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燒烤攤,超短的人一拍桌子。
對麵,黎姝咬掉了把簽子丟在桌上,“你以為呢。”
因著之前被騙的事,杜珊珊對司機這個職業格外的痛恨,拿起啤酒杯猛灌了一口,撂在桌上的聲音都格外大。
“他敢!”
正說著,杜珊珊來了個電話,是個客約。
本想結賬走人,看到了朋友圈下麵的兩條留言。
是呢,在會所點小姐是風流,半夜跟小姐在路邊攤擼串就是掉價了。
黎姝先點了收款,夾著嗓子說了謝謝薛小爺。
黎姝眼珠子一轉,點進對方頭像發了地址。
人頤指氣使的嗓音在閉的邁赫響起。
上一個這樣跟霍翊之說話的人是誰?
本以為黎姝死定了,可後座的男人非但沒怒,反而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抬眼時眼中還含著尚未消散完全的笑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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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是隔壁桌的,見黎姝喝多了想“撿屍”,結果被黎姝拿簽子指著鼻子一通痛罵。
“你!”
“得到你個婊子說話!剛我都聽見了,你就是個賣的,裝你媽的貞潔烈!”
“就算老孃賣你能買得起嗎?連十二的啤酒都捨不得點,單等著我喝醉了過來占便宜,我呸!”
那倆人被說急了,上來就抓黎姝。
“賣的人還遮什麼,給大夥看看!”
縱然潑辣,可這大庭廣眾險些被剝,的語氣也出幾分慌意。
伴隨著“刺啦”一聲,黎姝口一涼。
就在這時,一件散發著木質香調的西裝披在了的上。
“你誰啊!竟敢管老子閑事!”
刺頭正擼袖子打算給來人一個下馬威,誰知還沒上前就被男人睨過來的一眼鎮住。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霍翊之突兀的笑了,語調和,“把二位傷這樣,著實抱歉,那就請二位跟我的朋友去領一些補、償吧。”
倆人立刻跟著保鏢去了,臨走前還對著黎姝放狠話。
“你說誰!”
等幾人消失在黑的巷子裡,霍翊之才把一刻不肯安分的人放出來。
“那兩個雜碎,一看就是慣犯!你怎麼這麼窩囊,還給他們錢,要我說,就該剪掉他們的舌頭!”
霍翊之笑了,鏡片後的一雙眼卻閃出幾分森然,“你怎知他們的舌頭還在?”
罵了半天沒人回話,氣得跺腳。
單跳著回去撿起來穿,其中一隻鞋跟崴了有點變形,照著馬路牙子磕了兩下,把跟正過來才穿上。
他了西裝,上穿著銀灰的襯衫,金鏡片後,瞳中的笑意在路燈的碎下亮的刺目。
霍翊之見叉著腰的樣子啞然失笑,“你一直是這樣的子麼?這般不會示弱,是會吃虧的。”
剛打完架,原本挽在腦後的長發掉落幾縷,不狼狽,反而多了幾分淩的風。
綿延起伏,跌宕的撞進他的眼底。
霍翊之結在暗影中下,嗓音微啞,“你這樣不像是在底層慣了,倒像是被慣壞了。”
就像是刺蝟那層堅的外殼突然裂開了隙。
這樣不服輸的子,為何會走到下海這一步?
一定是有什麼事改變了,或是,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