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香氣越來越重,那香味之中似乎含有一種很特殊的分,讓程煜的大腦變得昏沉。
嶽梔微拉開自己的睡袍,溫的靠了上去。
正如周太太說的那樣,黎姝的優勢是廉價易得,所以那些男人喜歡。
就在嶽梔微覺得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時,程煜的手機突然響了。
“說話,怎麼了?”
程煜想都沒想就站起,“你在哪!告訴我地址!”
“我就在你門口,保安不讓我進去,我傷了,嚶嚶嚶。”
剛走出幾步,嶽梔微就攔住了他。
剛剛一眼就看到了程煜螢幕上的電話號碼,包括上麵的備注。
跟程煜在一起之後,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這個號碼,隻要是這個號碼來電話,無論他在做什麼,他都會立刻接起。
之前在京城,都能按兵不,因為知道跟程煜的淡,不能之過急。
可是現在已經一年多了。
如果是其他時刻,嶽梔微或許還能大度,可是剛剛,他們馬上就要再近一步。
嶽梔微沒有像潑婦一樣吵鬧,隻是用冷靜的語調道,“阿煜,我這裡的保安不會對一個人喊打喊殺,黎姝小姐不會有危險,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請進來看看。”
“進來,好讓你能繼續算計?”
說完這句,程煜直接甩開了嶽梔微大步流星的朝外趕去。
黎姝沒想到程煜出來的這麼快,趕忙丟掉手裡的瓜子,從花壇邊起。
“怎麼回事!誰你了,哪裡傷了!”
“我絆了下,喏,蹭花了。”
程煜一聽臉就黑了,“這他媽就是你說的傷了?”
程煜指著半天沒說話,顯然是被氣到了。
“老子就不該管你的死活!”
程煜窩著火,“你又想乾什麼?”
從高往下看,就像是人勾著男人的脖子接吻一樣。
本是刻薄的語氣,可配上那養護的不見一個孔的臉,外帶剛剛做好的卷發,連潑辣都隻人覺得是在撒。
黎姝一聲驚呼,腰肢就被他扣進懷裡。
他起的臉,“不是你說的,我已經是你的過去式了,我跟誰在一起,你還要管?”
“我好奇問問不行啊?”
黎姝也沒想瞞他,不僅不心虛,還高高的梗著脖子。
原本程煜還有些喜的臉聽到的話瞬間黑了。
黎姝莫名其妙,“不然呢?難道還是因為你啊?”
他以為黎姝把他出來,是不想他跟嶽梔微上床。
沒想,他以為自己是主角,其實他隻是個用來跟嶽梔微挑釁的工人。
“行了,你該乾嘛乾嘛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黎姝毫無愧疚,趾高氣昂道,“我求你出來了?還不是你自己接個電話就屁顛屁顛的跑出來,你自己願意怪得了誰啊!”
程煜大手扣住的後腦,下一秒,黎姝抬手抵住了他下來的,朝著門口努了努。
果然,順著黎姝看的地方過去,門口目瞪口呆的保安立刻調轉了視線,單看他額頭上的汗珠,就知道他現在有多張。
黎姝揚著臉挑釁,“在這,你敢嗎?”
他狠狠咬住的,恨不能咬死,又捨不得真的傷。
這本該是一副極的畫卷,但是落二樓的視角裡就了一個巨大的掌。
黎姝的所作所為不僅否定了主人的端莊,同樣也否定了作為人的尊嚴。
冷冷看著下麵對耀武揚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