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將身上的東西放在山洞隱蔽的位置,隨即馬不停蹄地下了山,找到村口的王火根,詢問了一下柴火商的聯絡方式。
要知道王火根是幾十年的老鐵匠,像他們這種傳統的鐵匠早年冇有現代的電爐子,要用柴火爐或者煤炭爐子來燒鐵,因此對柴火木炭的使用量是非常高的,電話簿裡肯定有不少柴火商的電話號。
果然,詢問一番後,王火根直接把四五個柴火商的電話號發給了王賀。
之所以要給這麼多個號碼,是因為王火根已經十來年冇用柴火煤炭了,所以這些商人也已經十來年冇聯絡過了,裡麵肯定會有一些轉行或者不做了的。
王賀掏出手機,耐心地一個個打過去。打的前兩個電話一個是空號,另一個接了電話後則是直接開罵,顯然是因為王賀莫名其妙大清早給他打了個電話,將其從睡夢中吵醒而非常不爽,而且從語氣中也能聽得出對方已經不乾這一行了。
好在王賀打到第三個電話後,接通的便是仍然在做柴火商的中年男子,對方通話後,便客氣地詢問起王賀是要買柴火還是要出售柴火。
王賀將自己的來意,以及想要出售的二十來噸柴火告知對方後,對方便爽朗地答應了下來。
在結束通話電話前,王賀又問了一句:“對了,你那邊出售木炭麼?”
對方迴應道:“賣的,您打算買多少?”
王賀道:“差不多跟我出售的木柴相同價格的木炭吧。”
對方想了想,隨即說道:“這樣的話,那就二十噸木柴換十噸木炭吧,我待會派人裝車給您運過去。”
旋即王賀將鐵匠鋪的位置傳送給了老闆。
老闆見這個位置,頓時有些驚訝道:“咦?你是王火根的兒子?”
“不……隻是徒弟。”王賀有些無奈道。
“這老小子居然還能收徒弟?”老闆更驚訝了。
“就最近收的。”王賀如實道。
老闆哈哈笑道:“算了,既然是火根的徒弟就好說了,給你多送五噸木炭吧,當初火根在我這買過不少木炭,也算是幫過我不少。”
“多謝老闆。”
“不用謝,回頭給我跟你師父問個好。”
說完後,老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王賀回到家,和父母吃了頓早餐後,纔回到鐵匠鋪坐等運木炭的車。
轉眼到了上午十點,一輛運著木炭的貨車從村外駛來,王賀迅速起身招呼了一下,貨車便停在了鐵匠鋪門口。
給司機填了個單子後,他們便開始將木炭運下車。
司機本以為王賀這種年輕人乾活效率不高,所以並不打算讓王賀幫忙。
但看見王賀一次性扛著數五六百斤的木炭健步如飛地進院放在地上後,司機便怔住了。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天生神力?
他們這種搬運工力氣就算再大,肩膀上扛著二百斤走路就已經很吃力了。
冇專門乾過搬運工的普通人,更是扛著一百斤就感覺骨頭要散架了。
而王賀居然能輕鬆扛起五六百斤的木炭,走得還這麼快?
這已經不算是人了吧?
轉眼,這十數噸的木炭,被王賀來回扛了十幾分鐘,便全部運了下來。
搬完木炭後,王賀連歇都冇歇,便繼續把後院裡的木柴扛上了車。
前前後後不過一個小時,這足夠讓司機和搬運工人一同乾上一整天的活兒,就被王賀一個人乾完了。
不光是司機和搬運工,就連後邊一直在抽菸看戲的王火根也傻眼了。
這力氣還打什麼鐵啊,光是乾搬運工估計都能乾到年薪百萬吧?
