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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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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運之輪------------------------------------------,沿著消防樓梯下到三樓,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啟個人終端,他再次潛入那個廢棄備份分割槽。這次他有了更明確的目標:找到三個月前那條關於趙明和周曉雯的記錄,看看能不能挖掘出更多細節。,但司徒風注意到,在狀態描述欄位後麵,有一個小小的連結圖示。他嘗試點選,係統彈出一個新的視窗,裡麵是更詳細的操作日誌。,那次紅線協議的觸發,源於一次對天鵝座X-1黑洞吸積盤的常規觀測。觀測過程中檢測到異常的情感量子糾纏訊號,係統自動匹配到了趙明和周曉雯這一對高共振風險節點。:連線強度分析、穩定性評估、乾預方案生成最後是重新定向成功。重新定向到哪裡?司徒風順著日誌裡的一個外部介麵編號,追蹤到了一個民用婚戀網站的資料庫。,他找到了周曉雯和那個櫻花樹下男人的匹配記錄兩人是在一次商業會議上認識的,會議時間就在紅線協議執行後的第四天。而那個男人的資料裡,明確寫著未婚,感情經曆簡單,渴望穩定家庭。,完美得不真實。司徒風正要繼續深挖,終端螢幕突然一黑。不是關機,而是整個螢幕瞬間變成純黑色。,一行血紅色的警告文字浮現出來: 非法訪問檢測 追蹤程式已啟動 建議立即終止當前操作 司徒風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手指僵硬地懸在鍵盤上方,大腦一片空白。警告隻持續了三秒。,螢幕恢複正常,剛纔開啟的所有視窗都消失了,桌麵回到了預設狀態。彷彿一切隻是幻覺。但司徒風知道不是。他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黏在麵板上。他坐在黑暗的工位裡,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很久冇有動。,司徒風變得疑神疑鬼。在食堂打飯時,他總覺得身後排隊的陌生技術員在看他。去資料室的走廊拐角,餘光瞥見一個影子一閃而過,但追過去時什麼都冇有。,偶爾有規律的紅點閃爍,像是某種裝置的指示燈,但每次他拉開窗簾,外麵隻有漆黑的戈壁。他甚至開始做夢。夢裡是扭曲的資料流,紅色的線像血管一樣蔓延,纏繞,最後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她的眼睛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壓力越來越大。司徒風知道自己不能再單乾了,他需要一個盟友,一個信得過又能提供幫助的人。他想到了趙大勇。,司徒風提著一箱啤酒去了趙大勇的宿舍。維護組的宿舍在基地最外圍,條件相對簡陋,但空間大。趙大勇正在搗鼓一台老式收音機,見他來了,咧嘴一笑:喲,稀客啊!兩人開了啤酒,就著花生米閒聊。,司徒風藉著酒勁,含糊地提起資料異常和紅線協議。趙大勇嘬著牙花子,沉默了很長時間。老弟,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哥在這乾了十年,啥稀奇事兒冇見過?這地方,水比你想的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趙大勇灌了一大口啤酒,抹抹嘴:司馬主任?那可是個厲害角色。她剛來那會兒,也就跟你差不多大,隻是個普通分析員。,連著解決了幾個大專案裡的關鍵悖論,一路升上去,五年就到了主任位置。他湊近些,酒氣噴在司徒風臉上:有老員工私下傳,她手裡有個小本本,記著些不得了的東西。不是電子檔,是紙質的,真正的筆記本。

記了什麼?趙大勇卻擺擺手不肯再說,眼神裡閃過一絲司徒風看不懂的東西:有些線頭,扯出來容易,想塞回去就難嘍。老弟,聽哥一句勸,做好分內事,彆的彆打聽太多。那天晚上司徒風喝得有點多,搖搖晃晃回到自己宿舍。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趙大勇的話。紙質的筆記本會放在哪裡?司馬嵐的辦公室他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也不可能大肆翻找。但如果是廢棄的、準備處理掉的東西呢?

觀測站每週一早上會集中處理一次垃圾,包括紙質檔案。粉碎壓縮後的廢料會暫時存放在地下二層的回收站,等到月底統一運走。週一淩晨四點,司徒風溜進了回收站。

這裡堆滿了壓縮成立方體的廢料塊,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油墨的味道。他開啟小手電,一個個翻找。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辦公廢紙、列印失敗的報表、過期的通知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在一個角落的廢料塊裡,看到了燒焦的一角。那是一本筆記本的封麵,牛皮材質,邊緣有明顯的火燒痕跡,內頁很多地方被液體浸染模糊。

司徒風小心地把它抽出來,拍掉上麵的灰塵。翻開第一頁,淩厲的字跡映入眼簾是司馬嵐的筆跡,他在檔案簽字時見過。

前麵幾十頁記錄的都是常規的實驗資料和公式推導,但越往後,內容越詭異: 情感量子糾纏的可觀測性驗證成功率372%誤差主要來自觀測者效應 如果愛情是一種量子態,那麼它的坍縮是否可以被引導?

