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你放開我!”
“你再不放我喊人了!你抓著別人家老婆你要不要臉?”
“放屁!我倆都領證了,合法的!”
程家有多隻手遮天,黎姝在京城就有所耳聞,別說是讓一張小小的結婚證作廢,就連上麵那些搬山填海的政策都不了他們的手筆。
見車開出去,坐在副駕駛上指揮道,“我家在那邊。”
黎姝眼珠子又瞪起來了,“那你要帶我去哪!”
“本來我還打算這兩天去逮你,你自己不長眼送上門,我還能讓你跑了?”
車來到了市中心的平層。
黎姝一看那厚重的大門就警惕了起來,“這裡是哪裡,你帶我來這乾什麼,該不是要強我吧?”
“程煜你大爺的,你敢我,我閹了你!”
吵鬧聲中,黎姝被連拖帶拽進了屋,高跟鞋都蹬掉了。
這裡……
不,比那裡更好。
是曾經夢想過的家。
過冰涼的臺麵,聽到了一個聲音。
抬眼向對麵的落地窗,那裡鋪著厚厚的羊毯,巨大月亮的抱枕斜斜靠著。
不同於寒風凜冽的京城,南城哪怕冬天也是一片綠意。
黎姝走向主臥,是想要的寬大梳妝臺。
‘這個梳妝臺太小了,以後我非要換能占一整麵墻的不可。’
轉過臉,未染汙穢的眸子神采紛揚,‘我才能嫁給你。’
就在這時,一個盒子被遞到眼前。
他的話像是死灰中的星火,努力的想要燒起曾經已經熄滅了的火焰。
怕一看他,會忍不住重蹈覆轍,會想起曾經……
下那躍躍試的心跳,再轉頭,表變得滿不在乎。
手指挑起盒的紅寶石項鏈,又不屑一顧的丟下,“這些東西啊,已經打不了我了。”
看著他手臂上一路暴起的青筋,黎姝以為他會生氣。
他把黎姝困在他的手臂之中,死死盯著的眼睛。
“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的想嫁給霍翊之。你要是說不是,我現在就帶你走,什麼航線,什麼太子爺,我都不要了!我就要你一個!”
可也僅僅是一瞬,就又恢復了平靜。
程煜死死盯著,他想找出撒謊的痕跡。
是真的想嫁給霍翊之。
程煜走後,黎姝像是突然被乾了力氣,整個人都往下倒。
是一對戒指。
男戒有些地方凹凸不平,一看就是沒打磨好。
戴了四年,上麵有很多劃痕,不復當年的亮。
一個是程煜刻的:說的對。
笑著笑著,眼尾就笑出了淚花。
人啊,總是要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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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自然不會拒絕,接過來看了看,立刻揣進包裡了。
黎姝知道他在想什麼,非但沒有做出一點傷,反而攏了攏頭發,從包裡拿出來一份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