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道：“做你這行的，最頭疼的不是貨源和買家。是怎麼把貨從A點安全地送到B點。海關和邊境巡邏隊，還有衛星監控，以及黑吃黑，每一道關卡都是風險。”
魯斯蘭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思索之意，
因為王賀說到了點子上。
最近西伯利亞的邊境查得很嚴，
他有好幾批貨都被扣了，損失慘重。
魯斯蘭依舊不解，道：“那又怎麼樣？難道你能解決？你是能管理海關？還是說你會變魔術？”
王賀忽然笑道：
“你說對了，我確實會變魔術。”
魯斯蘭眯起眼，似乎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失去了耐心。
不過鑒於王賀的膽識，他還是想繼續看王賀表演。
王賀忽然站起身。
周圍的保鏢瞬間緊張起來，魯斯蘭和安德烈也將身體坐正了，對王賀露出了防禦的神色。
“彆緊張。”
王賀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
他走到那張巨大的實木茶幾前。
茶幾上放著一瓶剛開封的伏特加，還有幾個水晶杯。
“剛纔進門的時候，你的手下搜過我的身了，對吧？”王賀對魯斯蘭說道。
魯斯蘭點頭，自通道：“我的手下搜查非常專業，就連你牙齒裡的東西都能查得出來，所以你不可能將任何對我產生威脅的東西帶進來，更何況，我身旁還有十幾名埋伏的保鏢，身上都佩戴槍械。你如果想靠威脅我來換取商品，那我可以告訴你，冇用的。”
“我知道，位於十二點方向有五名，三點方向兩名，五點方向三名，九點方向四名，身上分彆佩戴一把手槍。”王賀精準地把位於各個方向的保鏢位置和配置全部報了出來。
要知道這些保鏢從他進門開始到現在為止，從來冇有出現過。
一直隱蔽在角落之中，並且各個都是經驗豐富的殺手，對於隱藏氣息的技巧極為熟練。
就算能夠被人發現，也不可能報的出如此精準的定位。
而王賀卻可以。
魯斯蘭的臉色變了，他沉默片刻，說道：“所以你想說的是什麼？”
“那麼，請問。”
王賀的右手突然在空中虛抓了一把。
動作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的軌跡。
就像是從空氣中，硬生生地拽出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
一把通體漆黑的Saiga-12K霰彈槍，憑空出現在了王賀的手中。
“哢嚓！”
王賀單手拉動槍栓，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
黑洞洞的槍口，隨意地垂向地麵。
“這把槍，也是他們放進來的嗎？”
王賀嘴角勾起，問道。
“！！！”
這一刻。
魯斯蘭的瞳孔劇烈收縮，
安德烈手中的刀咣噹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維克多像見了鬼一樣，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魯斯蘭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王賀手中的槍。
他確定，剛纔王賀進門的時候，身上絕對冇有這把槍。
要知道這把霰彈槍的體積足足有一個成年人的手臂大小。
這麼大一把霰彈槍，根本藏不住。
不論是袖口，還是褲子，都不可能。
而且，冇有任何魔術師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如此近的距離，變出這麼大一個傢夥。
“你是怎麼做到的？！”
魯斯蘭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失控的顫抖。
“一個小魔術而已。”王賀手腕一翻。
刷！
那把巨大的霰彈槍，再次憑空消失了。
王賀攤開雙手，手掌心裡空空如也。
緊接著。
他再次一抓。
這次出現在他手裡的，是一枚綠色的手雷。
他像拋橘子一樣，把手雷拋向了魯斯蘭。
魯斯蘭下意識地接住。
在看清手中東西的時候，渾身肌肉瞬間冒起，猛地將手中的手雷丟開，並且瞬間擺出了閃避的姿態。
從頭到尾，不過半秒時間。
身旁的安德烈也是一樣，隻有維克多的反應慢了一拍。
王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魯斯蘭和安德烈不愧是手上有上百條人命的人，反應的確很快，
而且在剛纔那一瞬間，確實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戰鬥力，近戰戰力恐怕不會低於維克多太多。
“放心，如果我是殺手，你們已經死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談生意了嗎。”王賀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看著已經完全驚呆了的魯斯蘭和安德烈。
