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彆墅秘談與突襲------------------------------------------,照亮林坤指間轉動的水杯。陸沉站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右手始終貼在腰間的彈簧刀上 ——“影刃” 這個代號,是當年 “龍組” 總長親自為他取的,除了核心作戰成員,外人絕不可能知道,林坤的身份絕非 “蘇教授學生” 這麼簡單。“你怎麼知道‘影刃’這個代號?” 陸沉的聲音像淬了冰,目光死死鎖定林坤的每一個動作,“外圍接應成員冇有許可權接觸核心成員的代號,說,你到底是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枚銀色徽章,輕輕放在茶幾上。徽章呈龍形,龍眼處鑲嵌著紅色晶石,正是 “龍組” 潛伏成員的專屬標識 —— 陸沉當年也有一枚,假死時埋在了南海的沙灘下。“‘龍組’第九行動隊,林坤,代號‘墨鴉’,負責情報滲透與技術支援。” 林坤的語氣終於變得嚴肅,“三年前南海任務,我確實在外圍接應,但你們遭遇伏擊後,顧明遠的人切斷了所有通訊,我以為你們都犧牲了,直到半年前蘇教授找到我,說陸沉可能還活著。”,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龍紋 —— 徽章背麵刻著 “墨鴉” 二字,還有 “龍組” 專屬的加密編號,這是無法偽造的。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卻依舊冇有放下警惕:“蘇教授為什麼找你?他怎麼知道我還活著?”“蘇教授是‘天樞’係統的總設計師,也是‘龍組’的技術顧問。” 林坤靠在沙發上,眼神沉了下去,“三年前他交給你們護送的量子核心碎片,其實是‘天樞’的初代試驗品。顧明遠背叛後,蘇教授就一直在暗中調查他的下落,同時完善‘天樞’係統 —— 他知道顧明遠一定會回來搶完整版‘天樞’,所以提前把蘇小姐的母親送到國外,還留下了這個。”,轉動一本《量子力學導論》,書架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台黑色膝上型電腦,還有一個金屬盒子,樣式與蘇清鳶揹包裡的盒子一模一樣。“這是‘天樞’的另一半核心。” 林坤開啟金屬盒子,裡麵躺著一塊泛著藍光的晶片,與蘇清鳶的晶片紋路恰好互補,“蘇教授說,‘天樞’係統有雙核心設計,隻有兩塊晶片合併,才能啟動完整功能。他把其中一塊交給蘇小姐,另一塊藏在這裡,就是怕被顧明遠一次性奪走。” —— 三年前他護送的試驗品,竟然隻是 “天樞” 的冰山一角。顧明遠當年背叛,恐怕早就知道 “天樞” 的真正價值,而蘇教授一直瞞著 “龍組”,顯然有更深的考量。,二樓傳來蘇清鳶的哭聲,夾雜著壓抑的對話。陸沉和林坤對視一眼,快步走上二樓。臥室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蘇清鳶坐在床邊,抱著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 —— 正是蘇母。蘇母的臉色蒼白,手臂上還留著淡淡的淤青,顯然之前受過虐待。“清鳶,顧明遠的人半年前找到我,逼我說出‘天樞’的下落,我冇說,他們就一直折磨我。” 蘇母撫摸著蘇清鳶的頭髮,眼淚止不住地流,“幸好林先生救了我,不然我……”,蘇母連忙擦乾眼淚,掙紮著想要起身。陸沉快步上前扶住她:“阿姨,您彆客氣,我們是清鳶的朋友,保護你們是應該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小夥子,謝謝你。清鳶這孩子命苦,她父親走後,她一個人扛著‘天樞’的事,還要躲避追殺,你一定要多幫幫她。”,剛要說話,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 是林坤之前給的對講機,裡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聲:“警告!三公裡外發現三輛黑色越野車,正向彆墅方向駛來,疑似‘暗影’成員!”,快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夜色中,三束汽車燈光正快速靠近,引擎聲越來越清晰。“是刀疤的人!他們竟然找到這裡了!”
“阿姨,您先躲進密室!” 林坤扶著蘇母,指向臥室衣櫃後的暗門,“裡麵有應急物資和通訊裝置,無論外麵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蘇母點點頭,跟著林坤鑽進暗門。蘇清鳶緊緊抱著揹包,走到陸沉身邊:“陳默大哥,我們怎麼辦?”
“你跟我來,我們去車庫!” 陸沉拉著蘇清鳶往樓下跑,“林坤說過,車庫裡有備用車輛,我們從後門突圍!”
兩人剛跑到一樓客廳,彆墅的大門突然被撞開,十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手裡的衝鋒槍對準他們。刀疤捂著胸口的傷口,冷笑著走在最前麵:“陸沉,蘇清鳶,這次我看你們往哪裡跑!”
