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冇什麼智力外,全屬性幾乎都是頂級的,就算是如今全副武裝的王賀,也要通過十二支破甲箭來削弱對方,纔有概率能殺死猩紅戰甲。
當然,費儘千辛萬苦,殺死猩紅戰甲所帶來的體魄強化也是最明顯的,一隻猩紅戰甲最起碼可以抵過十餘隻屍鬼所帶來的強化。
如果能在打噬魂法師前,做到輕鬆單刷猩紅戰甲,將自己的體魄刷到一個較高的程度,那他打噬魂法師應該也能有更多的把握。
一念及此,王賀便開始做起挑戰猩紅戰甲的準備,
首先是裝備。
鑒於上一次被板甲本身的重量嚴重延緩了敏捷,
所以這一次王賀不打算再穿板甲,直接穿一身輕便的防暴服就上陣戰鬥。
就是防禦力會比板甲差很多,穿著防暴服要是被猩紅戰甲結結實實砸上一拳,
他恐怕就不光是肋骨斷裂了,而是整個人都要被巨力活生生打爆,連反殺的餘地都冇有。
但今時已不同往日,如今的王賀擁有了血甲技能。
如果真的發生危險了,他可以直接激發血甲與其展開力量和防禦上的拚殺。
反正都他媽是血甲,誰怕誰。
至於其他準備……
王賀琢磨了一下,打算利用自己的吸血能力,製作一個隻有他才能用的補血瓶。
如果用血液激發技能失利了,冇能徹底將對方殺死,他還能通過喝血來迅速恢複血液,創造第二次攻擊機會。
那麼,問題來了。
他應該使用什麼動物的血液,才能起到良好的恢複作用呢?
王賀目前測試的三種動物,雞鴨豬血的轉化率都不算高,喝下一整瓶礦泉水的量,也隻能恢複十到二十毫升的血液。
先不談在實戰中有冇有機會喝這麼多血,光是十幾二十毫升的血也很難對他產生什麼明顯的恢複效果。
所以……
王賀可能還是要想辦法搞到人血。
但問題是買賣人血是犯法的,
現在這個社會,想要搞到充足的人血,就隻能從獻血站和醫院血庫偷。
但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貿然去偷,怕是當晚就被抓進派出所審問了。
要麼,就是從熟人那邊私下索要血液,但這個方法還是有點不靠譜。
私下采血買賣,這個事情不管他怎麼和親朋好友說,似乎都有點怪異。
“或者說……用我自己的血液來做血包?”王賀忽然感覺這是個好辦法。
如果人類的血液真的能在關鍵時刻快速高效地恢複血液。
那他完全可以在白天抽取自己的血液當做儲備。
同時飲用雞鴨豬血來緩慢恢複血液。
等到夜晚開戰後,再飲用自己的儲備血液來快速恢複。
想到這,王賀立即起身,在樓下的藥店裡買了一套抽血的針管和血袋。
順便在菜市場買了一桶二十斤的鴨血,準備先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回到租屋後,他將采血的工具安裝好,隨即按照網路上的教程,小心翼翼地用針管豎插進自己內肘的血管。
他先是緩慢抽了五十毫升的血液,打算先用少量血液測試一下。
抽血完畢後,王賀將針管拔出,用內肘夾住棉簽止血,同時將血袋裡的血倒入碗裡,一飲而儘。
在血液入喉的刹那,一股遠比雞鴨豬血要醇厚得多的香味湧入鼻腔中。
甜美至極的味道足足在他的舌根殘留了十餘秒之久,才逐漸散去。
緊接著,王賀發現他吞嚥進去的血液竟在體內迅速分解,化作了精純的能量,流淌入四肢百骸,同時開始刺激骨髓造血。
隻是短短十餘秒的功夫,他的血液竟然就恢複了二十五毫升左右。
“果然有用!”王賀不禁麵露欣喜:“這樣一來,隻要提前準備五百毫升我自己的血液,就能在戰鬥時擁有二百五十毫升的額外血液。”
彆小看了這二百五十毫升血液,這可是一次突刺所消耗的血液額度,真正到了戰鬥時,幾乎可以決定生死。
確認自己的血液有用後,王賀便重新將針管插進血管中,靜靜等待了十五分鐘,纔將五百毫升血液抽出。
在抽血的過程中,王賀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心率和呼吸頻率也明顯加快。
到了最後,他甚至連拔針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好在他如今的體質已經遠強於以前了,所以強行撐住了冇有倒下。
將血液放進冰箱中儲存後,王賀纔將目光重新放到身旁那桶鴨血上。
這一桶鴨血是他半小時前在菜市場買的二十斤鴨血,體積足足有十升。
按照他白天測試的轉化率,這十升鴨血正好能轉化成五百毫升的血液,填補上他現在的血液窟窿。
但問題是,他要怎麼喝,才能一口氣喝完十升液體?
要知道普通人一天喝兩升水,就已經非常多了。
“冇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喝了。”王賀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他甚至不願意繼續再多思考下去。
他直接端起碗,開始一碗一碗地舀出鴨血,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去。
有一部分鴨血從他嘴角漏出,沿著他的下巴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而他卻渾然不覺,依然不斷往嘴裡送著更多的鴨血。
在飲用鴨血的時候,王賀漸漸察覺到,這些血液似乎在吞嚥入腹後,就會迅速分解,以一種不同於正常人代謝方式的途徑進入了他的血管當中,參與他的血液迴圈。
所以他連續飲入了數升血液後,仍然冇有感覺到飽腹感,反而感覺身體越來越渴求血液。
終於,在數分鐘後,王賀將眼前這桶血液徹底喝完,他舔了舔嘴唇後,檢視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血液。
果然,在攝入二十斤鴨血後,他的血液基本上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那麼……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挑戰了。”王賀此時的嘴角和臉頰都沾上了血液,看起來異常駭人。
他迅速穿上防暴服,扣上箭筒袋,套上靈雲,背上歐洲大劍,將血液帶在身上。
隨即跨過全身鏡,踏入了鏡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