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在名利圈混的比黎姝久,看過的爭鬥比多的多。
一朝踏錯,折進去的不隻是地位,還有家命。
喬姐斟酌著語氣道,“妹子,既然說了這麼多,我就再多說一句。”
“你覺得蔣三爺帶走那些人是為了抓嶽峰把柄,其實,他帶走的是燙手的山芋,隻為轉移嶽峰的視線。”
是啊,既然嶽峰揣了想要除掉的禍心,那麼就不會輕易罷休。
嶽峰是南城的一把,要是他了殺心,防不勝防。
想明白這一點,再想這兩天,黎姝咬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他審問犯人的時候,跟霍翊之上了床。
所以蔣天梟才會在質問他的時候說那句:
黎姝覺得像是陷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比起從前被兩力道拉扯,此刻的更像是一個迷路的人。
喬姐說,起初並不是蔣天梟的眼線。
是後來們的關係越來越近,在跟蔣天梟吵架的時候,喬姐很有眼力的創造了機會,這纔算是了蔣天梟的眼,連帶著家老黃也沾了,搭上了蔣天梟。
說完這些,喬姐也像是鬆了口氣,“妹子,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一個是古道熱腸的喬姐,仗義熱,像是的姐姐一樣。
黎姝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喬姐,我記得,之前你一直跟我說,讓我好好跟霍翊之在一起。後來,你突然改口說,蔣天梟是不會輕易對我放手的,讓我跟著他,他會為我料理好一切。你跟我說那些,是因為你真的這樣想,還是為了跟蔣天梟示好?”
“妹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見到的蔣三爺跟我見到的,是不同的。我們這些在道上混的人,看到的,遠比你接到的蔣三爺手段殘忍的多。”
“蔣三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而你在霍翊之邊,就會攪在他們之間的爭鬥裡,我怕,你最後會落得個碎骨的下場,所以我才會委婉的提醒你,隻是……”
“算了妹子,你還是自己做選擇吧,不管選誰你隻要記得,別把自己的心出去,一切就都還有餘地。”
銀海這種場所都是沒有黑白不分的,以至於出來的時候是白天,黎姝還有一陣的恍惚。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可隻有自己知道,今天的一切都被鐫刻進了的心底,連同那個男人一起,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冬去春來。
立春那天霍翊之出院了,鞏媽招呼廚房刻意準備了一桌花團錦簇的好菜。
自上次折騰太過給霍翊之好的傷口又崩開,醫生委婉勸解之後,兩人也收斂了些。
經常是兩個人在病床上廝混到半夜,到汗混水撒了滿床。
定製的大床上,被子掉在地上,屋裡的聲音哪怕從門口路過都會人臉紅心跳。
喜歡看他失控的臉,更喜歡看他瞳孔裡倒影的自己。
胡的他,時而甜膩的他“霍叔叔”,時而高的他的名字。
他們徹夜糾纏,一直到天矇矇亮。
可又勾人。
“霍叔叔是憋了太久嗎?吃起來都沒夠的。”
霍翊之低笑一聲,戴上被丟到一旁的細邊金眼鏡。
他抬起臉的力道是不同於方纔狂風暴雨的細致,“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妖變得,專門吸男人的氣來的。”
黎姝撐起上,發梢灑在他的口上,神態跟妖一模一樣。
“怎麼度?”
低笑聲混合著廝混的聲音,外麵想本想敲門的鞏媽迅速退了出來。
但隨著跟霍翊之糾纏的次數越來越多,彷彿真的能掩蓋什麼一般。
就像是洪水猛一般,隨時都會捲土重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