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聯手救人
紅楓苑。
一棟坐落在深市市中心的三層別墅。
雖然閑置多年，可卻一直有專人維護，明明是棟上了年月的別墅，看上去還和新的一樣。
柳芊芊剛進門，一手撐著鞋櫃，剛脫下高跟鞋，還沒說話，就見蕭妄從客廳急匆匆走來。
“怎麼樣？”蕭妄站在柳芊芊對麵，一雙好看的劍眉緊鎖。
等訊息的時候，蕭妄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煙，房間裡煙霧瀰漫，霧氣騰騰的。
柳芊芊換了鞋，右手在麵前揮動好幾下，又佯裝咳嗽兩聲：“你抽了多少煙？”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陽台走。
蕭妄搶先一步上前，開啟窗戶通風。
他轉身急切地看向柳芊芊：“到底怎麼樣？他們肯放人嗎？”
柳芊芊眯眼，雙手環抱身前，冷哼一聲：“你就這麼急著知道她的訊息？都不問問其他的？”
“柳芊芊！”蕭妄本就煩躁，聽到這話語調都升高了不少，“我沒空和你玩笑。”
見他真惱了，柳芊芊揚唇擠出個笑容：“好了，不和你說笑。我和警局的人聊過了，他們暫時不能放人。”
“為什麼？”蕭妄情急之下，竟一把握住柳芊芊的肩膀，“你不是去作證了嗎？為什麼……”
“蕭妄。”柳芊芊加重語調，向後撤了一步，躲開蕭妄的手，“警局的人說了，我的證詞不足以證明喬軟不是兇手。”
蕭妄眉頭緊鎖，麵露狐疑。
柳芊芊躲開他的視線，以拳抵唇，咳嗽兩聲：“再說了，他們需要喬軟自證清白。可是，聽說她的口供有問題，好像不願意配合警方。所以，警方那邊說什麼都不肯放人。”
柳芊芊心虛，說話時身子微顫，總是不自覺地想避開蕭妄的視線。
若是放在平時，蕭妄不難發現柳芊芊的異樣。
可是此刻，他心焦如焚，沒空管那麼多。
蕭妄沉思片刻，忽然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邊往外走邊道：“我去。”
柳芊芊愣了一瞬，轉頭再看的時候，蕭妄已經快走到紅楓苑門口了。
“你去幹什麼？”她快跑追上前，擋在蕭妄麵前，“你的身份是絕密。今天在許家已經暴露了一次，本就不合規矩。你還要再堂而皇之地去警局？你是想把事情鬧大嗎？”
蕭妄麵無波瀾，似乎沒聽到柳芊芊的話，一手搭在她肩膀上，隨手往旁邊推：“那我也不能看著喬軟受冤枉。”
“蕭妄。”柳芊芊提高聲音，“你冷靜一點。喬軟現在在警局也不見得是壞事。至少這樣，方思就沒法子對她怎麼樣。”
“喬軟在警局，不是控住她，而是保護她。如果她在外麵，方思隨時都有可能用她來威脅你。”
“方思的手段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你也不想喬軟因為你被方思害了吧？”
蕭妄原本鎖著的眉頭微展，眼角輕跳：“可在警局也不是完全安全。我還是想送她離開深市。”
“放心吧。”見他態度軟了，柳芊芊笑道，“我離開警局的時候，已經請他們好好照顧喬軟，絕不能出任何事。咱們自己人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柳芊芊伸手試著去抓蕭妄的胳膊。
後者卻一個側身，躲開她的手，低聲自言自語：“她在警局真的安全嗎？”
叮咚——
門鈴響起，打斷兩人的話。
蕭妄和柳芊芊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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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壓低聲音：“你找的人？”
蕭妄搖頭。
他們來深市之後，見人都是在外麵見，從來沒有邀約到紅楓苑。
不知現在這種時候，什麼人會來紅楓苑見他們？
“蕭先生。”隔著門，許承玨聲音急切，“蕭先生您在家嗎？”
柳芊芊和蕭妄交換了一下眼神。
蕭妄脫下外套，坐回沙發。
等到他坐定，柳芊芊才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往外走：“來了。”
開啟門，柳芊芊還沒說話，許承玨沖她點了點頭，一個側身，跨步往裡走。
“蕭先生。”許承玨徑直走進客廳，“你方便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柳芊芊跟了進來，不等蕭妄開口，率先回絕：“許少爺，我們現在不方便。”
許承玨看都不看她，一雙眼定定地凝視蕭妄：“蕭先生和喬軟是什麼關係？難道真不打算管她了嗎？”
聞言，蕭妄猛地別過頭，一雙狹長的眸子微眯，眼神逐漸冰冷：“許少爺，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他站起身，緩步逼近許承玨：“你和喬軟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前段時間你要娶的人還叫顧眠，今天就變成了喬軟？”
說話的功夫，蕭妄已經走到許承玨麵前，冷眼凝視：“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如刀的眼神看得許承玨渾身發涼，下意識想躲。
蕭妄赫然提高聲音：“回答我。”
許承玨也不是軟柿子。
見蕭妄想來硬的，也來了脾氣。
他環抱雙臂，冷嗤一聲：“我和喬軟的關係，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們一見鍾情，然後我……”
砰——
許承玨話還沒說完，蕭妄手臂抵住他的脖子，逼著他往後退，直到他背磕在牆上。
蕭妄將許承玨按在牆上，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盯著他，冷聲幽幽：“你再說一遍。”
許承玨張了張嘴，竟是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
半晌，他舉起雙手認輸：“蕭先生，我和喬軟是什麼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處境。”
柳芊芊按著蕭妄的手腕，竭力拉開他：“阿妄，你讓許少爺把話說完。”
蕭妄麵色幽幽，緩慢收手，隻說了一個字：“說。”
“今天在宴席上，我已經公佈喬軟是我的未婚妻。”
許承玨說話的時候，心虛地用餘光一個勁地瞥蕭妄。
見蕭妄不說話，他才略略安心。
“現在，在所有人眼裡，喬軟和我許家息息相關。”
“一旦她被定罪，那許家也會跟著倒黴。”
“就算不是為了她，為了許家，我也必須要洗清喬軟的嫌疑。”
“現在，能幫我的隻有你了。”
許承玨話落，蕭妄的臉色才略略平和些。
他悶哼一聲：“你既然來了，不會是空手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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