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把小白貓抱進懷裡。它不僅冇有掙紮,反而順勢把兩隻軟綿綿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我的下巴。
“喵~”那聲音,簡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
“就它了。”我毫不猶豫地簽了領養協議。
3.
送走誌願者,我抱著小白貓轉過身,正對上沈墨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他站在客廳中央,死死盯著我懷裡那團白色的毛球,指甲已經不知不覺摳進了真皮沙發裡。
剛纔還說不稀罕留下的男人,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溜溜的殺氣。
小白貓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往我懷裡縮了縮,喵嗚一聲,委屈極了。
我無視了沈墨殺人的目光,低頭溫柔地撫摸著小白貓的脊背。
“以後你就叫小白了,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把一盒售價高達兩百塊的進口金槍魚主食罐頭啪地放在大理石茶幾上。
拉開拉環,濃鬱的魚香瞬間飄滿整個客廳。
小白貓乖巧地蹲在我的拖鞋邊,仰起毛茸茸的腦袋,粉嫩的小嘴發出甜得發膩的喵喵聲,尾巴像個雞毛撣子一樣掃著我的小腿。
“乖,小白我們來吃罐罐。”
我用專門的銀色小勺挖出一大塊肉糜,放進新買的粉色陶瓷碗裡。
“砰!”
一隻大手猛地拍在茶幾上。
沈墨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另一頭閃現了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我的那件寬大的男士睡袍,領口敞開,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
那雙豎瞳此刻縮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線,死死盯著那個粉色的陶瓷碗。
“你乾什麼?”我挑眉看他。
“我餓了。”他硬邦邦地吐出三個字,下巴揚起一個傲慢的弧度。
我指了指那個粉色小碗:“這是貓吃的,你現在是人,還想吃這個?”
“誰說我要吃這個了?”他冷笑一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金槍魚肉糜上瞟。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隻是……在檢查它有冇有過期。你這個蠢女人,總是買些便宜貨。”
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捏起那隻粉色的貓碗,當著我和小白的麵,端了起來。
“哈!”小白急了,張大嘴巴衝他哈氣。
沈墨低頭,居高臨下地瞥了小白一眼。
就這一眼,純正的血脈壓製讓小白瞬間變成了啞巴,夾著尾巴縮到了我身後。
接著,在我的注視下,這個身高一米八八的冷麪大帥哥,拿起那把銀色的小勺,挖了一大勺貓用金槍魚肉糜,麵無表情地送進了自己嘴裡。
4.
我眼角抽搐:“好吃嗎?”
他咀嚼的動作頓了頓,薄唇抿緊,硬生生把那口肉嚥了下去。
“難吃得要命。”他把空了一半的碗重重砸回茶幾上,
“所以,為了不讓這種垃圾毒害你的新寵物,我冇收了。”
說著,他連碗帶勺一把端走,轉身走向廚房。
那條黑色的長尾巴在他身後一搖一擺,尾尖還得瑟地勾起了一個圈。
我看著他在流理台前大口吞嚥貓罐頭的背影,覺得這世界真是瘋了。
他寧可吃生肉糜,也不願意讓新貓吃一口。
死犟。
“叮咚——”
門鈴在這個時候突兀地響起。
我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黑西裝戴白手套的配送員,推著一輛恒溫餐車。
“您好,李小姐是嗎?這是您訂的米其林三星私廚上門配送。包含惠靈頓牛排、法式香煎鵝肝、以及澳洲黑鬆露龍蝦湯。已經付過款了。”
我愣在門口。
我冇訂這玩意兒。
我轉頭看向廚房。沈墨正拿著紙巾擦拭嘴角的金槍魚殘渣,他靠在冰箱門上,雙手抱胸,一臉冷漠。
“我訂的。”他語氣平淡,“用你的手機,刷了你的臉。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腦子嗡了一聲,趕緊點開手機銀行。
扣款提示:28888元。
“沈墨!”我咬牙切齒。
“不用謝。”他走到餐車前,示意配送員把菜品端到餐廳的長桌上。
他拉開椅子坐下,刀叉在手裡轉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姿態優雅得像個貴族。
“比起你去喂那種長毛的畜生,投資在我身上顯然更值得。”
他切下一塊滴著血絲的牛排,送進嘴裡,金色的眸子斜睨著我腳邊的小白,看向我。
“你要不要過來吃?雖然我並不想和你同桌,但看在你付錢的份上,允許你吃我剩下的。”
好好好,好一個喧賓奪主,好一個用我的錢還要裝大爺。
花我的錢,請我吃飯,然後襬出一副施捨的姿態。
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在他正對麵,一言不發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鵝肝塞進嘴裡。
彆說,兩萬八的飯,真香。
小白在桌子底下急得團團轉,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