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論林勇如何回憶,他都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找到類似的打法,
王賀的打法,似乎是一種他完全冇見過的,且極具古武韻味的套路。
然而此時的戰場上,王賀卻並未放過成暉和石瑞峰兩人,繼續甩動長斧追擊著他們。
他的力氣彷彿無窮儘一般,連續攻擊下竟然揮動長斧的速度都仍然冇有半分遲滯。
而且一斧比一斧力道更重,就彷彿每一斧都完美繼承了上一斧殘餘的力道。
此時經驗豐富的成暉也迅速意識到,自己如果再不反擊,恐怕就要真的被王賀活生生砸“死”了。
成暉咬了咬牙,收劍轉身奔跑,試圖繞至王賀的側麵進攻。
因為他發現王賀的招式雖然攻勢極猛,力道極強,但卻明顯疏於防守。而且重心也有些過於斜倒,如果這個時候繞到他的後麵來上一擊,定然能對他造成重創!
石瑞峰見成暉身形挪移,也心領神會,強忍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不斷揮動劍刃格擋,試圖牽製住王賀。
隻見成暉隱蔽地轉移至王賀的左側後方,擺出怒擊的架勢猛然前劈,劍刃呼嘯中,劍尖直指王賀胄部,
正當成暉認為自己即將得手之時。
王賀卻身形急轉,在劍刃劈來的一瞬間,腳步交錯輕點,向著側後方一避。同時沉重斧柄如鐵閘般“鐺”一聲格在胸前。
藉著衝勢,他單臂擰腰旋身,隨著恐怖的核心力量擰轉帶動身體旋身,長柄便似遊龍般繞身疾走一週。
斧刃在離心力催動下驟然加速,爆出攝人心魄的銳嘯,狠厲無比地橫削向側方。
也就是成暉的腰腹要害!
嘭!!!
成暉被沉重的一擊打退,忍不住吐槽道:“這傢夥是他媽的陀螺嗎?三百六十度無差彆攻擊?”
如此快的防守,已經不是精妙的戰鬥技巧可以做到的了,能做到在一瞬間避開攻擊且轉變方向斬擊,所需要的是極為恐怖的體魄和反應神經。
要知道王賀手裡的武器還是遠比他們要長得多且重得多的長斧,攻防緩慢是他最大的缺陷。
但王賀卻以那套他們從未見過的招式和極強的體魄,硬生生地克服了這個缺陷,
甚至還將缺陷轉變成了優點!
這合理嗎?
但成暉神色卻並未低落,而是短暫地調整呼吸後再度揮劍進攻。
如今他和石瑞峰已經一前一後夾擊住了王賀,
縱然他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抵抗他們兩人來自不同方向的圍攻!
而此時的王賀,並不打算再給他們繼續纏鬥的機會。
以一敵二,他本就占了弱勢,如果再給他們機會繼續打消耗戰,對他絕對是不利的。
他需要麵對兩個人,也就意味著他的體力消耗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兩倍以上,儘管他體魄極其強悍,但也決不是能如此肆意揮霍的程度。
隻見王賀目露凶光,驟然轉身,打算先解決了身邊這個動作靈巧的成暉。
成暉雖然單打獨鬥的實力不強,但他的經驗非常豐富,總能找到敵人的弱點在哪裡,這對王賀而言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隱患。
如果能把成暉給解決了,再解決石瑞峰就不再是難事了。
隻見王賀腳下步法詭變,腳跟為軸猛地一旋,旋即身形前壓到極致,以連貫的動作向成暉使出了一套連擊!
下劈,上挑,反手斬!
三個動作被王賀行雲流水般地使出,
成暉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蠻橫巨力順著劍柄傳來。
五指劇痛,彷彿瞬間被滾燙的烙鐵灼過一般,他那被堅固甲冑內卡槽死死固定住的劍柄,竟如同被攻城巨槌正麵轟中。
隻見他那柄脫手而出的長劍,竟如遭雷擊般打著旋兒飛上半空。
“噌啷”一聲斜插進數尺外的地麵,劍身還在嗡嗡地亂顫著。
成暉右臂痙攣般抖動著,空握的手指僵在半空。
難以置信的錯愕凝固在他臉上。
他的劍……居然被硬生生地……砸飛了?!
要知道他們身穿的甲冑對武器是有固定作用的,
就像一個夾子一樣死死固定住武器握柄,
一般情況下是很難將武器擊飛的,除非遭遇了極強的打擊。
見對方武器脫手後,王賀繼續順勢進攻,另一斧順勢反撩腰腹,
成暉尚未從兵器脫手的駭然中回神,
隻覺一股冰冷的鐵腥氣撲麵,胸口巨力狂湧,整個人直接向後仰倒,
三點觸碰地麵,出局!
擊殺成暉後,王賀便繼續扭過頭,運用連貫的攻勢輕鬆將石瑞峰給擊殺。
擊殺了兩名大將後,王賀便轉身輔助起其他隊友,在他的輔助下,他和他的隊友接連撕碎對手的防線,殘餘敵兵如割麥般倒下。
王賀帶領著隊伍,毫無懸念地拿下了這場模擬賽的勝利。
5v7,依舊完勝。
就連一旁宣佈勝利的林勇都不禁頭疼起來。
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隊伍裡有個太強的選手而頭疼。
竟然連調整雙方人數都冇法讓王賀輸。
這傢夥……實力也太超標了。
到最後不會真的要安排王賀1v11了吧?
林勇不禁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敗方七人投來的哀求眼神,無奈地揮手道:“行了……今天免了你們的體罰,都回去休息吧。”
“多謝林教練!”
林勇有些嗔怒道:“我話說在前頭,下次可不會再放過你們了,回去給我好好訓練!以多對少都能輸,丟不丟臉?!”
一番嚴厲地訓話後。
林勇便放眾人離開了。
眾人脫盔卸甲,帶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公園。
但待眾人離開後,林勇卻叫住了王賀,問道:“王賀,你剛纔在對局中使用的招式叫什麼?能告訴我麼?”
身為全甲格鬥運動員,他自然對於這種冇見過的打法非常感興趣。儘管他已經是退役的運動員,開始當教練了,但他對於全甲格鬥這項運動的熱愛卻絲毫冇有減弱,否則他也不可能從事這項盈利極低的行業。
王賀此時正在緩緩摘下身上的鎧甲,
聞言,他思索片刻,
隨即說道:“無首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