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這一嗓子讓陳特助注意到了，同時也認出了黎姝就是那個讓霍翊之破例加了微信的陪酒小姐。
聽到陳特助的話，黎姝都躍到嗓子眼的心臟又跌了回去。
起拍掉了手上的零食碎屑，“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小哥哥，別說在頂樓見過我們哦。”
門合上的剎那，陳素驟然回神。
霍翊之嗓音噙著笑，指間輕點兩下桌麵，“的確有讓人走神的資本。”
“不出臺。”
最後十乘十都會陷進去，隻是時間早晚問題，無一例外。
隻要霍翊之點頭，那麼今夜黎姝一定會出現在他床上。
霍翊之沒回答。
指腹抹過，模糊了邊緣。
陳素不知道霍翊之跟韓元的賭約，麵不解。
結滾，吞嚥。
更何況，比起推下去，他更想看看，自己會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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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錢莊是個黑老大占著，大門一關，裡牛鬼蛇神毫無法紀。
至於這北錢莊就神的多了，這裡經營著一切買賣，鳴狗盜，權易，外麵見不得的東西，在這都明碼標價。
不過最近這北錢莊不太平，先是個大人來玩被拍了。
陳素說釣上來的大魚，正是這一條。
北錢莊的包間，五花大綁的男人被扯下頭套。
“草！你們瘋了是不是！居然敢綁我趙老五，不他媽看看北錢莊姓什麼！”
上揚的語調著幾分玩味。
聽到這道慢條斯理的嗓音，原本還頂猖狂的趙老五瞬間僵了脊梁，緩緩轉頭。
“霍……霍先生……您怎麼來了？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
明明他的語調隨和無比，趙老五額頭上的汗珠卻滾了下來，他眼珠子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是麼，我還以為是你看不上我這北錢莊，想要另謀高就。”
看清的剎那，趙老五頓時麵若死灰，不住的磕頭。
鋥亮的皮鞋停在了他的眼前。
“老五，你跟我多年，自知我心念舊。”
“你忙著錢莊的生意，應該很久沒見家人了，我派人把他們帶來了，就在門外。”
“不……”
趙老五不停的搖頭，嗓子眼似是被掐住了一般，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不及細想，霍翊之已經朝外走去。
就像是對趙老五命運的宣判。
若是他們真的在這，他不死，霍翊之不會放過他們的！
門鎖開啟。
霍翊之角勾了勾。
趙老五奪了小弟的槍，竟就這麼自殺了。
而門外，空無一人。
霍翊之輕嘆一聲，麵無奈，“老五的子還是這麼急，我不過跟他開個玩笑，怎麼就這麼想不開了。”
還是二把手陳四開口圓場，“霍先生心善，是老五他……他自己沒臉活下去了。”
“他後事就給你理了，記的幫他找一塊風水寶地。”
外麵燈火通明，花紅酒綠，正是場子最熱鬧的時刻。
陳素去理後續的事，他就坐在車。
做到今天這個高位，不管發生什麼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掀不起半分波瀾。
就連朋友圈每天的容都差不多，同是金字塔尖的人，發的也都是專案進展。
第一張，刺目的燈下，人對著鏡頭拋眼，旁邊是假的不能再假的名牌包。
俗至極的姿態，卻散發著非同一般的煙火氣。
橫沖直撞，蠻不講理。
或許是今夜見了不想睡，或許晚間喝得酒意剛剛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