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梟戲謔一笑,“當然是帶你私奔。”
可不管怎麼拚命的推車門都毫無反應。
“這門是防彈的,要是被你這幾下小貓撓人的力道弄開了,這車我就白買了。”
蔣天梟舉著手順著的力道靠近,像是自願被俘虜,可他的模樣實在不是一個合格囚徒,眉梢眼角都是遊戲人生的浪。
即便黎姝心裡並不是很信他的話,但眼下已經上了賊船,後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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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剛一駛海城,就有幾輛等候的黑車匯過來形一道移的鐵壁,將蔣天梟的車護衛在中心。
所到之,大車小車紛紛退避,路上的行人看到這種陣仗也是快步離開,生怕引火燒。
若說南城的地姓霍,那海城的天就是姓蔣的,但凡是睜著眼睛還想繼續氣的,都得尊著這尊大佛。
寧可得罪兵,不肯得罪匪,就是這個道理。
而,像是自投羅網的鳥,是玩是殺,全看他一念之間。
黎姝慌轉頭。
“你的表告訴我,你很害怕。”
空氣凝結,司機脊背僵。
蔣天梟瞇了瞇眼,慵懶的氣質出了幾分鋒利。
的話驟然湮滅在男人如鐵鉗一般的虎口中,那種力道,像是要碎的臉。
疼的麵容扭曲,不停的掙紮。
他對興趣,並不代表就能踩在他頭上。
就在黎姝覺得今天小命不保時,蔣天梟鬆開了,略帶可惜道,“黎小姐犯了我的忌,可我卻不捨得傷你。”
麵對他的“表白”,黎姝卻是心有餘悸,捂著自己疼麻了的臉頰,再不敢廢話。
這裡就是海城最大的娛樂城,當時擴建的時候,拆了兩個小區,還拆了一座公園。
原本公園的觀景湖現在是夜場的水上表演區。
停車前蔣天梟接了個電話,約聽著是什麼人到了。
下車前,他抓了兩把,讓去房間等他。
順子幫撿包,往裡瞅了眼,“不太好夠,我先送您去房間,您把號告訴我,我人去幫您買個新的。”
順子笑了,“瞧您這話說的,三爺的車可不是隨便上的,尤其是這輛車,除了您,就沒第二個人上來過。”
“哎呦,我要騙您我是孫子。這車可不是一般的車,能進這裡的,都是三爺信得過的人。”
不隻是冷,更是怕出了鬼。
對於這些走在刀尖上的人來說,信任比更難得。
“比真金還真,而且我跟了三爺這麼久,就沒看見三爺對誰這麼哄著的,當然了,也沒見過比您漂亮的。”
很快,房間到了。
黎姝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原以為蔣天梟帶來必定是要爭分奪秒的占便宜,結果卻是把丟在房間裡發黴。
這裡的服務人員顯然是被代過的,對黎姝很是恭敬,“蔣三爺在場子上。”
去的路上黎姝心裡想著,要是被發現蔣天梟晾著,去搞他在海城的人,非要現在就打車回南城不可!
這裡的規模是南賭場三倍不止,裡麵的男公關質量也高了不隻一兩個檔位。
黎姝被帶去了其中一個金門的房間,沒馬上進去,打發了服務生,躲在門口聽。
恰好有人來送酒,起脯,“給我就得了。”
黎姝端著酒推門,聲道,“老闆,上酒。”
到底是什麼人,讓蔣天梟撇下也要來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