“刀疤,你倒是挺會找的。” 陸沉把蘇清鳶護在身後,目光掃過黑衣人的陣型 —— 他們呈扇形包圍,槍口都對準了兩人的要害,顯然是想直接滅口。
“顧老大早就料到林坤會藏在這裡,特意在他的車上裝了定位器。” 刀疤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現在彆墅的後門和窗戶都被鎖死了,你們就是甕中之鱉!把晶片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蘇清鳶的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把揹包抱得更緊了:“休想!‘天樞’絕不能落在你們手裡!”
刀疤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給我上!殺了他們,晶片歸我!”
黑衣人舉起衝鋒槍,正要扣動扳機,突然聽到 “轟隆” 一聲巨響,車庫方向傳來爆炸的聲音。刀疤愣了一下,回頭看向車庫:“怎麼回事?!”
“是我裝的炸彈。” 林坤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他手裡拿著一把狙擊槍,對準刀疤,“我早就料到你們會來,特意在車庫裝了定時炸彈,就是為了引開你們的注意力!”
刀疤大怒,對著二樓開槍:“給我殺了他!”
兩個黑衣人衝向樓梯,剛跑兩步就被林坤的子彈擊中膝蓋,倒在地上慘叫。陸沉趁機拉著蘇清鳶衝向廚房,開啟通往後院的小門 —— 林坤之前說過,後院有一條密道,能通到彆墅後麵的樹林。
“清鳶,你先鑽進去!” 陸沉拉開密道的蓋板,裡麵黑漆漆的,隻能看到隱約的台階,“我來擋住他們!”
蘇清鳶猶豫了一下,還是鑽進密道:“陳默大哥,你一定要跟上來!”
陸沉點點頭,轉身拿起廚房的菜刀,衝向追來的黑衣人。第一個黑衣人剛衝進廚房,就被陸沉的菜刀砍中手腕,衝鋒槍掉在地上。陸沉順勢奪過槍,對準後麵的黑衣人開槍,逼退他們。
“陸沉,你找死!” 刀疤看到他們要逃,親自衝了過來,手裡的軍刀刺向陸沉的胸口。
陸沉側身避開,用槍托砸向刀疤的腦袋。刀疤踉蹌了一下,反手一刀劃向陸沉的手臂。陸沉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忍著痛,一腳踹在刀疤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後轉身鑽進密道,蓋上蓋板。
密道裡很狹窄,隻能彎腰往前走。蘇清鳶拿著手機手電筒,照亮前麵的路。看到陸沉手臂上的傷口,她趕緊從揹包裡掏出紗布,幫他包紮:“陳默大哥,你冇事吧?疼不疼?”
“冇事,小傷。” 陸沉搖搖頭,加快腳步,“刀疤很快就會找到密道,我們得儘快出去!”
兩人在密道裡跑了大概十分鐘,終於看到前麵的光亮。陸沉推開蓋板,外麵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我們往樹林深處跑,那裡有一條小路,能通到國道。” 陸沉拉著蘇清鳶,鑽進樹林。
身後傳來蓋板被開啟的聲音,刀疤的怒吼聲在樹林裡迴盪:“陸沉!蘇清鳶!你們跑不掉的!”
兩人不敢回頭,拚命往前跑。樹林裡的樹枝劃破了他們的衣服和麵板,卻絲毫冇有減慢他們的速度。蘇清鳶的體力漸漸不支,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慢了下來。
“清鳶,再堅持一下!” 陸沉停下來,蹲在她麵前,“我揹你!”
蘇清鳶搖搖頭,咬著牙說:“不用,我能行!陳默大哥,你手臂受傷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陸沉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心裡一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汗水:“我們是戰友,不是拖累。快上來,不然刀疤就追上來了!”
蘇清鳶不再堅持,趴在陸沉的背上。陸沉站起來,揹著她繼續往前跑。蘇清鳶趴在他的背上,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顯然是傷口疼得厲害。她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說:“陳默大哥,等我們安全了,我幫你好好處理傷口。”
陸沉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
跑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麵終於出現了一條小路。陸沉停下來,把蘇清鳶放下來,靠在一棵大樹上喘著氣。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淩晨四點了。
“前麵就是國道,我們隻要攔到車,就能暫時擺脫刀疤。” 陸沉指著小路的儘頭,“清鳶,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有冇有車過來。”
蘇清鳶點點頭,坐在地上休息。陸沉剛要走,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警惕。
陸沉拉著蘇清鳶躲到一棵大樹後麵,探出腦袋往小路儘頭看。隻見一輛白色的轎車開了過來,速度很慢,像是在尋找什麼。車窗搖下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陸沉,蘇清鳶,我是‘龍組’的人,林坤讓我來接你們!”
陸沉皺了皺眉,這個聲音很陌生。他握緊手裡的衝鋒槍,警惕地盯著女人:“你怎麼證明你是‘龍組’的人?”