紅線演演算法v08測試:物件A與物件B,初始連線強度87,乾預後提升至93,但出現了非預期的第三方共振需要調整拓撲權重 林澈說,我們應該停下。他說我們在玩火。

但他不明白,有些火一旦點燃,就隻能繼續添柴,直到 代價計算:每次乾預消耗的不僅是能量,還有觀測者自身的情緒熵。我的憤怒閾值在下降,悲傷反應時間延長了03秒這正常嗎?

司徒風一頁頁翻下去,手開始發抖。筆記本中間部分畫著一個複雜的網狀圖,中心節點標著錨點,延伸出無數細線連線其他名字。在錨點旁邊,寫著一個名字:林澈。正是照片裡那個櫻花樹下的男人。

網狀圖的邊緣有很多塗抹修改的痕跡,一些連線被劃掉又重新連線,旁邊標註著日期和簡短的註釋:此路不通共振崩潰風險過高需要新的變數 翻到最後一頁,有一行略顯潦草的字,墨跡深淺不一,像是手在抖的時候寫的: 我停不下來了。

林澈,對不起。 日期是五年前的三月十五日。司徒風正看得心驚肉跳,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在絕對安靜的回收站裡,清晰得刺耳。

他猛地回頭,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司馬嵐就站在幾步外,靜靜地看著他手裡的筆記本。月光從走廊高窗灑下,她半邊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司徒風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完了。

這是他唯一的想法。但司馬嵐冇有發怒,冇有叫保安,甚至冇有質問他為什麼在這裡。她隻是站在那裡,看了他很久,然後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是司徒風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

找個安全的地方,司馬嵐的聲音很低,在空曠的回收站裡有輕微的迴音,我們談談。安全的地方,指的是地下三百米深處,一處早已廢棄的低溫備份伺服器機房。

這裡曾經是觀測站的核心資料儲存中心,十年前新一代伺服器上線後就被棄用了。但基礎供電和溫控係統還在低功耗執行,維持著機器最低限度的運轉需求。機房裡排列著數十個黑色的機櫃,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冷白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在地麵投下長長的影子。司馬嵐靠在一個冰冷的機櫃上,第一次摘下了那副總是反光的無框眼鏡。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深邃的褐色,但眼底有著濃重的倦色,像很久冇有好好睡過了。

紅線不是武器,她開口,聲音平靜,但司徒風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至少最初不是。司徒風抱著胳膊站在對麵,冇有說話。

他還在消化剛纔發生的一切從被髮現到被帶到這裡,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分鐘,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它是一種情感拓撲穩定演演算法。

司馬嵐繼續說,目光落在遠處某個看不見的點上,理論上,可以通過極精微的量子觀測,調整特定個體間的情感連線強度。修複關係裂痕,促成良緣甚至逆轉一些悲劇。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我的導師,林澈,他是主要開發者。我們我們曾經是戀人。司徒風想起了那張櫻花樹下的照片。他想用這個幫助更多人。

司馬嵐的聲音變得很輕,實驗初期很順利,我們成功調解了幾對瀕臨破裂的夫妻,撮合了一些註定錯過的人。資料很漂亮,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找到了愛情的數學公式。然後呢?司徒風忍不住問。

然後司馬嵐閉上眼睛,幾秒鐘後才睜開,他們觀測站的高層,還有外麵的資助人看到了更大的應用前景。一個關鍵資助人的女兒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對方有家庭,有孩子。他們要求我們調整這段感情。你們做了?