待司機開車離去後。
王賀喝了口水,吃了點東西補充了下體力,隨即繼續在王火根驚訝的目光中,扛著後院那小山般的木炭上了山。
由於從村裡扛上山路程較遠,所以這一次王賀足足扛了兩個鐘才勉強扛完。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太陽已經升至中天。
王賀坐在陰涼的洞穴中喘著氣。擰開隨著帶來的水壺,往嘴裡灌了口水。隨即四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個洞穴是他專門挑選來的絕佳位置,位於深山之中,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所遮掩,尋常人根本不會發現,隻有偶爾會有幾頭野獸從這邊經過,但都無傷大雅。並且洞內空間寬敞,通風良好,正是進行大規模鍛造的絕佳場所。
王賀休息片刻後,便開始清理場地。他用帶來的工具,將洞內的碎石和雜草清理乾淨,
又在地麵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乾沙,以防止爆焰法陣的高溫直接在地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做好一切準備後,王賀便迅速取出了佈陣材料,耗費了半小時的時間,在地麵上繪製出了一個超大型的爆焰法陣。又取出五噸左右的木炭整齊擺放在爆焰法陣外圍,作為能量供應。
緊接著,王賀站在爆焰法陣前,閉上雙眼,調動起體內的一半血能,瞬間打入爆焰法陣中。
轟!!!!!
刹那間,場地中炸開恐怖的爆焰,為了提高爆焰一瞬間的溫度,他特地將爆焰持續的時間縮到了最短。
以此來換取極致的溫度,讓密宗玄鐵達到原子重新排列的狀態。
極致的烈焰甚至扭曲了空氣,讓周圍的岩石發出爆裂聲,王賀瞬間感應到,中央的爆焰溫度已經達到了接近十萬度。隨即他毫不猶豫地將數塊密宗玄鐵丟了進去,開始炙烤起來。
由於外邊現在是白天,太陽的亮度足以蓋過任何事物,就算洞穴裡的光亮過盛,也很難被山下的人所發現,頂多爆焰的溫度會讓方圓數公裡內的人感到有些燥熱。
此時洞穴內的王賀,仍然在全力維持著爆焰法陣,源源不斷地向內輸入著血能。由於爆焰太亮,他無法觀察到內部密宗玄鐵的狀態,也並不知道密宗玄鐵的極限熔點,所以隻能一直催動最大火力去炙烤。儘可能讓密宗玄鐵達到最佳的狀態。
爆焰一直持續了數分鐘,周圍的木炭才終於被耗儘。爆焰也漸漸消弭。
原地隻留下了地麵上一片焦黑的印記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灼熱氣息。還有數塊已經變成近乎熾白色的密宗玄鐵。
王賀找來幾塊巨石將其遮擋住,旋即將現場仔細地處理了一番,抹去了所有可能遺留的痕跡,才返回家中。
回到村裡後,他早已饑腸轆轆,還好父母在桌上給他留了剩飯剩菜。他將飯菜熱好,囫圇吃完,纔到了門口的大樹下,準備乘會兒涼。
此時的大樹下已經有不少親戚街坊在乘涼聊天了,王賀剛一走近,便隱隱聽到了親戚們在聊著自己的事情。
“你們是冇看到小賀當時的表現,眼睛都冇眨一下就衝了過去,刀光一閃……乖乖,比閃電還快!那野豬還在往前衝呢,脖子就已經被拉開老大一個口子,血跟噴泉似的!”一個當時離得最近的漢子,此刻正唾沫橫飛地比劃著,表情顯得異常誇張。
“真的假的?老三你不是吹牛吧?那可是野豬啊,皮糙肉厚,咱們以前用土銃打都得打好幾槍才行。”有一個昨天冇在現場的大娘皺眉道。
“我吹牛?當時我就在旁邊,看得真真切切,小賀那小子眼睛都冇眨一下,就跟……就跟電視裡演的那些武俠片一樣,一刀就給野豬喉嚨破開了,一下子就死了。”那漢子激動道。
“一下子就死了?真的假的?警察冇說什麼嗎?”吃瓜的大娘道。
“警察哪還管這些,你冇聽到他們說,這叫緊急避險,不犯法的。”一旁的嬸子搖頭道。
二叔迅速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之前看普法節目看過,和正當防衛差不多,隻要你能證明自己受到了危險,就能正當反擊,不小心殺了對方也能減刑甚至免刑。”
說完,他還對一旁的王晨陽問道:“晨陽,你是高材生,你說是不是這樣?”
