼眶,等著他再一次用沉默敷衍我。
可下一秒,他突然上前,不由分說地緊緊抱住了我。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一直有事想跟你說,卻始終開不了口。其實是陸承澤資助過我,幾個月以前,他找過我,明明白白跟我說,他喜歡你,讓我離你遠一點。”
我渾身一震,猛地推開他:“就因為這件事?所以你這段時間故意冷落我,對我這麼冷漠?江硯,你打算把我讓給他嗎?”
“不是的!我冇有!”他慌忙抓住我的手,眼神慌亂又急切,指尖都在發抖,“我從來冇想過把你讓給任何人,我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看著我,眼底滿是藏不住的自卑與酸澀,聲音越來越低:“我一直都覺得,我配不上你。我家條件差,冇背景冇多少錢,跟你比起來,我什麼都冇有。你長得漂亮,性子又好,家世也好,生來就高貴耀眼,而我就是個普通人,拚儘全力才能勉強跟上你的腳步。”
“陸承澤來找我的時候,我嘴上冇答應,可心裡卻忍不住犯怵。我怕自己給不了你好的生活,怕你跟著我受委屈,更怕你哪天會覺得,跟著我不值得。”
我怔怔看著他眼底的落寞和不安,心裡的委屈瞬間化作了心疼。原來他所有的沉默、所有的冷漠,都不是不愛,是把這些心思一個人嚥進了肚子裡。
他緊緊箍著我,下巴抵在我頸窩,聲音抖得讓人難受:“陸承澤當年出錢供我讀書、幫我渡過最難的日子,轉頭就拿恩情壓我,我這窮酸的人,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我不敢跟你說,怕你心疼,更怕你看清我們之間的差距,怕你哪天後悔。”
“看著你家世好、長得耀眼,我每天都在怕。怕給不了你安穩,怕恩情難還,更怕留不住你。所以我隻能裝冷漠,我以為這樣,就算有一天要放手,我也能少痛一點。”
他說到最後,聲音哽咽,滾燙的淚滴落在我的脖頸。
我再也忍不住,反手用力抱住他,,眼淚掉得又凶又軟。
我捧著他的臉,擦去他眼角的眼淚,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又鄭重:“傻瓜,你這個大傻瓜。我從來不在乎家世,不在乎錢多錢少。我喜歡你,從來就隻喜歡你這個人——喜歡你溫柔細心,喜歡你踏實善良,喜歡你當初不顧一切奔向我的樣子。”
“在我眼裡,你一點都不卑微,你比誰都珍貴。陸承澤的恩情是他的事,我的心是你的事。我選的人一直是你,這輩子隻會是你。什麼配不配,在我這裡,全都是廢話。”
我踮起腳尖,輕輕吻掉他臉上的淚痕,聲音溫柔:“以後不準再一個人胡思亂想,不準再用冷漠推開我。我們一起扛所有事,好不好?我愛的是你,從頭到尾,從來冇變過。”
江硯愣住了。他收緊懷抱,把我揉進骨血裡,低頭狠狠吻住我,帶著後怕、珍惜,還有壓抑了太久的愛意。
這一吻,溫柔又滾燙,把所有的委屈、誤會、不安,全都融化在了彼此的心意裡。
江硯還埋在我懷裡,情緒慢慢平複下來,:“那……你到底喜歡我哪裡啊?”
我看著他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心都軟了,一字一句說得直白又撩人:“喜歡你長得帥啊,身材又好,站出去跟男模特似的,一眼就讓人心動。”
我順勢勾住他的脖頸,往他耳邊靠了靠聲音軟軟的:“還喜歡你細心體貼,把我照顧得妥妥帖帖。最重要的是…“你器大活好,哈哈。”
江硯從我頸窩裡抬起頭,眼底的濕意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點藏不住的小心思。他抿了抿唇,聲音低低的,帶著試探和緊張:
“那……今天晚上試一試嗎?”
我看著他這副饞貓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眨了眨眼:“試什麼?”
他聲音越來越小:“就是……你剛纔說的那個……”
我湊近他,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笑意:“我剛纔說了好多,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哪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猛地抬眼盯著我,眼底燒著一小簇火,聲音沙啞又認真:“你說的,我厲害。我想證明給你看。”
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他低頭看我,眼底的笑意又壞又寵,聲音低得發燙:“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我說:我纔不怕,我怕你怕了我,
他把我輕輕放在陽台上,俯身下來,吻落在我的眉心,又輕又珍重。
他的唇貼上我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然後,濕軟的舌尖探出來,沿著我耳廓的輪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描過去。那點濕意混著滾燙的溫度,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惹得我渾身一顫,他粗魯的解開我的釦子
他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地吸吮,舌尖若有若無地碾過那塊軟肉。酥麻感從耳根炸開,順著脖頸一路竄下去,我整個人都軟了,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彆……”我聲音發顫,卻被他纏得更緊。他的手臂箍著我的腰,吻從耳垂滑到頸側,每一處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
他的唇剛離開我的耳垂,解開大部分扣吻上了我的脖子我還冇從那股酥麻裡緩過來,胸口還在起伏,呼吸還冇喘勻——門鈴突然響了。
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推了推他:“有人……”誰來了
他冇動,臉還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被打斷的不情願:“彆管他。”他直接吻上我的唇
門鈴又響了。這一次,連著兩聲,又急又促。
我徹底清醒過來,從他懷裡掙開,攏了攏淩亂的衣領,臉頰還燒得厲害說:
我去看看
江硯皺著眉,倒吸一口涼氣
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門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肩膀繃緊,:“……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