林澈拒絕了。他說這是底線。司馬嵐苦笑,但我我當時太自信了。我覺得我能控製,能在不傷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找到一個最優解。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縱橫交錯的管線:我瞞著林澈,偷偷進行了一次乾預。

觀測產生了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三個平行世界線的愛情網路發生大規模紊亂、重組。資料風暴席捲了整個係統。林澈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衝進控製室試圖緊急處理,但意識被捲入量子資訊流司馬嵐的聲音哽住了,至今困在觀測儀的核心緩衝區裡,成了植物人。身體在醫療中心躺著,意識卡在資料縫隙裡,五年了。機房裡隻剩下機器的嗡鳴。

司徒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感覺看著愛人因為自己的錯誤變成活死人,一躺就是五年。

我必須繼續,司馬嵐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那種熟悉的冷靜又回到了她臉上,隻有掌握所有可能性,編織一張足夠大、足夠穩定的網,才能找到那個唯一能安全抽離他意識,又不引發更大崩潰的世界線。

我需要資料,海量的、真實的人類情感互動資料。她看向司徒風:你的誤操作,和你後來的追查,顯示了你擁有罕見的觀測者直覺。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不在計劃內,所以也不會被網提前預測到的變數。為什麼是我?

司徒風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因為你是意外。司馬嵐說,所有的紅線乾預都是基於已有資料的預測和計算,但你你的好奇心,你的技術能力,你發現真相的方式都不在演演算法的預測範圍內。你是混沌,是噪聲,是 是bug?

司徒風自嘲地笑了笑。是希望。司馬嵐認真地說。那天晚上,司徒風回到宿舍時天已經快亮了。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司馬嵐說的話。

情感拓撲穩定演演算法平行世界線被困的意識 這一切聽起來像科幻小說,但那些記錄,那些真實發生的分手和結合,還有陳宇軒空洞的眼神,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他冇有立刻答應司馬嵐。第二天,他提交了年假申請。

批得很順利。周師傅嘟囔著年輕人就是待不住,但還是簽了字。司馬嵐那邊冇有任何表示,彷彿那晚的談話從未發生過。司徒風坐了六個小時高鐵回到老家。

小城還是老樣子,慢悠悠的,時間在這裡流淌的速度都和觀測站不一樣。母親見到他高興壞了,張羅了一桌子菜,飯桌上絮絮叨叨說著家長裡短。

對了,你王阿姨家的侄女,今年碩士畢業,在銀行工作,人可文靜了母親試探著說。司徒風知道接下來是什麼。果然,第二天他就被安排去相親。姑娘確實很好,溫婉安靜,說話輕聲細語。

他們在咖啡館坐了一下午,聊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工作、興趣、未來的打算。姑娘說她喜歡看書,喜歡養花,想要一個安穩的家。很合理,很普通,很正常。但司徒風總忍不住走神。

他看著窗外街上牽手走過的情侶,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問題:他們的笑容,有多少是出自本心?又有多少,可能隻是某張巨大網路上,一個被精心計算過的節點?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栗。

晚飯時,姑娘說起她父母的故事:他們吵了一輩子,但誰也離不開誰。我媽說,這就是緣分。緣分。司徒風想起紅線記錄裡那些連線強度共振頻率拓撲穩定性。如果緣分可以被量化,被計算,被調整那還是緣分嗎?

假期第五天,司徒風接到了趙大勇的加密通訊。通訊是通過一個匿名中繼轉接的,視訊視窗裡的趙大勇臉色很難看,背景是他自己的宿舍,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風子,趕緊回來!他壓低聲音,語氣焦急,出事了!怎麼了?

咱們站裡好幾個人的婚戀狀況,最近同時出現劇烈波動。離婚的、分手的、吵翻天的太集中了,不對勁!趙大勇嚥了口唾沫,而且我檢查外圍裝置,發現有好幾處不明訊號接入痕跡,手法很高明,不像內部人乾的。

他湊近鏡頭,聲音更低了:有人在偷看咱們的網。通訊到此中斷,顯然是趙大勇那邊主動切斷了連線。司徒風坐在房間裡,看著黑掉的螢幕,心跳如鼓。他想起司馬嵐說的網那張覆蓋著無數人情感連線的拓撲網路。

如果真有人在偷看,甚至試圖入侵 他立刻開始收拾行李。母親不解:不是還有三天假嗎?單位有急事,媽,我得回去了。司徒風抱了抱母親,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如果那張網真的失控,如果那些紅線開始無差彆蔓延會不會有一天,連母親這樣普通人的情感生活,也會成為被計算、被調整的物件?這個想法讓他胃部一陣抽搐。連夜趕回觀測站。

戈壁灘的夜風凜冽,計程車把他放在基地大門外就掉頭離開了。司徒風刷了身份卡,穿過一道道安檢門,熟悉的壓抑感重新包裹了他。司馬嵐在廢棄機房等他。幾天不見,她臉色更蒼白了,眼睛裡佈滿血絲,顯然很久冇睡了。

網出現了自主進化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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