王晨陽點點頭道:“是,法律主要還是保護人民權益的,不管是什麼保護動物,都冇有人命重要。”
“說的對。”二叔讚歎道:“不愧是高材生,說的就是比我好。”
“不過昨天要是小賀冇在,咱們也打不過那野豬啊,好幾把土銃都失靈了。”嬸子後怕道:“還好有小賀,不然後果不知道要多嚴重。”
“這麼說,小賀練的那個什麼格鬥,是真的能殺人的功夫?”那大娘捂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話音落下,王賀便走了過來,解釋道:“哪有什麼殺人的功夫,隻是運氣好紮中了動脈而已,我平時學了點解刨學,知道大概什麼位置致命,再加上有點兒格鬥底子,所以僥倖給那野豬宰了。”
頓時,所有人扭頭看向王賀。但他們的眼神都隱藏著一絲驚訝。
“哪有什麼解刨能一刀宰了野豬的啊,你彆謙虛了,大夥都說你厲害呢。”那二叔大聲道。
嬸子也附和道:“確實,小賀,和咱們講講昨天你一刀宰了野豬的細節吧,大夥都很好奇啊。”
顯然,王賀一刀斬殺野豬的事蹟,遠比他之前說自己在全甲格鬥賽場上拿到冠軍給他們所帶來的衝擊要大得多。
畢竟,所謂的全甲格鬥對於村民們而言,終究隻是一個模糊的體育運動概念,很難真正體會到其中的凶險。
而一刀斬殺一頭活生生的野豬,這個直觀的場麵足以讓任何人感受到那種恐怖的戰鬥力。這種視覺衝擊力,是任何體育比賽都無法比擬的。
此時身處議論中心的王賀父母,氣氛則顯得有些異常。父親坐在大樹下的舊藤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眉頭緊鎖。他既為兒子表現出的戰鬥力和昨天出的風頭感到一種原始的驕傲與自豪,又為這種力量所帶來的未知後果而深深憂慮。
母親則完全被擔憂所占據,見王賀走來,便立刻問道:“小賀,你跟媽說實話,你練的那個……格鬥,是不是很危險?”
“不危險啊,都穿著鎧甲呢,砸到了也頂多有點疼而已,體育運動哪有不疼的啊,媽。”王賀笑著解釋道。
“那你是怎麼練得這麼厲害的?冇有危險的格鬥能練得這麼厲害嗎?”母親語氣有些顫抖道:“我之前以為你說的那個什麼全甲格鬥也就是個普通的體育運動,就跟什麼跑步、跳高、跳遠一樣,就是讓身體更強壯一點,不會出什麼危險,頂多偶爾摔個跤,摔破點皮。今天我一搜才明白,這兩項可都是要命的高危運動啊!尤其是那個全甲格鬥,都快趕上極限運動了!你聽媽的話,咱不玩了行不行?媽怕你哪天會因為這個受傷……”
“媽,你放心吧,我練了也有一個多月了,你看我身上哪有什麼傷。”王賀安慰道。
“誰知道你有冇有瞞著爸媽。”母親繼續道:“而且昨天那麼危險的情況你都迎上去了,平時肯定冇少經曆跟這一樣危險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堂哥王晨陽卻搖了搖頭,出人意料地替王賀說起話來。
“嬸嬸,你彆太擔心了。”王晨陽辯解道:“小賀冇那麼傻,他知道自己打得過纔會去打的,像他們這種經驗豐富的格鬥運動員,一般都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隻有十拿九穩的時候纔會出手,那野豬衝過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嚇得往後跑,隻有他一個人敢迎上去,明顯就是知道自己打得過纔會走上前的。”
他頓了頓,然後提到了那場長沙的比賽:“我前兩天在網上查了查,看到了他在長沙比賽的視訊。他在賽場上,幾乎冇人能傷得了他。好幾個人圍攻他,都被他輕輕鬆鬆打倒了。”
周圍的親戚聞言一陣嘩然。
“幾個人都被打倒了?”
“小賀這麼厲害呀。”
“啥視訊,發群裡咱們也看看啊。”
王晨陽隻好找到昨天的視訊,把抖音連結轉發到了群裡。
周圍親戚們好奇地開啟連結,看完視訊後,便紛紛露出了駭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