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員也是個機靈的,沒跟黎姝說是陪秦叔,隻說頂樓人手不夠,帶去打個短。
上電梯的時候黎姝想到了什麼,多問了句,“不是說秦叔把顧客都趕跑了,怎麼還會人手不夠啊?”
話雖這麼說,但黎姝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認出其中一個正是上次在電梯口撞到的混混,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可這都羊虎口了,又怎麼可能放離開,被兩個保鏢給擒住往屋裡扯。
“秦叔麵前還由得你說不,趕滾進去!”
“怎麼回事!”
“這的跟瘋子一樣,不肯進來。”
“再鬧就給我劃爛的臉!”
那可不行,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
秦叔見黎姝終於老實了,嗬斥一聲,“低著頭擺什麼死人樣子!抬頭!”
就這一眼,就讓秦叔的火氣消了大半。
經過了方纔的撕扯,領口的釦子崩開了兩顆,出半邊肩膀。
秦叔許久沒見到這麼帶勁的人了,渾濁的眼球裡崩出邪的。
“二十。”
“真啊。”
門口。
正巧韓元打電話過來,“秦叔那你先穩著,我現在往回趕。”
韓元聽著覺得不可思議,“秦叔今天就奔著砸我蝶瀾的頭牌來的,居然還能看上別人?是誰,妮妮還是KK?”
貝芙十分得意,“是中層一個新來的,我之前就看過那丫頭,是個好苗子,就是子倔了點。不過倔也有倔的好,男人不就好這一口嘛。等秦叔調教完,我看就能轉到頂樓來了。”
貝芙剛要搭話,突然門出一陣尖。
“給我抓住!”
嚇的“媽呀”一聲,人癱了半邊,完了完了,全完了!
黎姝一路狂奔,心臟劇烈跳。
讓陪個老頭子睡覺,還不如一頭撞死。
黎姝慌不擇路一頭紮進更室。
杜珊珊一臉驚訝,“黎姝你,你這是怎麼了?”
“什麼?!”
“那賤人去哪了!”
杜珊珊趕給黎姝塞進櫃子裡,自己轉迎了出去。
馮六麵兇相,“廢話,剛才那個穿紅子的人哪去了!”
“怎麼,大哥喜歡紅子啊,我也有條紅子,不如我穿上跟你走啊。”
馮六以為黎姝不在,推搡了杜珊珊一把就帶人去別找了。
黎姝換服的時候,杜珊珊急的火燒腚似的竄。
見黎姝還沒換完,杜珊珊催促的推,“好了,差不多得了,把這大裹上,快點走。”
麗姐正站在門口沉著臉,“你要走哪去?”
黎姝還想找藉口瞞著,剛說出口就被麗姐打斷,“得罪了秦叔,你想就這麼走了?”
“不乾了?”
黎姝表不服,顯然就是這樣想的。
麗姐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黎姝的太上。
想跟談的宋。
純的薛小爺……
麗姐對於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淡淡道,“魚餌都吃了,魚鉤也穿了,現在想走,晚了。蝶瀾的大門已經關了,秦叔每一層都派了人,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要麼,你自己上去,要麼,秦叔下來捆你上去,你自己選。”
突然,轉向杜珊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我薛小爺跟那些人都是常客,都在耍我!”
扯了扯,“裡麵所有追求我的公子哥都在……”
空氣安靜。
絕對不認命!
之後反鎖了門,就像是守住了的最後一道防線,還掩耳盜鈴似的把桌子椅子都抵在門前。
“砰砰-”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