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變異老鼠血味道雖然腥苦,入口像含了一塊生鏽的鐵,但效果還真不是蓋的。
陳永貴喝下去不到三分鐘,蒼白的臉上便浮起一層極淡的血色。
他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手,像是不認識似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隻喃喃了一句:
「真……真有用……」
然後他就睡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不是昏迷,是真正的、沉到底的、可以不做噩夢的睡眠。
呼吸從急促到綿長,蜷縮的身體慢慢舒展開,搭在腹部的手指不再死死攥著衣角。
好多年了,他大概沒睡過一個這樣的覺。
剩下三人相對無言。
窗外的蚊群還在光幕邊緣盤旋,嗡鳴聲忽遠忽近,像一把永遠懸在頭頂的鈍刀。
手電筒的光束穩定地交疊著,將整個客廳籠在一片慘白卻安心的冷光裡。
雷剛率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那個難得睡熟的人:
「還是老規矩。」
「我守上半夜,你們休息,下半夜換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架固定在窗台、茶幾、倒扣的紙箱上的手電筒:
「明天一早,天一亮,我們就再去一趟時代天街。」
他側過頭,與唐雙遠對視:
「去十五樓,親眼看看那家店——到底藏著什麼。」
唐雙遠點頭,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