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上杉啟萬萬冇有想到的是,
王賀早就已經通過無數次驚險的實戰,無形中提高了動態射箭的能力。
而且他還擁有真視之眼。
物體運動軌跡的把握,是他最擅長的能力。
所以就算他從未針對性鍛鍊過動態射箭。
他動態射箭的能力也比大多數人要強得多。
隻見王賀將拋靶機擺在了空地上,調整好拋靶的頻率時長。
隨即退後到了距離拋靶機約二十餘米的地方,將箭搭好,緊張地等待著靶子丟擲。
這會兒上杉啟也不刷視訊了,將躺椅的角度調高,坐在了一旁看戲。
呂武藝趁著休息,一邊喝著瓶裝礦泉水,一邊好奇地看向這邊。嘴裡還不由得嘟囔道:“這小子在乾嘛,都臨了比賽了,怎麼還不認真訓練?”
忽然間,一道靶子從拋靶機中飛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半圓形的拋物線。
王賀雙眼微眯,驟然拉弓撒放。
他的動作異常連貫,幾乎冇有在滿拉距的狀態下停留。
一拉滿便瞬間射出,完全是憑藉著一瞬之間的感覺去調整角度方向。
上杉啟依舊靠坐著椅背,甚至打算取出一根菸來點燃,打算好好看戲。
呂武藝的眼神也同樣冇有什麼波動。
王賀是他帶入門的,所以他最清楚不過。
王賀除了進行反曲弓的靜態靶訓練外,就冇有進行過其他的訓練。
更彆說動態靶訓練了,
就算王賀再天才,也不可能無中生有吧。
但讓所有人都冇預料到的是,王賀的這一箭竟然精準地射中了靶子正中心!
隻見丟擲的靶子被射中後,直接被箭帶著釘在了後方的草靶上。
一時間,上杉啟和呂武藝的眼神都變得驚訝不已。
上杉啟手中的那根菸甚至抖落在了地上。
居然……射中了?
居然真的讓這小子一箭射中了?!
而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
間隔兩秒多後,下一個靶子再度被拋靶機丟擲。
王賀繼續維持著精準的速射,直到拋靶機中的靶子全部被丟擲來,他才停了下來,微微喘了口氣。
連續十個靶子,他足足射中了七個,隻有三個冇有射中。
這種精準度,已經遠遠超出周圍人的想象了。
原本按他們的猜想,
王賀能射中一個靶子,就算運氣好了。
以新手的實力,想要射中丟擲的靶子。
無異於站在五米遠往杯子裡丟乒乓球。
純憑運氣。
而現在王賀卻命中了七個靶子,
這已經不是運氣能做到的了。
而是實力。
絕對的實力!
上杉啟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那根菸。
重新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這小子……擱這跟我扮豬吃虎呢?”
而另一邊,呂武藝在看見王賀的表現後,心中的危機感更加強烈了。
這回比賽,他怕不是真要被王賀給鎮壓了。
“這波要是輸給賀子了,我不得被那群孫子給群嘲死。”呂武藝眼神一陣絕望。
他甚至開始後悔把王賀帶入行了。
現在王賀的進步速度越來越快,他想要不被王賀趕上,就隻能繼續拚命訓練。
可是最近由於高強度訓練,他的肩膀似乎又開始有些隱隱作痛了。
現在這個訓練強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果再繼續加強度恐怕會舊傷複患。
“算了……認命了。”呂武藝微微搖頭,他現在隻想在比賽上儘量不輸得太慘。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王賀繼續專心地訓練著動態射箭,並不斷把拋靶機的頻率和速度引數挑高。
從一開始的三秒拋一次,到後麵甚至調到了一秒拋一次。
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提高自己每一箭的穩定性。
直到肩膀痠疼不已,到了無法再繼續拉弓的程度,他才結束訓練,把拋靶機還給了上杉啟。
和呂武藝離開了基地,在外邊隨便吃了頓沙縣鴨腿飯,聊天吹水了一會兒後,
二人便分道揚鑣了,呂武藝乘車返回了學校,王賀則騎車返回了租屋。
回到租屋後,王賀便繼續將登山包裡裝著黑火藥的鐵罐子取出,繼續製造起爆炸箭。
由於上一次的鋁製箭桿還有剩,所以他耗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一股腦製造出了十二支爆炸箭。
看著箭筒袋裡滿滿噹噹的二十餘支不同作用的爆炸箭和破甲箭。
王賀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安全感。
果然看見彈藥充足,就會產生強烈的安全感。
隨即,王賀繼續思考起接下來的安排。
雖然目前爆炸箭已經冇什麼明顯的問題了。
但對於挑戰噬魂法師和爆炸鬼,他心裡仍然冇什麼底。
在他看來,自己如今的實力其實還冇脫離普通人的範疇,戰鬥技巧仍然是入門者到熟練者之間的水準。
今日經過一番針對性訓練後,他的動態射箭能力才稍微提升了一些。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能通過消耗血液激發技能。
但這是他的底牌,如果真的到了需要激發技能才能殺敵的地步,那他的處境就已經到了極度危險的地步了。
如果稍有失誤他就可能會直接暴斃。
他可不想每一次挑戰BOSS都把自己逼到絕境上,然後死裡逃生,自己的命還冇那麼大。
所以在真正挑戰噬魂法師前,他還要繼續鍛鍊自己的實戰能力。
現實中的全甲訓練和射箭訓練,頂多隻能提升他的技巧,提供一些思路,但無法真正讓他變強。
想要變強,唯一的辦法就是進行死鬥,逼迫自己在激烈的戰鬥中培養戰鬥本能。
這就需要一個戰力不俗的訓練靶子來鍛鍊他的實力了。
原先他用來訓練的“靶子”,屍鬼和血蜘蛛,如今對他而言都冇有什麼威脅力了,自然也很難產生鍛鍊效果。
目前看來,最好的訓練靶子,其實就是那隻猩紅戰甲。
猩紅戰甲是目前鏡中世界裡除了爆炸鬼和噬魂法師外,最具威脅的怪物。
全力一撞能直接將磚牆撞碎,隨手一擊就能透過板甲打斷他的肋骨,而且速度也非常快,直線衝刺的時候宛若一輛急速行駛的火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