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背靠著更室的墻,死死盯著每一次遭重擊都晃三晃的桌子。
在罵聲中,“轟-”的一聲,門被撞開。
門外十幾個人簇擁著已經包紮好耳朵的秦叔進來,他側臉上的已經乾涸,盯著黎姝的視線冷猙獰。
黎姝哪裡肯,去了西門,不死也要殘廢。
“都別過來!我……我可是霍翊之的人!”
他甚至覺得黎姝也是霍翊之安排的,臉上的都跟著扭曲,“霍翊之,又是霍翊之!”
秦叔剛想去捉黎姝,但一想到剛纔是怎麼用那口尖牙差點咬掉他半邊耳朵的,他停住了腳步,轉而有了個惡毒的主意。
他倒要看看,藥吃下去,還能不能狂的起來!
黎姝的被強行灌苦的藥片,想吐出來,卻被馬六的手掌死死捂住。
一聲怒喝。
“慢著。”
黎姝吐出一口沫,“呸!做夢!”
那種熱像是從裡湧出來的,熱意蔓延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黎姝的臉越來越紅,不停的抓撓著手臂,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聽說了嘛,黎姝的媽媽是賣的。”
“我爸爸說了,不讓我過的東西,會得病的!”
“……”
注意到地上一個帶釘子的桌子,黎姝猛地出狠狠紮進了自己的手臂。
他們並沒有把放在眼裡,隻當是垂死掙紮的獵。
電梯門開了。
黎姝仰起頭。
的聲音是無力的沙啞,卻有那麼聲嘶力竭。
霍翊之從未見過那樣一雙眼睛,像是從石頭裡鉆出來的野草,帶著兇狠與決然。
“我救你。”
-
可是那聲音就跟隔了海水一般聽不清。
的手在半空中抓,直到的手被人握住。
黎姝已經聽不到了,就像是要燒著了的樹,而握著的是唯一能澆滅的水。
一聲低沉悶哼。
霍翊之扣住了黎姝蛇一樣的腰,以一種很艱難的方式下外裹住,以此讓消停些。
忍?
副駕駛的陳素保持著目不斜視的狀態道,“西門的藥都是出了名的烈,黎小姐這個樣子,看來是沒吃。”
的燥熱已經化了意,側臉的發黏在了那如醉酒般酡紅的臉上。
明明被下藥的是黎姝,但那子熱意似乎也傳到了霍翊之的上。
他沒有深,隻是流連在的領口,撥弄的鎖骨。
“一個是去醫院。”
他手上驟然向下,引得懷中人發,發,“我來幫你解藥。”
下一秒,頭被抬起。
陳素默默將音樂聲調大,將地址改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上電梯時,他試圖把黎姝拉下來,可卻跟條牛皮糖似的,死死的攀著他。
被迫演活春宮的霍翊之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丟人是什麼時候。
黎姝的後背跌進鬆的大床,兩隻作的細腕被扣在頭頂,發灑了滿床。
“黎姝,我是誰。”
被磨出來的汗珠沿著他的脖頸墜的鎖骨。
他低咒一聲,洶湧的吻連帶男人的魄就那麼了下去。
“程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