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滿口酒氣的男人抱著黎姝不撒手。
一把鈔票塞進口,“今晚你伺候好了,不了你的!”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老孃是客人!”
“這裡什麼時候有你這號人了?我看珍姑這場子是不想要了,居然跟你虎哥我藏著掖著!”
黎姝瞧著他那刺頭的打扮,還有那蓋了半邊膀子的紋,意識到這可不是什麼良民。
黎姝別的不行,察言觀卻是在行。
眼看形勢對自己不利,黎姝也收斂了火氣。
黎姝腳底抹油想走,剛一,門就被攔住。
“老公?是人妻啊,那就更有味道了!”
虎哥擰眉看向旁邊的人,“霍財神有老婆?”
他們常年在海城混,走街串巷,對於這些從商的知之甚,更別說還是南城的。
黎姝還在囂,“你要是敢我……啊!”
虎哥指著黎姝鼻子,“我警告你,爺們可是道上混的,誰的麵子都不給。你要是不老實,今天就讓你見!”
虎哥眼神沿著的曲線上下打量。
“瞧著還真不像陪酒的,這臉的。”
出乎意料的是虎哥並沒有,反倒是一臉可惜,“要不是今天有人要招待,我非要自己玩玩不可。”
“哎!”
很快,黎姝就以一種極其恥的姿勢被五花大綁。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眼睛上圍了塊蕾眼罩,都擋不住,意在勾引。
屋除了還有其他幾個陪酒的小姐,都對這一幕冷眼旁觀。
黎姝跟個花瓶似的被塞在角落,跑是跑不了了,隻能聽著虎哥幾個談。
有人借用了虎哥他們的地盤易,卻沒保護費,所以他們截了車想要分一塊。
那裡魚龍混雜,警司端了幾次都沒端乾凈。
虎哥的小弟說幾百個,把衚衕樓把控的死死的。
可是這次對方的來頭很大,虎子這幫人截了人家的貨,、又怕惹到了大人。
換了好幾波人都不滿意,黎姝就是在這個時候撞上來的。
不過黎姝琢磨著,虎子這些人往高了說是個老大,往低了說,就是一幫下九流的混混。
反倒是他們要討好的人賣霍翊之麵子的可能更大、。
屋的沙發是回字形,又寬又長,黎姝倒在沙發上不起眼,隻能遠遠看到一雙鞋自門外踏了進來。
隨著他進來,屋登時安靜下來。
黎姝起了好奇,被捆著抬不起,努力的揚起頭往門口看。
越過窄的腰,微敞的領口。
蔣天梟!
黎姝被堵著說不出話,而包廂裡其他自由的人同樣沒說話。
他自認已經見過不世麵了,平時他們為了地盤拚那是常有的事,腦瓜子都是別在腰上的。
明明蔣天梟人模人樣,可他卻能在他上聞出那種屍山海浸出來的腥氣。
還沒開口氣焰便矮了三分。
蔣天梟越過虎哥,坐在了他騰出來的主位上,翹起,拿起酒杯。
他嗓音含笑,似隻是隨口問問。
“三爺,道上的規矩,過路費得三。”
猩紅煙頭忽明忽滅,玩味的嗓音響起,“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