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愣了兩秒,頓時冷汗直冒。
不對!他是怎麼知道他家在哪的!
不隻是他,屋好幾個小弟的手機一併響起來。
虎哥心裡有種不好的預,剛一接起,聽筒裡頓時開尖,刺的他耳朵發麻。
“虎哥,我們的地盤被端了!”
“完了,全完了!”
這裡剛好能看到他的地盤,此刻外麵火沖天。
這裡安的都是隔音的玻璃,他聽不見,隻能看到他的地盤一點點崩塌。
轉頭看向沙發上噙著笑看戲的男人,虎哥終於明白過來,自己惹了怎樣不能惹的人。
“三爺!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隻要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現在就把那箱貨還給您!”
手背在虎哥臉上拍了拍。
“蔣天梟!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我可是程……”
下一秒,屋小姐的尖聲就跟著響起。
方纔還歌舞昇平的包廂頓時了人間煉獄。
等房間終於安靜下來,剛剛的小姐們都已經跑乾凈了。
隻是搶了蔣天梟的貨,就落得這麼慘的下場,那可是要害他的命,他會怎麼對付?!
好在這個包廂極大,幾十個人開轟趴也夠。
奈何蔣天梟卻跟了定似的,煙完了,他拿起酒瓶。
哪裡沒有酒非要在這喝!
蔣天梟就這樣時不時的喝一口,好似在用慢刀在拉黎姝的。
正當在半夢半醒之中掙紮的時候,突然的失重驚跑了的瞌睡。
此刻,正以一個極度恥的姿勢被他扣在上。
黎姝眼睛被遮住,看不清蔣天梟的表。
該不會是蔣天梟喝多了沒認出來吧!
剛一,掐著腰的手狠狠了把。
“真是浪。”
“唔唔-”
蔣天梟並沒有幫拿出來,反而彈了下,震得齒發麻。
皮帶被出來的聲音嚇得黎姝一激靈。
試圖瞪他,可憤怒的眼神完全被眼罩蓋住,隻剩下致命的。
本就是尤一樣的材,被繩子一綁,更是風到骨頭裡。
“啪-”
他該不會是真要玩吧!
“喜歡玩哪裡?”
“這?”
“還是這?”
那種隨時會落下的刺激力道,夾雜著他的撥,讓整個人都開始發,甚至無力抵,隻想著就這麼沉淪。
“黎小姐?”
這才明白,蔣天梟從始至終都知道是,他就是故意的!
驟然湧的涼氣黎姝咳嗽起來,等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對著蔣天梟怒目而視。
蔣天梟笑了,攤著手,“難道不是黎小姐自己送上門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黎小姐跟霍總的婚期就在月底,現在這個模樣出現在我麵前,是想……”
“你胡說!我是被虎哥他們捉來的,我是來玩的,不是被玩的!”
蔣天梟挑眉,“那黎小姐也該早點說纔是,也不會害我誤會了。”
黎姝被他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氣得不輕。
“不急。”
聽到算賬兩個字,黎姝頓時張起來。
想到方纔蔣天梟那副拿人命下酒的滲人模樣,再開口語氣也了下來。
“嗯,人是扯平了,但是,黎小姐傷了我的心,這筆買賣又該怎麼算呢?”
“我給黎小姐兩個選擇,一個,是跟老虎一樣,欠債還命。”
“另外一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