女人笑了笑,從車窗裡探出頭,露出一枚銀色的龍形徽章 —— 和林坤的徽章一模一樣。“我叫李娜,代號‘夜鶯’,是林坤的搭檔。林坤說你們在這附近,讓我來接應你們。快上車吧,刀疤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陸沉看了看蘇清鳶,蘇清鳶點了點頭。兩人走出樹林,走到白色轎車旁邊。李娜開啟車門,笑著說:“快上車,我們去‘龍組’的臨時據點,那裡很安全。”
陸沉和蘇清鳶鑽進車裡。李娜發動汽車,沿著國道往前開。蘇清鳶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滿是疑惑 —— 這個李娜到底是誰?她真的是 “龍組” 的人嗎?
陸沉坐在副駕駛座上,眼神裡滿是沉思。他總覺得,這個李娜的出現,太巧合了。而且,她開車的路線,似乎不是往市區方向,而是往郊區的深山裡走。
“李娜,我們要去哪裡?‘龍組’的臨時據點在什麼地方?” 陸沉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李娜笑了笑,眼神突然變得冰冷:“陸沉,你還真是警惕。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她突然踩下刹車,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對準陸沉和蘇清鳶:“顧老大說了,隻要我把你們帶回去,就給我升職。你們乖乖束手就擒吧!”
陸沉的瞳孔猛地一縮 —— 這個李娜,竟然是 “暗影” 的人!
“你不是‘龍組’的人?!” 蘇清鳶嚇得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抱著揹包。
“‘龍組’?我可冇興趣加入那種地方。” 李娜冷笑一聲,“我隻是借了林坤的徽章,騙你們上車而已。顧老大早就料到林坤會派接應的人,特意讓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陸沉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彈簧刀,眼神裡滿是冰冷:“李娜,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們嗎?”
“困住你們?我可冇那麼傻。” 李娜按下手裡的遙控器,汽車的車門突然鎖死,“這車裡裝了定時炸彈,十分鐘後就會爆炸。顧老大說了,要是我抓不到你們,就把你們一起炸死!”
陸沉和蘇清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冇想到,李娜竟然這麼狠,為了完成任務,不惜同歸於儘!
“李娜,你瘋了嗎?你這樣做,自己也會死!” 蘇清鳶大喊道。
“死?隻要能完成顧老大的任務,死又算什麼?” 李娜的眼神變得瘋狂,“顧老大答應過我,隻要我完成任務,就會照顧我的家人。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陸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車窗,又看了看車門 —— 車門是特製的,用普通的工具根本打不開。他的目光落在汽車的儀錶盤上,突然眼前一亮 —— 儀錶盤下麵有一個應急開關,隻要開啟應急開關,就能解鎖車門。
“清鳶,你幫我吸引李娜的注意力!” 陸沉對蘇清鳶說,手指悄悄指向儀錶盤下麵的應急開關。
蘇清鳶會意,故意大喊道:“李娜,你彆衝動!‘天樞’晶片在我手裡,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就把晶片交給你!”
李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她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等炸彈爆炸了,晶片自然會歸顧老大!”
就在這時,陸沉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李娜的手腕,用力一擰。李娜痛得悶哼一聲,手槍掉在地上。陸沉趁機彎腰,按下儀錶盤下麵的應急開關。“哢噠” 一聲,車門解鎖了。
“清鳶,快下車!” 陸沉拉開車門,把蘇清鳶推出去。
李娜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陸沉的衣服:“你彆想跑!”
陸沉回頭,一拳打在李娜的臉上。李娜倒在座位上,暈了過去。陸沉趁機跳下車,拉著蘇清鳶往樹林裡跑。
兩人剛跑出去冇幾步,身後就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汽車被炸成了碎片。衝擊波把他們掀倒在地,陸沉趕緊護住蘇清鳶,不讓她受傷。
“清鳶,你冇事吧?” 陸沉扶起蘇清鳶,焦急地問道。
蘇清鳶搖搖頭,臉色蒼白:“我冇事,陳默大哥,你呢?”
“我也冇事。” 陸沉笑了笑,拉著蘇清鳶繼續往樹林深處跑,“刀疤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兩人在樹林裡跑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停下來休息。陸沉靠在一棵大樹上,看著蘇清鳶疲憊的臉龐,心裡滿是愧疚 —— 都是因為他,蘇清鳶纔會經曆這麼多危險。
“陳默大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蘇清鳶靠在陸沉身邊,輕聲問道。
陸沉看著遠方,眼神裡滿是堅定:“我們去‘龍組’的總部,找總長!隻有總長,才能幫我們對抗顧明遠,保護‘天樞’晶片!”
蘇清鳶點點頭,緊緊握住陸沉的手:“好,我跟你一起去!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
陸沉看著蘇清鳶堅定的眼神,心裡一暖,握緊了她的手。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隻要有蘇清鳶在身邊,他就有勇氣麵對一切。
天邊的太陽慢慢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樹林裡,驅散了黑暗。陸沉和蘇清鳶站起身,朝著 “龍組” 總部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身後,是追逐的陰影;他們的前方,是未知的危險。但他們知道,隻要彼此信任,互相扶持,就一定能戰勝一切困難,守護好 “天樞”,守護好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