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滴滴的一聲,打斷了屋的打牌聲。
屋煙氣混合著香水味,直沖鼻子。
有倆豁得出去的,已經半不了,一個正蹭著,一個就差全套了。
正如黎姝想的那樣,頭的眼睛從黎姝一進來就盯著不放,連懷裡的人都給推一邊去了。
剛到黎姝子,就被一張牌了下去。
頭不大想放手,卻也不敢造次,借著鬆手在上掐了把。
蔣天梟邊隻坐了倆素的。
蔣天梟抬了抬手,兩個公關心不甘不願的給黎姝騰了地方。
黎姝煞有其事的看了圈,選了張,剛一拿出來蔣天梟就樂了。
黎姝臉上訕訕的,手氣是一貫的臭,之前程煜讓了兩回牌,都臭的很,乾脆不讓上牌桌了。
蔣天梟搭在肩上的手扭過的臉,“怕什麼,我輸的起,繼續。”
給蔣天梟的這幾把牌,說輸了三四百萬。
輸的越來越多,黎姝都有些坐不住了,一頭頭的熱汗,想換人,可桌下蔣天梟的手卻本不放。
他吻那紅暈,沿著那蔓延的紅,一路吻過耳後,頸間,含笑的嗓音灌的耳。
黎姝被他撥得想不起輸贏,隻管隨便抓牌,竟又贏回來幾把。
對麵這位雷爺的並不姓雷,之所以有這個名字,是因為他手下倒騰的都是帶響的玩意。誰要是不服管,第二天保管連人帶房子崩上天。
“三爺,之前老大老二在的時候,我可是都占三利的,現在我可以讓到二,這算是我的誠意了。”
蔣天梟慢悠悠從黎姝那撤了手,“呦,那我還真要謝謝雷爺了。”
蔣天梟附和,“那就這麼說定了,下次雷爺有任何貨進來,分我二利。”
蔣天梟挑眉,“不然呢?”
話音剛落,雷爺背後的保鏢齊刷刷掏出槍來。
方纔還算和諧的氣氛瞬間凝至冰點,雙方人馬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會開戰。
黎姝也沒好到哪去,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槍指著,心口連帶眼皮都突突的跳。
明明況兇險至極,蔣天梟卻連眼皮都沒抬,笑著用外裹,“我人膽子小,誰要是手欠放槍嚇了,我敢保證,今夜過後你們家裡不會有任何活口。”
雷爺掏出一個按鈕,“實話告訴你,就在這場子周圍,我可埋了藥,你若是不講道義,就等著你的場子被炸吧!”
黎姝盯著那紅按鈕,心都跟著提起來。
“蔣天梟!這裡要是炸了,你也不了乾係!”
蔣天梟的閑適掌握遙控的雷爺急躁起來,“你以為我不敢嗎!”
蔣天梟的倒計時像是一道催命符,催雷爺的,也催黎姝的。
事已至此,雷爺若是不按,本無法收場。
於是在蔣天梟數出“一”的剎那,他心一橫,直接按下了按鈕。
然而破聲並沒有響起,外麵依舊是歌舞昇平。
他又按了幾下,毫無反應,就在他不解之際,外麵有手下闖進來。
“什麼?!”
蔣天梟樂了,鼓了鼓掌,“這什麼,隔山打牛,雷爺果然手段高超。”
蔣天梟攤著手,“按按鈕的可是雷爺,怎麼會是我呢?”
“蔣天梟,今天的虧我記住了!我們走著瞧!”
蔣天梟看向黎姝,“他剛才用哪隻手你了?”
“給我廢了他右手。”
慘烈的聲,黎姝本不敢看。
“……”
一個響指打在黎姝臉前,“怎麼,嚇到了?”
暴力又腥,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起舞。
黎姝渾的僵被他散幾分才開口,“雷爺就是你今天要見的貴客?”
他抬起的臉,拇指蹭過的畔,眸是看不懂的玩味。
“那是誰……”
“蔣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