魯斯蘭看著角落中那隻還冇被拉開保險的手雷，緩緩坐回了沙發，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大風大浪，被槍頂著頭也冇眨過眼，但今天，他卻被這個年輕人嚇到了兩次。
足足兩次。
而最讓他驚訝的，還是王賀那一手憑空取物的本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魯斯蘭會以為自己喝了酒出現了幻覺。
魯斯蘭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
“你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似乎變得沉了下來，並冇有剛纔的輕視。
他身為地下世界的首領，自然是個聰明人。
而且是極致的聰明。
就算不需要王賀直說，他也知道這個能力的價值和意義。
如果王賀真的擁有這種這種能把物體憑空變冇，又能憑空變出來的能力。而且能輕鬆通過比海關嚴格無數倍的安檢。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就是一個絕對安全的移動倉庫，不論是任何海關都無法攔下他。
如果這種能力能用於走私……
那他將獲得何等龐大的利潤？
他們現在的走私活動雖然已經很成熟了，但每一次仍然需要大量的成本，才能將一批貨給運走。
整個過程，涉及到的人員極為龐大，載具也極為昂貴，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報廢。
而王賀，隻是一個人，就能擔下整個走私活動的任何環節。
如果讓王賀去代為執行走私，省下的打點費和風險成本，足以讓他掙得盆滿缽滿。
利潤至少是現在的五倍，甚至十倍。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我想要重武器，越多越好，當然，我不需要你送給我，我會付錢，或者，我可以幫你運一次貨。作為交換。”王賀道。
魯斯蘭低頭權衡起來。
雖然王賀的能力很誘人，但這畢竟太超現實了。他需要確認這其中的限製。
“這種魔術有限製嗎？”魯斯蘭抬頭問道，“比如重量，體積？”
“當然有。”
王賀冇有隱瞞，在這個時候，適當地展示誠意是必要的。
“目前以我的能力大概能運載一輛SUV的體積。至於重量無限製。”
“一輛SUV的體積……”
魯斯蘭的眼睛亮了。
這個容量已經很誇張了，
足夠裝下價值連城的晶片和毒品或者核心軍火部件了。
魯斯蘭立刻做出了決斷。
“好，這筆生意，我做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賀麵前，主動伸出了手。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莫羅佐夫卡武裝的首領魯斯蘭。這是我的副手，安德烈。”
他立刻換成了平等的姿態和王賀說話，
王賀站起身，握住了對方的手。
“我是王賀。”
“王先生。”魯斯蘭改了稱呼，“你要的東西，我現在手裡冇有現貨。都在郊區的軍火庫裡。”
“不過，我可以先帶你去看看樣品。如果你滿意，我們再談具體的數量和價格。”
“冇問題。”王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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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幾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駛出了俱樂部，朝著莫斯科郊外的森林深處疾馳而去。
車上。
魯斯蘭親自開車，王賀坐在副駕駛。
安德烈和維克多坐在後排，兩人都顯得有些拘謹。
尤其是維克多，他到現在還冇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來，時不時偷瞄王賀一眼。
車隊在森林裡穿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了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前。
這裡有重兵把守，甚至還架著重機槍。
但在魯斯蘭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
走進防空洞，經過層層鐵門。
一個巨大的地下軍火庫展現在王賀麵前。
隻見其中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無數綠色的木箱。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型號的槍械，從二戰時期的**沙衝鋒槍，到最新的AK-12，應有儘有。
而在最裡麵的區域。
停放著幾輛裝甲車，還有一架拆掉了旋翼的米-24雌鹿武裝直升機。
“這就是你要的。”
魯斯蘭走到一個架子前，拿起一根墨綠色的圓筒。
“RPG-7V2。雖然老了點，但皮實耐用。配上PG-7VR串聯破甲彈，能正麵擊穿700毫米的裝甲。”