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上的服已經不能看了,等收拾好出來,喬姐坐在沙發上,麵前是幾瓶新擺好的洋酒。
喬姐倒了滿滿一杯洋酒,“妹子,姐知道你現在對姐有怨氣,不說你,我自己也慚愧。姐好歹在這管著人,也不好給你下跪,我自己罰我自己,你看著滿意我再說話。”
哪怕是在對麵,黎姝也能聞到那辛辣刺鼻的味道。
就算是喝,也都是一口杯,而喬姐用的是寬口紅酒杯。
黎姝抱著手臂往後靠,“哎呦,喬姐這是要跟我玩苦計?”
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二話不說就乾了。
蹙眉,“有話就說話,你以為幾杯酒就完了?”
“後來知道你是霍總的人,我跟你來往,總不會有錯。”
說著,喬姐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姐一直自詡仗義,這事兒……的確是我對不住你。”
就像是喬姐所說,不管們背景如何,在這座城市裡,喬姐是除了霍翊之對幫助最大的人。
於是在喬姐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實在忍不住把酒杯奪了下來。
黎姝狠狠把杯子拍在桌上,“你不怕喝死,我還怕攤人命呢!”
黎姝麵不屑,“我心,還會這麼撈錢?”
黎姝翻了個白眼,“你是蔣天梟的人,給了他那麼多訊息,我他去辦他就能去辦了?”
“蔣三爺難道不知道他今天一麵,你就會知道我是他的眼線?”
的確,之前不管再懷疑都沒有證據,而最終讓確認喬姐份的,就是今天。
“你給蔣三爺發那張照片的時候,我也在場,他當時的反應……滲人的。”
難怪,當時前腳剛發錯那張照片,後腳喬姐的電話就進來了。
‘黎姝,我不會看著你死。’
黎姝極力抵著那種死灰復燃的愫,哼笑一聲,“別人我信,蔣天梟?算了吧!他救我是假,帶走嶽峰的人纔是真!”
喬姐聽見的話有些驚訝,“三爺沒跟你說嗎?”
黎姝一副刺蝟樣,本不想聽有關蔣天梟的任何。
很快,一個錄音筆跟一遝紙被拿來。
黎姝一臉狐疑的接過,剛翻了幾頁就瞪大了眼睛。
上麵清楚的記錄了,他們是如何被嶽峰指派特殊任務,甚至還有不他們為嶽峰辦的臟事。
恐怕嶽峰不隻是想要跟霍翊之的命這麼簡單,還存了洗白自己的心。
其中甚至還包括一些礦口案的線索,當時有幾個工友被騙後,是想去京城告狀的。
同樣也是嶽峰的手筆。
這些事,必定是嶽峰的心腹才能知道的,想要撬開他們的,非得蔣天梟這種走黑路的人才能辦到。
喬姐點頭,“原本是想借董秀玉的手給你的,但是現在,也用不上了。”
“不是,隻是三爺在礦口案裡找到最符合去辦這件事的人。”
黎姝呸了聲,“得了吧,他幫我,不也是幫他自己?”
喬姐坦然,“不過對於這些男人來說,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